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知道西方国家闹离婚的为什么比中国的多?”
乙:“这还不简单,因为西方的爱神丘比特是个小娃娃,而中国的月下老人,经验当然丰富得多!”
一位女主人给大夫送去一张邀请的请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无法辨认。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来不来吃饭。”女主人说。
“我要是你的话,”丈夫建议,“我就上药房去,药剂师最会辨认大夫的字迹。”
药剂师看了看女人递给他的这张纸,一声不吭地走进另一个房间过了几分钟,他拿着一瓶药走了出来说:“请收下吧,太太,请付五十分钱。”
某人(到教堂〕:神父,我。。。我有罪。。。神父:说吧,我的孩子,有什么事?
某人:二站时,我藏起了一个被纳粹追捕的犹太人。。。
神父:这是好事啊,为什么你觉得有罪呢?
某人:我把他藏在我家的地下室里。。。而且。。。而且,我让他每天交我1500法郎租金。。。
神父:你就为这事忏悔?那。。。
某人:但是,我。。。我直到现在还没告诉他二战已经结束了!
w代表woman,m代表man。
w:“我要终其一生为找到一个可以让我不用奋斗的男人而奋斗!”
m:“那然后呢?”
w:“我要继续奋斗,防止那些希望不靠自己奋斗的女人!”
老师:“贝克,为什么火箭跑得那么快?”
贝克:“谁的屁股着火了还不拼命跑呀!”
自从加入灵异会以后,我就没有过上一天安宁的生活。成天替别人催眠,结果却弄得自己经常失眠。最麻烦的是总有一群自认为见到“鬼”或“神”的人,或神秘或慌张地找上门来要和我“讨教”。其实世界上并不是到处都存在鬼,人有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甚至有很多时候,最可怕的都不是鬼,而是人。
说了这么多,我认为我还应该强调一件事,那就是我搬家了。
这里离市中心有十几里路,环境很好,很安静。房东住在市中心,每两个月回来收租一次。隔壁是一家姓阮的人,阮婆婆,阮太太,阮太太的儿子希杰和女儿希悦。希杰是一个单纯的男孩,但第六感很强,对灵异的东西也非常好奇。因此,只要我在家,他便是我唯一的客人。
那天,我正在家整理资料。有人敲门,原来是希杰。
“有什么事吗?”
“冯姐,今天是我奶奶的生日,我们全家请你来我家吃饭!”希杰友好地说。
“我――不太好吧?”我还从没去过他家呢。
“客气什么啊?大家是邻居嘛。就当给我个面子好了!”说着便拉我到他家。
我坐在客厅里,突然发现客厅一角坐着一个穿白衬衫黑裤子的老伯。我好象从来没见过他?但也许是他们家的客人吧。我正要过去打招呼,阮婆婆便端了碗汤走出厨房。
“冯小姐,坐下来吃饭了啊。”她说。
“叫那个老伯也过来吃啊。”我一边说,一边指象刚才老伯坐的地方,却发现哪个老伯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哪里啊!
“哪有什么老伯啊?冯小姐,你是眼睛看花了吧?”
“哦,可能是吧。”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工作很忙啊?哎,也要注意身体啊!”
“哦,谢谢阮婆婆。”我真的眼睛看花了吗?我从来不怀疑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阮婆婆死了。是从阳台上摔下来。大家悲痛万分。
希杰红着眼睛,哽咽着说他小时候与奶奶的事,“小时候,我父母不在家,我和姐姐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她很疼我们――”我不停地安慰他。但职业习惯使我注意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希杰一直没提起过他的爷爷。当然,看他那么伤心,我也不好再问。
安葬他奶奶那天,我也去了。回来的说话,我发现希杰的神色不怎么对劲。
“希杰,怎么了?”
“冯姐,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觉得还会有什么事要发生,真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脸色苍白地说。
我感到一股凉意直冲背心,于是不禁打了个冷颤。
“希杰,没有什么,只是你太伤心了。”我拼命使我和他平静下来。
“不,冯姐,我说的是真的,我害怕是有原因的,我的第六感很强你也是知道的。怎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他有点急了。
“不会的。希杰,你冷静点,谈点别的行吗?”我拼命转移话题,“哦,对了,我怎么没听你提到过你爷爷呢?介绍一下他的事好吗?”我竟憋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但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淡淡地说:“死了,几十年前。”
“希杰,你告诉妈,今天晚上我晚点回去。”希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希杰说。
“好吧,姐。”
“那我先走了。”
我无意间望了望希悦的背影,突然发现……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写关于灵异的报告。突然,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瓦斯?!是希杰家传来的!
我连忙报警。但消防队赶来时已经晚了,瓦斯虽然关了,但希悦却死在了卧室里。阮太太一早就出门买菜了,而希杰在更早的时候就去上班了,但希悦一向有睡懒觉的习惯。
希杰的预言实现了?!
半个月不到就失去了两个亲人,我不敢想象希杰的伤心。阮太太一回家就昏倒了,从医院回来后也不吃不喝。我想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安慰他们。
我想到了我在他们家见到的那个老伯,那天我看到希悦的背影,她的旁边居然走着那个老伯,但她毫无察觉。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是巧合?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发现希杰变得怪怪的。他经常用一种不可猜测的眼神看着他母亲,或者就是默默地,中了魔似的看着他祖母的房间。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一阵令人颤栗的寒意。莫非他又有什么预感?还是他祖母房间里有什么秘密?
那天,我趁他上班后进入了他祖母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来自从阮婆婆死后就没人进来过。我环顾房间,突然发现那台老写字台的右下方有一个抽屉上了锁。锁已经生了很厚一层锈,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过。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秘密?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锁打开,却发现抽屉里除了一张黑白照片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一张四五十年代的老照片,图象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是一男一女。女的穿着旗袍,男的穿着西装,家境应该不错。哦,对了,这个男的好象在哪见过……我想了很久也想不起来。对了,去问希杰,他一定知道,而且说不定还能避免下一个悲剧的发生!
来到希杰的公司,他的同事却说他这天没来!但一听说我是他邻居便都围了过来。
“听说希杰家半个月死了两个亲人,是吗?”
“这……天有不测风云嘛。”
“哎,希杰工作可认真了,从来没迟到过。”
“但有一回例外,就是**日那天上午。”
……
**日上午?就是希悦死那天?!他那天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吗?然后阮太太才出门的……
我满脑不解地走进电梯,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发现一个穿白衬衫的老伯从门口缓缓地经过。是那个老伯,希杰家那个老伯!他转过头漠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静静地飘去……
我顿时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但很快回过了神来,我连忙打开刚刚关上的电梯门,冲了出去。环顾四周,整个楼道空空如也……
一股寒意冲上背心,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手机响了,是希杰打来的。
“冯姐,我妈失踪了!”希杰慌张地叫到。
“好,希杰,你先冷静,等我回来再说!”
我赶回家,希杰满头大汗地说:“我妈一早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我真的害怕她会出什么事,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
“好,我知道了。希杰你冷静点,报警了吗?”
“我去过了,可他们说要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但我已经不能等了,因为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想办法?冯姐,你不是灵异会的吗?就不能用这方面的方法吗?”
“你是说……催眠?”
晚上,我和希杰对坐着,我用日光灯照着他,手里摇动着一只怀表。
“希杰,我现在要对你进行催眠。因为你和你姐姐的脑电波十分接近,所以我决定通过你连接她的磁场。她虽然死了,但她的磁场还存在,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鬼魂。好了,现在你看着这只怀表,心无杂念,只想着一句话:”我是阮希悦'.“
突然,我发现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我顿时觉得一阵寒意袭上背心,我转过头……结果什么也没有,希杰怎么了,我正要转过去,只觉得头上突然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眼前一黑便跌到地上。但我拼命不让自己昏过去,我忍住剧痛睁看眼睛,却发现希杰的手中提着一根不知哪来的木棍,他看着我,冷冷地笑着……
“希杰,你……你疯了?!”我忍住痛,想挣扎起来。
“哼。冯姐,别再装了。你已经知道了一切。”他收住了笑。
“知道了一切?你在说些什么啊?”
“少装算!”他的眼神一下变得杀气腾腾,“那你去我公司干什么?还有,你去我奶奶房间,打开那个抽屉干什么?你已经怀疑我了!”
“希悦真的是你杀的?”
“她们都是我杀的。”
“什么?那阮太太她……”
“也是。她的尸体还在我的床下。奶奶是我把她从阳台推下去的,至于阮希悦嘛,那天我一早出了门,但是并没有去公司,等我妈出去后我又回到家,把瓦斯打开。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微笑着。
“那你今天是想杀我灭口了?”
“我也没办法。”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亲人?”
“她们不是我的亲人!”他有点激动地说,“好啊,为了让你死得明白点,我告诉你。那个你叫的‘阮婆婆’根本就不是我的亲奶奶,她只是我爷爷的父母选定原配妻子,我爷爷根本没有答应。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陈小姐,就是照片上那个女的,她才是我的亲奶奶,但是被那个狠毒的女人害死了,当时我爸刚出生。那个女的为了获得遗产,就逼我爸跟她的侄女,就是你叫的阮太太结婚。那女人刚死了丈夫,带着个阮希悦来到我家,还和那个老女人逼走我的母亲。我父亲后来也自杀了。哼,她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爷爷在临死前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虽然我平时接触的最多就是死亡,但此时我却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我第一次感到死亡离我是这样的近。我分明地看到希杰手上的刀闪着逼人的寒气。
“希杰,你听我说,”我知道我必须稳住他,“我见过你爷爷……的鬼魂。”
他先是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冯姐,你这个谎撒得并不高明。”
“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见过他三次。他是不是穿的白衬衫,黑裤子,头发花白,身高大概1米68?”我发现希杰已经止住了笑,“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你家,第二天阮婆婆就死了。第二次是在她的葬礼后,我看见她出现在希悦身边,第二天希悦也死了。不管她们怎么死的,至少你爷爷的出现预示着有人死亡。”希杰的脸已经开始变白了,于是我继续说:“今天我在你公司再次见到他,我句知道我可能会出事,所以现在我……这已经没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你爷爷现在站在了你身后!”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最后一句话吼得很大声。
希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你骗我!你骗我!”说完慌忙地到处张望。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边刺激他,一边掏出手机报警,“希杰,你爷爷一定不希望你再杀人了。放下你的刀吧!不然你会和阮婆婆她们一样的。”
希杰显然是精神出于崩溃状,他开始在房间里一边乱跑,一边叫到:“你骗人,爷爷不会让我死的!她们死是罪有应得!”
几分钟后,警察撞开了门……
希杰被捕后,我托我一个朋友――一个知名的精神病专家,为希杰出庭作证,证明希杰有精神分裂症,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判死刑。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但我不想他家最后一个活着的人也死去。然而,当他被宣布无罪时,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无边的默然。
两个月后,**精神病医院。
我被医生带到希杰的病房。他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像是在看墙壁,又像是要透过墙壁看其它的什么,口中还念念有词。
“他在说什么?”我问医生。
“我们也搞不懂,他好象说的什么'我要杀死你们','爷爷不会要我死的'.每个精神病人都很奇怪。”医生耸了耸肩。
希杰真的疯了。很难以想象,那么多的仇恨压在他身上那么多年,他要怎样才能不露声色地承受。久而久之,这些仇恨就成了他活下来的支柱,当仇恨没有了,他也仿佛突然之间失去了生存下来的支柱。这就是他真正疯了原因吗?然而他爷爷呢?连死了都要报仇。当然,那天他爷爷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我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才骗他。
为什么人的仇恨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恨一个可以是十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而爱一个人呢?真的有“永恒”吗?或许,只有在人死前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宽容”是什么。人在消灭仇恨的同时也消灭了自己。
人真的很可怕……
一天午夜十分,在大中华医院的失眠科,一位美丽的女护士推着送药车来到了702室2床前,轻轻的推醒在熟睡的老大爷。
女护士温柔的说:“该吃安眠药了”。
迟到的琼斯先生问他的邻座:“请问,现在台上演奏的是什么曲子?”邻座说:“贝多芬的第九交响乐!”琼斯先生十分懊丧地说:“唉!真不该来晚了,瞧!错过了八个!”
一农民老伯进入桑塔那专销店,销售小姐迎上前:“您好,您要看哪一款?”
“我要一辆桑塔那,给你钱!”说着,拿出2000元钱递给销售小姐。
“大爷,你这钱买哪一款都不够啊”
“你们门外大牌子上不写着‘桑塔那2000’吗?”
“哦,那您别买桑塔那了。您出门,左转,再直走,那儿有奔驰,600!”
有个农妇,天清晨醒来,觉得饿,她想,皇后娘娘是怎么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觉醒来就叫:“大姐,拿一个柿饼来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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