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随一个华人旅行社去荷兰,参观红灯区是一项计划中的节目。令人吃惊!荷兰是如此的“开放”――女郎身着三点,在大玻璃橱窗里搔首弄姿,从橱窗可以望见的,就是她身后的“工作间”――装潢不错的大卧室,King Size的柔软华丽的“工作台”。
导游小潘解释说,如果揽到“活”,就将窗帘拉起来……。
我正在吃惊之中,一个揽活的小姐走了过来,笑容可掬地用英语对我说:“来吧,来吧,来玩玩吧!”
我连忙用英语说:“不 ,谢谢!”
小姐打量了我一下,问:“中国人?”
我说:“是啊!”
她突然异常高兴起来:“来吧来吧!”然后说了一句我没听懂的英语:“You, far piano!”
我愣了,不懂!琢磨着――遥远的钢琴?
“对不起,没听清。”我赶快再问。
“You, far, piano ! ”她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又说了一遍。
“……?”还是不懂啊!真TM见鬼了!
这时导游小潘气急败坏地走过来叫我: “你搞什么搞!还不快走!”
“你等等,别急嘛,帮我听听她说什么?她那句英语我怎么不懂啊?钢琴?还遥远的钢琴!”我不想留下疑问而离开,那会让我整个旅游心情大打折扣。
等小潘听完,笑得说不出话来,弯着腰,差点要趴下了!
“她到底说的什么嘛?!”我真想踢他一脚!
“你,哈哈,你不懂啊?哈哈哈,她说:‘有发票呢!’――让你回去报销!”
啊!?发票她也懂?怪不得听我是中国人那么高兴呢!这,这也能报销?!

一乡下朋友第一次坐无人售票公共汽车,他看见前面的乘客都向司机出示贴有照片的证件,轮到他上的时候,他问司机:“我忘了带身份证,可以给钱吗?”

一对恋人到餐馆用餐,两人目不转睛地对看着,竟忘了点菜,最后还是小伙子张了口:“你真甜,我真想吃你一口。”
“我也想吃你一口。”姑娘说。
站在桌旁的服务员咳嗽了一声,问道:“那你们喝点什么呢?”
在服役时,有一次部队远行出任务,眼看着天色已晚,我们这一行人无法实时赶回营区,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个海防部队歇脚。由于我们是临时决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这个海防部队无法挪出空余的卧室供我们寝卧,因此在离部队数百公尺外的废弃仓库,便成为我们暂时的休憩处。这个仓库外面有一个广场,平日供部队操演及集会,在广场旁还有一个大型的讲台,通常是提供给部队长指挥部队及长官莅临致词时使用。在这仓库里尚摆置了几张床铺,可用来躺卧歇息。我们移驻进去,在里面还隐隐可以听到远处海浪拍打岸石的潮声,以及时疾时缓的风声,虽觉阴寒了点,但由于平时都得接受部队操演,故对于恶劣的生活环境,并不怎么在意。同僚们今天虽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着赶回部队报到,每个人的心情反而轻松不少,晚上遂在里头放纵作乐。有人喝着绍兴划酒拳,有人听音乐广播哼歌,有人打桥牌,更有人抱着棉被大睡。大约过了午夜十二点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静下来,原本还有听到虫鸣唧唧的声响,此时完全一片死寂。由于云层很厚,这个晚上夜色昏沉,不仅看不到星星,连月光也丝毫看不见。恍惚间,好象听到仓库外面的广场有许多嘈杂的脚步声。初时并不清楚,但逐渐地由远而近,由朦胧而清晰,很明显的是一大群部队整装集合的脚步声。排长斜睨着眼睛,姗笑着对我们几个懒散的班兵说:「看你们几只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没听到本地部队晚上还在操练演习哩,羞不羞耻!」我们几个同僚互相交换过眼色,根本懒得答腔,想这个菜鸟排长刚从大学毕业,才受完预官训回来,没什么带兵经验,便如此嚣张,以后的日子那还得了。我们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划我们的酒拳,大家闹得不亦乐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门外的跑步声愈来愈近,也愈来愈紧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队正集结在广场外面,团团围住了整个仓库…大家开始觉得有点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划酒拳的,不约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进行的动作。并侧耳凝听外面的声响,奇怪在这么深的夜晚,怎么会有大批部队动员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声音紧急而有力,叩门者似乎十万火急,但我们没有马上应门。「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门者显然有点不耐烦,敲门的声音更密了。菜鸟排长以眼神示意我去开门。于是我将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将门栓拉开,并小心翼翼地将门户开启。「嘎…嘎」久未加油的门轴发出刺耳的音响,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气。」原来眼前出现一位传令的军官,身穿着未曾见过的破敝军服军帽,后面则斜背着一把大刀,脚上却穿著脏污的草鞋。「报告长官,部队集合完毕,敬请长官莅临训示。」这位军官以一种阴森低沉的语调讲完话,忽然迅速地两脚靠拢立正,「啪」地一声,然后右手弯曲至眉尾行一个标准的军礼。看到这情形,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个寒颤,祗相对哑口无言不敢答话,因为只看到军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脸庞则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隐约看见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渍,似乎刚经历过重大的战役,而且还负伤累累…菜鸟排长圆睁着眼睛楞在原地,脚失控得不住颤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话来…这时老士官长看情况不对,没人答得出话来,忽然大声地对那军官吼道:「整编部队,待会就来!」这个军官听完答复后,「啪」地一声,两脚靠拢立正回一个军礼,忽然不见了。我跑上前去,将门户赶紧关好。回过头来,看每个人脸上都惨无人色,全身忍不住地发抖…菜鸟排长瘫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颤,他嚼着舌根结巴地说:「鬼,遇到鬼了,怎么办,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部队行进的脚步声,而飒飒的风啸亦从门窗缝隙流窜进来,将室内的气氛整个凝结起来。老士官长摩娑着双拳,不停地在走道旁来回踱着,喃喃自语地说:「这一定是传说中的阴间鬼兵了,天啊,怎么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赶快来想想办法罢!」这时,每一个人都紧紧地将头聚拢在一起商量对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窃听,压低了嗓子讲话。如果等会那个鬼兵再来敲门怎么办?。有人提议说:「鬼怕军徽,可以拿它去镇压。」但这个推论马上被我打翻,因为刚刚开门时,我的衣胸上是别着军徽标章的,它根本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另一个班兵讲:「和他们交换条件罢,告诉它我们将会多烧点纸钱来回报。」可是刚刚那个鬼兵不是为乞食而来的,它是邀我们校阅鬼兵鬼将啊!正当我们绞尽脑汁无法可想时,忽然敲门声又响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鸦雀无声,根本不知道该不该前去开门。若要开门,门外是个不可预期无法想象的鬼怪;若不开门,鬼兵鬼将们会不会忍耐不住集体攻掠进来,那就更惨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请长官立即亲临主持校阅!!」鬼军官在门外又开口催促了,而这次的口气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无令人退让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菜鸟排长,而菜鸟排长面无人色一直摇头摇头…。最后由老士官长打开门闩,带领我们走出仓库…一出大门,祗见到一堆一堆黑压压的军队集结在广场中央。数以千计,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脏污的军装,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脚。我们随着士官长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现在却变得漫长而遥远。我们不确定这条路有没有尽头,也不知此行后,是否还看得到今晨太阳的升起,毕竟阴阳相隔的人鬼忽然相会了,谁也料不到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现在看得更清楚了。我们发现这些鬼兵似乎都死于非命未得善终|因为它们肢体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脚,甚至有的缺了半边肩膀,有的根本没有头颅…,而这些亡灵唯一的共同点,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庞及五官,且整个躯体罩着一层薄雾,更显示它们已灭了生?R的余烬,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菜鸟排长被我们拥簇着挤向司令台前站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静、肃杀…,祗见到几千只冷锋般的目光投射过来,菜鸟排长「各位…各位…将士们…」,一句话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忽然整个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个晕眩倒地,而且就像三岁孩子因梦魇而失?T般,整件裤子瑟瑟地尿湿了。天空依然漆黑着,看不见半点的星光,除了远处仍传来潮汐回溯的音响,祗有刺骨的寒风在耳际吹掠…。鬼兵鬼将们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电般直射过来。老士官长一看苗头不对,于是当机立断走上前去,拉开喉咙向着广场喊话:「各位英勇的将士们,我们是捍卫国家的先锋,…」「…若因为执勤不慎闯入你们的领域,请大家多多包涵…」「…你们为了忠爱的祖国,已经捐躯沙场,无法回乡…我答应你们,将来国家统一时,你们的英魂将可以跟着我们的船只,一起回乡…」「一起回乡…」广场周遭似乎有这样的回音传回我们的耳际。老士官长以乡音浓厚的语调,发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说。广场的鬼兵鬼将们仍然没有动静,但从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压抑着的抽搐神情。大约保持了三十秒钟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门的军官从行伍间跑步出来,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发着口令:「全体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两脚靠拢立正。「敬礼…」我们看到一幅庄严的镜头,数以千计的鬼兵鬼将目光含着泪水,同时敬礼,然后身影逐渐逐渐地消失在晨雾当中…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但每个人依然惊魂未定,龟缩着身子无法将腰干挺直,但还是赶忙着走回仓库,并将菜鸟排长也顺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没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没有人能阖上双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们向海防部队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队的老士官长说:「原来,以前从大陆撤退时,有许多搞游击的散兵游泳来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结伙冒险搭着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湾海峡的风浪是多变的,有许多人就因此溺毙在海中,而尸首随着海流,便漂到广场附近的海岸来。」「这些尸首集中后,以乱葬岗的方式,集中埋在现在广场的位置。后来因为部队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为目前的模样。」「听说,他们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们的部队除非必要,否则是很少使用那个广场的…」听完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对不可知的死后生命产生极大的迷思外,对于那些令人感伤的灵魂,亦久久无法忘怀…
  阿天来到一家餐厅吃东西,坐了很久,看着别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却不见有侍者来招呼他。
  他不禁起身前去柜台询问:“请问一下,我是不是坐到观众席了?”
学生在寝室里争论:爱情与玉米粥相比,哪个好?好像该是爱情好,其实不然:毕竟没有东西比爱情好,而一碗玉米粥总比没有东西好,所以,玉米粥比爱情好!
有一个人特别爱面子,家里虽很穷,但总爱在人前炫耀。他每天总爱拿块猪油抹嘴,然后到外面跟别人说吃的什么什么好东西。一日,他正在家门外炫耀,他的儿子从家里跑出来,对他说:“爸爸,不好了,猫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问:“你娘怎么不追?”儿子:“娘的裤子不是你穿着呢吗?”
有一对搞笑的夫妻,经常开玩笑,这天
  妻子在门外:开门。
  
  丈夫正在连网于是回答道:请输入登录名。
  
  妻子说道:是我。
  
  丈夫又说:请输入您的密码。
  
  这时妻子很气愤地喊道:快开门!
  
  丈夫却不紧不慢地回应说:密码错误!登录失败,请再输入一次。

黄先生是个军人,也很喜欢军人,所以给自己儿子取名叫“军”。
一天他带儿子在等8路车上学,等了很久不见来,突然!8路车来啦 ````兴奋的喊起来“黄军(皇军)快跑!!8路车来啦!!” 。。。。。

  在上成功岭时,连长道出西侧厕所的离奇故事.............记的曾带过一期学生,就在半夜大家就寝後,一位外号"咬舌"的学生突然烟瘾上来,想著"操!这么久没抽,就冒个险到厕所吸个一两口吧....."於是他带著违禁品----香烟,偷偷藏在口带里,小心翼翼的走道值星班长前"报...报...报告班长,我...我想要大号...""好,快去快回""谢...谢...谢班长"就在兴高彩烈跑向厕所时,忍不住频频回头,发现班长又再钓鱼,不禁喜上眉梢-----爽,快速跑进厕所後,选择了倒数第二间,拿出深藏已久的宝贝点火後,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哇!!!好久没这么爽过了!"继续吸了第二口第三口...,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敲门声咚!咚!咚!阿!!!"咬舌"想这下子死定了,正要熄火时,又突然出现几句有气没力的声音"同梯的,借我PLAY一下""咬舌"这时想---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班长来了,幸好我还没弄熄,既然被发现了,也只好让他吸一两口啦!!!於是"咬舌"就从门下将烟传了过去,等了一分钟,奇怪!怎么还没好;两分钟,又还没好........许久,终於忍不住了,哪有人抽这么久,真不够一思"同梯的,你好了没???"一连问了好几次,都没回应,"咬舌"再也忍不住了,提著裤带就敲著隔壁的门,只见上面烟袅袅飘出,却不见回应,索性把门拉开,天呀!!!他看到一个骷颅头人和一个已经乾扁的人皮正在抢他的烟抽,他吓死了......就在他发出波浪型的惨叫後,值星班长,辅导长赶了来,而当连长听到这种波浪型的惨叫,直觉告诉他有人遇鬼了,就还穿著性感小裤裤及拖鞋,拿著配枪,火速冲到西侧厕所,身为连长当然要以身作则,毫不犹豫第一个走进厕所,就当大伙一起走进後,突然一阵烟从厕所里飘出来,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犹如洗三温暖後马上又泡在冰水里,这时骤然发现孙兴怎么在连上,原来墙上印著自己的影子,头发都往上冲,现在想再弄出这么COOL的发型还弄不出来.回说正题,这时"咬舌"躺在地板上,裤子只穿到膝盖,口里还吐著白沫,最後众人将他急救後已大碍,当然大伙又得回去瞧瞧,连长身先士卒"小鸟抓著"(硬著头皮)进去,就在走到最後一间,回头一看,这一群无情无意的属下竟站在门外看戏,没关系"小鸟抓著"把门一踹开,好险没东西,又踹开一间,又没有,心中大时如释负重,赶紧跑了出来;这下换辅导长,因为没任何武器,所以向连长借那把已上堂的枪,叫班长替他开门,好让他预先将枪指著其馀两间,在惊险偷瞄过後,辅导长露出得意的笑容走出来,将枪还给连长,可怜的值星班长拿著步枪检视最後三间,结果很不幸的.....没发生什么事.而现场只发现一根燃烧净的烟及"咬舌"的呕吐物,当然还有被连长踹坏的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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