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给还活着的老婆一块墓碑。上面如此刻着:“我老婆长眠于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块墓牌:“我老公长眠于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来。”
有一个老师,他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佛教徒。
有一次他跟小朋友说天堂怎么好,问小朋友说想不想去天堂玩,结果只有一位小朋友没有举手。接著又跟小朋友说地狱怎么可怕,又问要去地狱的举手,还是那一位小朋友没举手。于是老师觉得很奇怪,怎么天堂不去,地狱也不去。就问这位小朋友说:“为何天堂不去,地狱也不去呢?”小朋友说:“妈妈说放学后,要马上回家,哪里都不准去!”
有一位妇人她老公常常买醉后才回家。于是,她决定要改正他这项恶习。
在万圣节当晚,她穿著一件魔鬼戏服,躲在一棵树的后面,准备在她老公回家的路上等他当他老公走近时,她手持干草叉,头戴红帽,屁股留着一条长尾巴地跳到他的面前。老公问:“你是谁?”妇人答:“我是魔鬼。”她老公接著说:“走,和我一起回去,我已经娶了你妹妹了。”
有位父亲带着小女儿到医院拔牙,回家途中问她牙齿还疼不疼,女儿答:我不知道啊``````牙齿留在牙医那了。
有一天晚明、小华、呆呆三人到游乐场玩,后来,发现了一台测智商的机器,他们很兴奋!就赶快跑到上面去测自己的智商……
晓明站上去以后,电脑显示:“智商……102;小华站上去以后,电脑显示:智商……105;然后就轮到呆呆了,他站上去以后电脑“哗”的一声没反应,结果呆呆就是不信邪,又试了一次,电脑过了很久终于显示:……请不要拿石头开玩笑!
一个富翁把银子含在口中,误吞了下去,肚子很疼,请医生来治。医生说:“这不难治,先买纸牌一副,烧成灰咽下去,再用艾丸点着,炙脐部,银子自然就会出来。”富翁问是何缘故,医生说:
“外面用火烧,里面有强盗打劫,哪怕你的银子不出来!”
一个富翁把银子含在口中,误吞了下去,肚子很疼,请医生来治。医生说:“这不难治,先买纸牌一副,烧成灰咽下去,再用艾丸点着,炙脐部,银子自然就会出来。”富翁问是何缘故,医生说:“外面用火烧,里面有强盗打劫,哪怕你的银子不出来!”
农历三月二十三,是县城传统古会,大街上人山人海。游斗孙正德局长的汽车一开到十字路口,就被人们围了个水泄不通。群众好长时间看不上老戏了,今天见汽车上有人穿着老戏的红官衣,歪戴着官帽子,帽翅还一闪一闪,不同地笑开了,有的人还拍手叫好。孙局长开始还能沉住气,后来实在弊不住,也扑哧一声笑了。
这时,他老伴也挤到汽车跟前,指着他嘟囔:“哎哟,我以为伢你是坐监哩,原来伢该是当官哩。”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大牌子,“看把你兴得些,还戴这么大一个长命宝贵百家锁。”说着,又从挎在胳臂上的竹篮里取出两个热包子,高高举起:“给你两个肉包子,刚买的,还热热的,快吃!”
孙局长对她说:“这是挨批判哩,这可是杀场斩窦娥,还要你蔡婆婆撵着送饭哩。”
由于无聊,前几天在163网站里制定了一个同城约会,响应的人很多,也许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样在无聊着吧。
通过几次电话聊天,选了一个感觉上比较风趣的男人,准备赴约了。
约会地点定在一个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烦恼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这里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这样一个地方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谁知道没见过面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要万一他对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么样。
天正下着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所以不到九点钟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连辆的士都难找。不过,幸好我住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于是走路去了。
横穿一条街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辆东风货车。可能是开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这样,车祸发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机开车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来,动动胳膊腿,咦,还好,都还在,全身似乎也没感觉到哪儿疼,真是谢天谢地了,要不有我受的。“这个该死的司机,真希望等一下他见鬼。”我捡起伞诅咒道。可是经刚才的一撞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去见他,太狼狈了吧。
犹豫之中,电话响了,他打的。
“等你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没事,我刚才被雨淋湿了,样子很狼狈,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就刚才能耽误几分钟,我出门的时候还提前了十分钟呢。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9:35分,唉,真过这么久了吗?
因为台风的原因吧,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正准备和那些服务生打招呼,他们却象没看见我一样,真是势利眼,衣服湿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可能因为我全身湿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认了出来,过来招呼我。
坐了下来,才细细打量他。长得不错,1。78米左右的个子,很有些男人味。不过看他的年龄应该是结了婚的吧。
“你要喝点什么?”他问到。
“随便吧。”
“那就啤酒。服务生,来四扎啤酒。”
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却只拿了一个酒杯。
他生气了:“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没见我们两个人吗?一个酒杯叫我们怎么喝酒?再去拿一个过来,顺便把色盅拿过来。”
服务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过来,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这酒吧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我们喝酒,玩色盅。起初,他还挺老实。两扎酒下肚后,他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唉,早知道这样的约会难碰到什么真正的好人了。
借着酒劲,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象冰块一样,好冷。”冰凉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缩回来。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嘴里喷着酒气:“你知道吗?从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脸色好苍白,一定没人疼你,我会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吗?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经结了婚,只是想出来寻找一夜情而已。我强忍着恶心。
近距离看着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着的动脉,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咬断他的脖子,他那新鲜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陪着他喝下了最后两扎酒。还好,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拉上他的车,非要我去他家。
经过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街,在我刚才被车撞倒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好象还有交警。
难道又有谁这么倒霉被车撞了?我心里暗暗想,决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车,叫我在外面等着,别进去,要是真是被车撞死了的人样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梦。他自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车旁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瘫坐在地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了,很恐怖吗?”我问。
他闭着眼睛大叫:“鬼呀,别过来,你快点走开。”
“干吗要我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你家的吗?”我对着他笑。
明亮的路灯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一绺绺黏在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有个人的鞋子和袜子都穿破了,鞋子便归咎于袜子,袜子不服气,也归咎于鞋子。二人争论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诉讼。
官府见它俩都振振有词,一时难以判决,便把脚后跟抓来作证人。脚后跟也推脱得一干二净:
“小人我一直被它俩逐出在外,怎么能够知道它们谁对谁错呢?”
父:“孩子,我替你写的那篇作文,评上优秀奖了吗?”
子:“没有,老师说写得太离题了。”
父:“不会吧!作文题目不是《我的父亲》吗?”
子:“是啊,可您写的是我爷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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