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学期开学的时候,班上从外校转学来一个女生,名叫“和苹”。多了一位成员,班上同学个个都是双手双脚地欢迎了,可是这名儿却和原班上一位叫“和平”的男生造成了重名。虽然两者在写法上还有点区别,可是点名的时候难免要发生误会。为此开了个班会讨论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发了言。
“这点小问题嘛,好解决,只要把其中一个名字改改就行。”
“名字不是说改就可改的。”
“其实也不用改写法,只要把叫法改过来就行了。”
大家一致同意只改叫法,于是又讨论开了。
“男的叫‘和平男’,女的叫‘和苹女’吧!”
“这种叫法还可以简化一点,叫‘平男’和‘苹女’好了。”
“不。在名字上加什么‘男’‘女’的多别扭,说不定这才会引起误会呢。就按身高叫‘大平’和‘小苹’最好不过了。”
大多数同学觉得这个意见不错,正要举手决的时候,爱好文学名著的晓东站起来发了言:“男的叫‘战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被笑声志淹没。
去年夏天我们一家开车去佛罗里达州的迪斯尼乐园玩,出发前,我告诉孩子,旅程很长,谁也不许问“还有多远”、“什么时候到”之类的问题。
旅程刚开始,果然没有人提问题。到了第三天晚上9点钟,5岁的小女儿苔丝叹了一口气,说:“等我们到达,我会不会已经6岁了?”
“我给你找到一个好对象,这姑娘不过有个毛病;她有点儿斜眼。”
“这没什么关系。”
“另外她还有点跛”
“这又有什么?”
“听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这也无所谓。”
“你怎么搞的,什么都无所谓。”
“我当然无所谓,我又不娶她。”
小儿子啼哭,父亲问他怎么了,儿子说:“饿了。”父亲安慰他说:“我的儿,你要什
么吃,只管说出来,就是你要龙肝凤髓,我都可以拿来给你吃。”儿说:“我都不要,只要
饭吃。”父亲骂道:“你只拣家中没有的要着吃。”
阿凡提已年过七旬,一天,他不服老,企图把院子里的一块大石头搬动一下,这一搬坏了他的事,腰也扭了,气也不顺了。从此,他卧床不起。
许多亲朋好友前来探望他。他对安慰他的人说:“请你们别难过,我身体和年轻时一样,力气一点没减少。”
“何以见得呢?”人们问道。
“我们家院子里的那块大石头,我年轻时搬过它,怎么搬也没搬动,几天前我试了试,仍然没搬动,你们看我的力气不是和年轻时一样大吗?”阿凡提说。
从前有两只老虎,他们是兄妹关系但是却相恋了,爱的惊天动地。
家族中的其他虎们不能容忍他们,因此对他们实行了割裂肢体的处罚,但是他们还是坚持要在一起,真是太感人了。
因此有人为它们做了一首歌,世代相传: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眼睛,真奇怪,真奇怪。
眉毛一日忽欲与胁毛联宗,胁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与你联得?有一好去处,引你去联可也。”问:“何
处?”曰:“下边新竖旗杆的。”
老师跟一群小朋友上生物课,看了孵化小鸡的全过程,老师问:“看见小鸡从蛋壳里钻出来,大家觉得奇怪吗?”一个小朋友举手说:“奇怪。老师,要是能看见小鸡是怎样钻进蛋壳的,那就更奇怪了。”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能让一个人通过的
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自负傲慢的批评家。两人越走越近。“我是从来不
给蠢货让路的!”批评家先开口道。“我却正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
退到路旁。
奥多尔・冯达诺是19世纪德国著名作家。她在柏林当编辑时,一次收到一个青年习作者寄来的几首没有标点的诗,附信中说:“我对标点向来是不在乎的,如用时,请您自己填上。”冯达诺很快将稿退回,并附信说:“我对诗向来是不在乎的,下次请您只寄标点来,诗由我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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