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刚开学考试,你怎么就得了个‘0’分?”儿子:“老师说,我们一切都要从‘0’开始。”
两个人在谈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东西,甲列举了水、粮食、衣物等等物质生活资料。乙认为音乐也是不可缺少的。甲不同意,要乙举例说明。
乙激动地说:“在这次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中,要不是音乐,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你知道,那天半夜,我家被大水冲垮了,我一家三口在水里搏斗了十几个小时才被救上了岸,能坚持下来全靠音乐的力量”
甲钦佩道:“在那种时刻,一定是您心中的旋律鼓舞您坚持了下去。”
乙解释道:“那倒不是,房子冲跨后,一个大浪将我卷入水中。等我浮出水面时,我家的钢琴正好飘了过来,我就赶快爬了上去,并且意外地发现我老婆孩子已经在上面了。”
德怀特・艾森豪威尔总统是个秃头。他的财政部长乔治
・汉弗莱也是个秃头。他们第一次会见时,艾森豪威尔和他
亲切地握手并且说:“乔治,我注意到你梳头的方式完全和
我一样”
后来,汉弗莱常说他永远不会忘记艾森豪威尔那种随和
而平易近人的作风。
病床旁的友情
当我发生车祸,从撞昏、昏迷到医院,我完全清醒,我觉得很奇怪,我虽然全身到处都是伤,可是为什么都不痛?真的,我一点都不痛,我就开始担心了,是不是要走的前兆?我真的很担心,而且也有那种预感,如果我不是那样想,恐怕坚持不到我所有的家人来看我。
我是去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是去跟它们博斗,又回来了,在那时候,脑海里的事情,比方说是你最喜欢的人、最喜欢的事,全部都一涌而现,那个时候我就会很担心,好像跟演电影一样,不过没有电影那么夸张,真的那种感觉,我就开始担心,我不甘心、我不甘这样子,结果意志力战胜了一切,我觉得这件事很多不是我们的语言可以去形容的。
其实到最后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在住院的时候,住了两个月,那个时候我爸爸带他朋友来看我,我爸那朋友有点通灵的。结果他到那边看到一样东西,在我的病房里面,他不敢告诉我,因为他怕我害怕,结果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爸爸,我爸爸告诉了我姊姊,我姊姊告诉了我,结果我一听都傻掉了。
他说,有一个人一直在我病房里面,然后乖乖静静地坐在旁边,都没有动静,好像在等什么似的,我自己知道的时候,很害怕,那个人好像他亏欠我什么,想要跟我讲,又不能讲,不过,我想就是我这次发生车祸死掉的朋友,因为我想只有他会到那边去。
辛亥隧道的清道夫
我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我在几年前,录影完骑摩托车回家,晚上那个时间,清道夫不可能出来扫地,那个时候,我们家经过辛亥隧道,我到辛亥隧道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清道夫在那边,可是不可能,他怎么会站在马路中间扫地,我很想过去叫他小心一点,我慢慢靠近的时候,我发现它的肚子是中空的,我几乎可以从这边看穿它到它背后的东西,我都傻掉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结果我有点好奇,已经要擦身而过了,我还回头看,我想看他的脸,可是它没脸的,我想知道它是男的还是女的,可是我看不出来。
一天,一个捷克人去移民局办理移民。
移民局的官员问他:“那,你打算去哪里呢?”
捷克人想了想,回答说:“随便。”
于是,移民官把地球仪给了捷克人说:“那好,你自己选吧。”
捷克人把地球仪转来转去,最后说:“你这里还有别的地球仪吗?”
儿子:“妈妈,我得了一百分,您奖给啥呀?”
妈妈:“十块钱。”
儿子:“那,我先拿一半吧,我得了50分。”
与女友分手两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带菜色。
家人介绍一女孩,昨日与其相亲。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啬的我决定破例请她吃晚饭。
选了一个蛮贵的西餐厅,点了比较贵的菜。
女孩眉开眼笑,与我谈得很投机。
聊着聊着,她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ok”
“一只螳螂要给一只雌蝴蝶介绍对象,见面时发现对方是只雄蜘蛛。见面后螳螂问蝴蝶‘如何?’,‘他长的太难看了’,‘别看人家长的丑,人家还有网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问:“你有网站吗?”
老王看了电视广告,去商店买自行车。但他发现商店里所有的自行车都没有前灯。老王问:“广告里的车上不是有前灯吗?”
“营业员说:“广告里车上还有个漂亮姑娘呢。”
女孩不安的坐在那儿,她期望第一次做这种事能遇到一个年轻的帅哥, 但在屋里的却是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
她听到身后轻轻的关门声,然后那老男人的脚步声就慢慢向她靠近。
隔壁传来一个女人断续的呻吟声,在这种地方,经过走廊时,随便哪个房内都会不时传出男人或女人们发出的这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老男人走到女孩对面,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不喜欢他看她的那种眼神。
女孩想起宿舍室友的话,“没什么的,我很小就做过的”,“会出点血,但不是很疼”。
老男人看出了女孩眼中的紧张,甚至可以说,带一丝恐惧。他站起身,到旁边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在女孩的手边。“放松一点,否则你会更难受。”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可女孩却根本笑不出。
老男人扶着女孩的肩膀,慢慢把她向后仰下去。她知道后悔已经晚了,现在这个时候,一切只好顺从他,听他的摆布了。
“张开一点”,老男人的语气似乎很温柔,但还是能明显地听出命令的感觉。
女孩照做了。老男人试了一下,觉得这个姿势还不是很舒服,“再张开大点,这样不容易进去。”
女孩又照做了,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肯定很不雅,甚至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
老男人掏出他那大大的、长长的家伙,在她面前炫耀似的摆弄了几下。女孩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了,她把头向后一仰,无奈地闭上了眼。那一刻终于来了,女孩感觉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伸了进来,她本能地想躲,但被那老男人按住了。
疼痛!女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老男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如果很疼的话,说出来,我可以轻点。”
女孩没作声,她只想这一切早点结束。出血了,老男人似乎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巾仔细地把血擦掉。
他那硬硬的长长的家伙就那么不断的在她那里进进出出,东撞西撞的。每次碰到最里面,她都几乎疼得抖起来。
女孩口中发出含混的声音,“啊~~~恩~~~哦~~~~~”,脸上的表情扭曲了。
老男人很仔细地动着,那样子就象是在研究什么似的。
不知为什么,逐渐地,疼痛已经不明显了,一种麻麻的,痒痒的感觉。
女孩配合着老男人的动作,里面越来越湿,竟然流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但仍然觉得很难为情。老男人把流出来的擦了擦,仍然是那种很仔细的样子。
女孩觉得也许老男人比年轻帅哥会好些,至少很温柔,不会那么粗暴。她有点觉得庆幸。
老男人突然在深处猛地用了一下力,女孩“啊~~”了一声,脊背后仰。
由于用力,她身体又抖起来。她感到最里面一阵阵的发凉。
终于结束了。
老男人把他那大大的、长长的、硬硬的家伙慢慢从里面拿出来,然后很随便地把前端那乳白色的东西丢在旁边一个托盘里,长舒了口气。
女孩也逐渐清醒过来,她坐起身,很无力地端起身边的那杯水漱漱口。
旁边的托盘里,静静地躺着那颗刚拔出来的烂牙――嘴里最里面的那颗后槽牙。
那个大大的、长长的牙钳就摆在旁边,前端还带着血丝。那个老男人,不,该说是老牙医,把一个棉球塞进她嘴里,堵在伤口上,仍然很温柔地说:“两小时后再吐出来,记着别 用冷水漱口,避免感染……”
新婚之夜,洛克对妻子说:“我对你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求你在厨房里做个经济学家,在客厅里做个贵妇,在卧室里做个荡妇。请你把它记下来,贴在门的背后。”
洛克的妻子可能是记忆力不大好。第二天洛克在门后看到的纸条上写着:“在厨房里做个贵妇,在客厅里做个荡妇,在卧室里做个经济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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