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学生请教爱因斯坦逻辑学有什么用。爱因斯坦问他:"两个人从烟囱里爬出去,一个满脸烟灰,一个干干净净,你认为哪一个该去洗澡?""当然是脏的那个。"学生说"不对。脏的那个看见对方干干净净,以为自己也不会脏,哪里会去洗澡?"
两位英国法官夜间在街上骑自行车,因为车上没有灯,被警察抓住了,结果案子移送法院审理,开庭前,两人约好,互相审判对方的案子。第一位法官认了罪,被判罚一英镑。第二位法官也认了罪,但却被罚1O英镑,这一来可气坏了第二位,他大声说:“太不公平吧!在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的吗?”“我知道,”那位同僚说,“但是这一类案件实在太多了,今天本案已是第二件,不得不惩一儆百。”
汤姆来找吉姆要帐,吉姆躲在家里不敢露面。他见吉姆的鞋放在门旁,知道人一定在家,便上前敲门。可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就大声说:“吉姆,我知道你躲在家里,你的鞋子还放在门边呢?”
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我可以光着脚出去。”
旅馆经理对全体侍者命令道:“今天,对每一个顾客都要客客气气,要热情侍候。”
“怎么回事?要来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轻声问道:
“不是,”经理说,“因为今天的米饭烧糊了。”
为了解当前的经济形势,某局几位领导决定外出考察,并吩咐新来的秘书小刘制订考察计划和考察路线。小刘花了两天时间,写好,送了上去,没想到却被领导驳回,要求重做。无奈,他便找已退休的老秘书取经。老秘书问他参照的是什么地图。
小刘说:“当然是《中国交通图》了。”
老秘书听了,摇摇头,说:“难怪驳下来!你应该参照《中国旅游图》。”
江西两家中药铺联姻,男姓龙,女姓陈。
有一熟稔男女两家的落地书生,虽想说家中没钱,但不去赴宴,又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前去观礼。
然而,看着他人所送的贺礼,实在不好意思,想说就此拜别;但双方的家长冲着交情,硬是要这书生留下合宴。
耳热酒酣之际,家长就说话了:
“即然你有读过书,写幅联就当贺礼好了!”
书生一听,就说:
“即然都是开药铺的,那就用两家的姓、药引、药性出对好了。”
可是,书生写了对联、横批后,结果是哄堂大笑!闹着新人赶快入洞房――
上联:陈皮两片,去痰消肿既解渴;
下联:龙骨一根,退烧止痒又生津。
横批:进出得宜。
暑假,妈妈领着龙龙到农村去看爷爷。爷爷很高兴,关心地问
龙龙:“你读书怎么样?”
龙龙:“读初一啦。”
爷爷想了想说:“好好读吧,初一要读,十五也要读啊,还要天
天读,才能读得好呢。”
课上,语文老师让学生用同归于尽进行口述造句,阿毛,阿皮,阿尾三位同学纷纷举手。
阿毛:“老师让我用同归于尽造句。”
阿皮:“用同归于尽造句我不会。”
阿尾:“我会用这个词造句,我和老师同归于尽。”
丘吉尔有一只心爱的卷毛狗,名叫鲁弗斯。
一天晚上,在首相的乡间别墅里放映电影《雾都孤儿》,鲁弗斯像往日一样,在它主人的膝盖上占据了一个最好的位置。
当影片放到比尔?赛克斯为了摆脱警察的追踪,准备淹死他的狗时。
丘吉尔用手捂住了鲁弗斯的双眼并说:“亲爱的,现在不许看了,等会儿我会告诉你后来发生的事。”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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