2011年8月17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有人把报上登的一则新闻剪下来。那段新闻讲上个男子因为太太常常搜查他的口袋而离婚。“你剪这段新闻干什么?”有人问他。
“放在口袋里。”他答道。

w代表woman,others代表其它人。
w:“哎!每天跟不同的男人出去我都厌倦了这种生活!”
others:“你终于打算安定下来了。”
w:“不是,我要每半天跟不同的男人出去!”
佳佳跟着妈妈去听音乐会。
佳佳:“妈妈,站在乐队前面的那个人,拿着一根小棍在干什么呀?”
妈妈:“我的乖孩子!你看见那些乐器吗?它们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那个人就用小棍把它们搅匀了!”
  小荣的一个朋友结婚,他上了一百的礼,去赴婚宴吧,正好单位有事,不去吧,他又觉得太吃亏,于是就给了单位看大门的老何二斤黄豆,雇他去赴宴。下午,老何一回来,小荣就问他:“替我吃好了吗?”老何说:“没有,我只吃了个半饱。”小荣问:“那你为什么不吃得饱饱的?”老何说:“你给我的黄豆有一半是坏的,我当然只替你吃个半饱。”

小奇不喜欢父母为他新添的小妹妹。
“那你为什么不把她换成弟弟呢?”他的同学问。
“太晚了。当我发现她是女孩时,已经过了好几天了。要知道,商店里规定凡是东西用过三天,就不会退换的。”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场。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星期天,男人最脆弱
星期天对一个未婚的男人来说,无疑于一场没有观众的悲剧。百无聊赖的他在空旷的客厅里看一部罗里罗嗦的肥皂剧,左边弟弟紧拥着媲美的女友旁若无人地频频接吻,还啧融有志,右边妹妹满面桃花地贴着男友的耳朵窃窃私语,敏感的话题让他浑身炽热,如坐针毡!我相信,这时他的心中一定极其自卑和愤恨,他的坚韧也一点一点被弟弟妹妹的现状消解。如果这时向他求婚,天!哪怕过去他持你冷若冰霜,视若无睹,而现在,即使你只是对他轻轻一笑,他也会朝你怀中不能自己地迎面奔来!
星期天,男人最易感化
星期天,我相信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会在女人的春风中化为一汪碧水。因为星期天的男人大多数独处一室,慢慢消融一星期来在工作中受到的窝囊气。这时,如果你爱他,并向表白,他的堡垒肯定会被春风暖化。如果他不能干脆地答应,你就在他的身边缠你,绕他,烦他,反正是嘛,有的是时间!
 一年天气早旱,太守命令法官(分管祭祀、卜卦的官吏)祭天求雨。祭了几天,雨还是没有落下来,太守十分恼怒,要责罚法官。
  法官禀告道:“小道本事平常,不及某某裁缝好。”
  太守问:“什么意思?”
  法官道:“他要落一尺,就是一尺。”
老板觉得他的旅行推销员花费太多,便要他列出详细帐单。
老板琢磨这笔流水帐:
早餐2马克
午餐5马克
出租车2马克
人非草木10马克
当他继续往下翻帐单时,发现“人非草木”这一项每一页都毫无例外地重复出现。他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人非草木’,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人非钢铁’!”

 我5岁的女儿和她妈妈抢电视看,我女儿说:“你再不给我看,我就要搞糟了。”
  她妈妈说:“不得了,你还敢搞糟啊。”
  我女儿说:“怎么不敢?上次我爸爸从外面回来身上不是搞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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