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8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妻子巧手翻飞打毛衣,丈夫心中好感激,劝太太不要太累了,一边在旁指指点点,帮着挑颜色,选图案,美滋滋地等着穿新毛衣。一周后大功告成,丈夫却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给她的哈巴狗套上了那件美伦美焕的毛衣。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犊,挣断了脖子上的绳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么也没追上。又气又累的阿凡提回来后,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来。
  妻子见了,生气地问:“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么?它怎么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犊怎么挣断绳子的话,牛犊怎么会挣断绳子呢?全怪它妈!”阿凡提回答说。

一位正在法国旅行的英国太太带着一条很漂亮的小狗走进一
家餐馆吃饭。
由于语言不通,她对着服务员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指小狗的
肚。
服务员拉走了小狗,放了几盘点心在她面前,又打手势叫她等
一会。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菜上来了,太太吃得很
满意。临走,她打手势要回小狗,与服务员起了争执,懂英语的经
理赶来问道:“太太,不是您要求我们代作狗肉的吗?”
话说潘金莲爱上西门庆后,武大郎很生气,但他也实在没办法。打吧,打不过西门庆,说吧,潘金莲又不听。士可杀不可辱,一气之下,武大郎决定投黄河自杀。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几个岛子上。当地的渔民将他打捞起来,发觉还有一口气,赶紧做人工呼吸,将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
渔民们大喜,奔走相告,说是岛上来了一个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们祖祖辈辈都这么矮,要利用这位先生的身高优势来改良咱们的人种,推他作咱们的国王。于是武大郎就作了国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这些王子散到民间,与平民的女子婚配,于是从此以后,当地居民的身高有了显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国王,开头还相当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无事早早退朝"。过些日子,他发觉很没劲。官员们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讲半天。于是他说,你们以后把事情的重要内容写成奏折,交给我看。官员们很惊奇,说什么叫"写"?我们不识字,不会写。武大郎说,好吧,我给大家办个补习班,扫扫盲。于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识,给官员们开了扫盲班,学习文字。但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只认识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只记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员们学习以及往外传播的时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于是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种“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类。这成了那个岛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这项改革后,得到了更多的拥护。有一天他发觉臣民们没有姓名。于是他说,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当然,赵钱孙李你们没法叫了,谁住哪就姓哪吧。于是有了"田中"、"松下"、"山口"之类的姓。至于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讳,只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讳,只能叫"次郎"。其余你们就按顺序叫,我没意见。于是这个国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当国王以后,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他想起当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没有东西吃,只能捉鱼生吃。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还是相当好的。于是他叫自己的厨师做鱼的时候一定只是生做,不用做熟。这道菜推广以后,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并从此成为该国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还发现,当地人民还是象中国人一样,睡觉时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气,想当初自从潘金莲和西门庆搞了婚外恋后,西门庆经常到自己家来,搞得自己没有地方睡,只好睡地上。我当国王的都居然只能睡地上,你们也只能睡地上!这样*卧薪尝胆*才能不忘夺妻的耻辱!于是他照这意思颁布了一项法令。从此以后,该国的人民从此只能睡在铺块席子的地上,这就是所谓*塌塌米*。
武大郎虽然远离中国并且当了国王,却总忘不了当初潘金莲对他的打骂。潘金莲打他时,由于他比潘金莲个子矮,跑又跑不快,经常会挨些实实在在的揍。由于对这事耿耿于怀,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招术,叫太监造了一些木制的鞋,让女人们穿上,果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皇宫里的女人们自从穿上这种叫做“木屐”的鞋后,走路的步子立刻慢了下来;国王武大郎从此也不用怕跑不过她们了。这个方法传到了民间后,立刻受到了岛国男人们的热烈欢迎并如法炮制。“木屐”也成了该岛国民族服装的重要组成部分。
由于过去老是挨潘金莲的揍,武大郎对家庭生活充满了厌倦。和大臣们喝酒聊天的时候,不免将这样的情绪传染给了他们。大家后来召开了一次重要的“御前会议”,得出的结论是不要对女人太迁就,要想办法治治他们。比如男人下班应该到酒店去喝酒,不能太早回家;女人应该天天对丈夫鞠躬。从此以后,中国的“三纲五常”在该国得以发扬光大了。
武大郎常想,在中国,当国王那叫气派,前呼后拥旗子满天飞。咱现在这国家,连个标志都没有,那多没劲。于是他把自己卖烧饼时的围裙拿出来,叫太监洗洗,还算是白色的,就用它当旗子。旗子上总得有个标志吧。武大郎脑袋里所有的印象,只有卖过的烧饼。于是他烙了一个红红的、圆圆的的烧饼,贴在围裙的中间。这就成了那个岛国的国旗。
武大郎当了若干年国王,无疾而终。他临死之际,仍然因为打不过西门庆、报不了夺妻之仇而耿耿于怀,于是留下遗训,要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耻。后来他的子孙们便日操夜练,并到少林寺偷学了几招功夫,为了纪念国王武大郎,取名为“武氏道”(后来由于学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该国文字是“假文字”,被传成了“武士道”),又因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这些功夫又被称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后人便开始派人登陆中国大陆,寻找西门庆报仇,却被咱国英雄戚继光赶了下海,那便历史上的“抗倭”。
进入二十世纪,武族人在中国自北向南,由东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还是没有寻着仇人西门庆。于是他们居然要中国人学习他们的“假”文字,要中国人取他们那样的名字,要中国人在"围裙烧饼"旗下面实现"大东亚共荣"。这真是让当时在战场上打不赢的中国人笑掉了大牙。
最近,武大郎的后人据说有可靠情报,怀疑西门庆隐居在福建一带,于是福建对面的钓鱼岛,好像整天有人在那里卖烧饼了。
妻子对丈夫表示不满地说:
“上帝呀!当初答应嫁给你时,我的脑袋哪儿去了?”
“在我的肩头上。”丈夫立即回答。

“考试不及格后,你爸说了什么吗?”
  “可以省掉那些脏话吗?”
  “当然。”
  “那他什么也没说。”
有一位外国人来台湾谈生意,台湾公司的老版便招待他去打高尔夫球,
在打完球的第二天,这位外国朋友遇到了公司老板,
老板问道球打得如何?
外国人答道:"这里的球场很棒,打球是一种享受......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每次我开球前,球童总会骂我..."
这老板当然听了就很生气,於是把球童找来...
球童很无辜的说:"我只是把球摆好後,用台语对他喊[发球]....."
丈夫:玛丽,我去世之后,把商店交给查理。
妻子:为什么不给杰克?杰克比查理聪明。
丈夫:好吧,那就把房子给查理。
妻子:查理不是自己有房子吗?我说应该给戴维。
丈夫:好吧,那就把马车给查理。
妻子:可是苏珊住在乡下,她更需要马车。
丈夫:给我住嘴!是我要死还是你要死?
我是一只蓝色的游魂,偶尔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中,静静的划过云彩,飘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是一个连灵魂都不是的鬼魅,因为我的灵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杀了。我会闪着淡蓝的冥火,悄悄的躲在云彩的后面,看着天使们将幸福撒在人间。我爱天使们,因为她们很美,因为她们为人间的幸福无私的奉献着,也因为生前我爱的人喜欢天使,希望死后也能成为天使。但这一切对她只会是一个梦了,因为古怪的她用水银杀死我后,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成了一个四处飘荡的游魂。
朦胧中只记得生前我是个精明的商人,起初为了自己和我爱的女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断努力挣钱。渐渐的,这份执着变了质,我成为了一个只为了钱而活着的人!我不停的工作,只是为了钱,更多的钱,为此而疏远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为了一项大合同而陪着对方经理的女儿在大海边闲逛……
那是个下着大雨的夜,我挽着经理的女儿,那是个很丑的胖女人。我们撑着大伞走在海边,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海水的咸味。我们说着笑着,突然看见远方有一个人静静的走来。那是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无情的打在她身上;风很大,但她只穿着件薄薄的长裙。她光着脚走得很慢,旧像是远方天空飘来的天使。我猛然惊觉,那是我的女友!但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仍只是紧紧握住经理的女儿。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变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脸依然平静,没有一丝流泪的痕迹,甚至在那幽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意。她平静的走到我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上了一瓶酒,然后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个很怪的人,她生气时从来都只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么都没说,接过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经理的女儿似乎看出了端倪,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气愤地走了。我想回过身去追她,但没几步便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复知觉时,便只有无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里的叫着,那疼痛就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我的体内,渐渐的长大,逐步的扩张……不久,黑暗渐渐的代替了眼前的实景,耳边也不再有自己惊呼的惨叫声。一切都结束了,海边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安静。
当眼前再有光亮时,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看见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体内的垢物,抽到只剩下一张皮。记得女友曾说过喜欢触碰我皮肤的感觉。而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纹,然后披着它,一起永远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间已经飘荡了十年,每年我都会重游故地,特别是那片海滩。我很清楚我并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这场悲剧。冥冥中我在寻找着她的踪影,每年的重归故地为的就是再见她一面。虽然此刻我们都以成为了游魂,但我仍想对她说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说出的话:对不起,亲爱的!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听见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凄凉的歌声牵引着我的灵魂,在这片海滩上徘徊。是她吗?可她在哪,也在这片海滩上等待着我,等我说抱歉,等着原谅我的那一刻吗?
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边,我看到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一个人喝醉了酒,走在路上。他突然把头冲向一个人,问:“我头上有几个包?”那个人说:“五个。”他说:“啊哈,我离我们家还有四个电线杆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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