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在午餐后于办公室闲聊,谈到新同事珍妮自幼丧母,四姐妹长年旅居国外,均由她父亲一手带大,真是父兼母职的好父亲。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对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气的跑过来说:“请你们不要骂我父亲是‘福建母猪’好吗?”
妻子生了个女孩,丈夫埋怨他说:“本想要个男孩儿,你却偏偏给生个女的!”
“生男生女这是男子决定的,能怨我吗?”
“在别人家可以这样说,在咱家买盒火柴都得向你请示,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我有权决定吗?”
记者采访精神病院院长,怎样确定病人已经治愈,可以出院。
院长说:很简单,把浴缸注满水,旁边放一把汤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腾空。
记者说:噢!明白了,正常的会使用舀勺。
院长说:不,正常的会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有个大官去游寺庙。喝酒喝得兴起,吟起唐人诗句:“又得浮生半日闲”。
一老僧在旁,边听边笑。
大官问他为什么笑,他说:“您得半日闲,老僧却为此预备了整整三个月。”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小林对心理医生说:“我每天都梦见自已开着大卡车,从成都开到上海,而早上醒来的时候,都觉得精疲力尽,累死人了。”医生说:“别担心,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成都了,换我替你将车开到上海去。”过了不久,小林果然痊愈,神清气爽地前往酒吧喝酒。他的朋友小王对他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和三个女郎不停地做爱,那简直要我的小命。”于是小林介绍他去找那位心理医生。三个月后,当小林再碰到小王时,发现他更加消瘦。“怎么了,你不是去找过医生了吗,难道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吗?”小王叹气道:“唉!他已经把那些女孩子带走了,但是从此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开着那辆该死的卡车,从成都到上海。。。。。”
小东是个爱面子的家伙,可是他的家人工作都很低微,让他感到无法启齿。他的母亲是个清洁工,父亲是个收破烂的,姐姐是个电梯小姐,弟弟是个洗头工。
那天,他心仪的女同学终于接受了他的邀请,和他一起去散步。女同学问起他的家人是干什么工作的,他想了一下,就说:“我妈是个环保工作者,我爸是个资源回收者,我姐是个垂直交通管制员,我弟是个形象设计师。”女同学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他还心安理得地想:我没有说谎,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一天,一个流浪汉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顶帽子,等待施舍。这时一个过路人把一枚硬币丢进了一顶帽子中,对流浪汉说:“你的另一顶帽子用来干什么呀?”“近来我的生意很不景气。”流浪汉说,“所以我决定开一个分公司。”
音乐家去世了,他留下遗嘱,请求把长笛与他埋在一起。
“天哪,幸亏当年他没学钢琴。”他的遗孀庆幸地说。
姥姥年龄大了,脑子也不是特别好使了,在日常生活当中经常会闹一些笑话……
有一天,姥姥终于禁不住问我:“孙女,电视里说局布地方有雷阵雨,可天天在那可以看到江主席他们,他们不怕让雨给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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