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天晚上,小伙子送他的女朋友回家,他们站在门廊上告别。小伙子亲吻了姑娘后,靠在门廊上悄悄地说:“给我来一会儿口交吧。”
  “你疯了吗?”姑娘说,“我父母就在楼上。”
  “他们睡着了。”小伙子引诱着她说:“就两分钟。”
  “绝对不可以。要是被别人看见就不得了了。”
  “喔,求求你,我非常非常爱你。”
  “不行,太冒险了。”
  “来吧,我求求你……”
  突然,屋里灯亮了,姑娘的姐姐穿着睡衣打开了门。她睡眼朦胧地说:“爸爸说如果他实在要的话,我或者妈妈都可以代劳,不过,看在上帝的份上,叫你男朋友千万别靠在对讲机的按钮上。”
从前有一商人妇,家中养了一只黑狗、一只白猫,自从丈夫出门后,每晚让黑狗拴门、白猫暖被窝,常年训练有素,习以为常。一年后商人归,至晚间睡觉时,商人妇说:“老黑关上门”,“哐当“一声商人甚疑,又听“老白跟我睡觉”愈疑,突然,商人痛的嗷嗷叫,原来是白猫在被窝里发现了一只大老鼠,“好大的老鼠阿”!

父亲:“你这么笨,真是个小猪猡!知道小猪猡是什么嘛?”
儿子:“知道,它是猪的儿子。”














在国外教中文,最头痛的是外国学生对于细腻的中文语法难于掌握。
一天,我费尽口舌反复解说“看见”、“看”、“听’、“听见”等词不同用法后,一个洋学生兴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听我。”
下课后,另一个洋学生跟我道别说:“老师,我们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语:“不看也罢。”
7、6级-强风:这是个等级,通常女孩子已经手插着腰开始骂人了,而且声调已经调高,你应该知道进退了!
8、7级-疾风:这时候已经开始发飙了,呼呼的咒骂声不断,你可以知道这叫做泼妇骂街与河东狮吼两个成语。
9、8级-大风:这个等级开始就有点恐怖了,除了不断传来的咒骂声之外,还会伴随着发出一些巨响与噪音,通常就是边骂边拍桌子啦!
10、9级-烈风:这个等级开始会有一些财物的损失,通常是她开始摔一些随手可拿的小东西,如笔、手机、鞋子啦!往往会造成一些小东西的损毁,记住这时候你得要有空中接物的能力。 
11、10级-暴风:这时候往往会有大量的东西破裂与伤害的情况发生,这时候你可别故作镇定或坚强,遇到接踵而来又直指你而来的抛丢物,最好先找掩蔽物,处理方式就像遇到地震的情况一样。
12、11级-狂风:这个等级就跟名称一样,她会像发了狂的冲过来打人,往往会造成人类的一些灾害,通常一巴掌是跑不掉的。
13、12级-飓风:这个等级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强烈台风,如果没有做好防范准备,通常有伤亡与灾难。
  一位美国友人回国,请他谈谈观感。他说:“在你们这儿吃一餐饭,要打三次架。”他解释说:“一进餐厅,为了推让座位,主客就开始互相拉扯,接着上菜,主客又要你推我挡一番,最后为了付账,更会展开一场精彩激烈的争夺战。”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那么高兴吧。但更惊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两届的学姊。当我第二天去上班时,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会那么顺利的被录取,在学校,她一直是最照顾我的学姊,也是众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时要领个最佳人缘奖的话,莉秋学姊一定会得到冠军的。在学校,没有人不喜欢她,因为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艺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在迎新时,她的一首「归来吧!苏兰多!」唱得荡气回肠,简直教台下的学弟妹快疯掉了,但是难能可贵的,她虽然家中富有,但却并不以此为傲,反而笑脸迎人,以帮助别人为乐。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可人,当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库,那么多,但直到三年级,她仍然孤家寡人一个,因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们班上的同学----王文忠。学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後,全都快疯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惊人,大学重考了好几年,最後还是拜退伍加分之赐才勉强挤进窄门,所以年龄比我们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总会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或许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学姊,而使她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俘虏。其实,王文忠并不像大家想像中那么的一无是处,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兴的拉著莉秋学姐一起去吃午饭,虽然,她仍然像以前那么温柔亲切,但却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肿肿的,像没睡好。「学姊!」我终於忍不住了,「你怎么了?有心事吗?」她低下头,默默的吃著饭。没多久,她突然问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被问得丈二摸不著头,「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话题就到这儿打住了。不久,我因为是新进人员,被派到台中受训一个星期。一回公司,我当然第一个就先跑到莉秋学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的脸有一半被包在纱布,表面还透著血迹。还时,我才发现事情非同小可,但从同事的窃窃私语中,我才知道这是这个星期她第二次受伤。在洗手间,我听到别的同事说,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亲眼看见了她先生抓著她的头发去撞墙。我简直吓呆了,王文忠?听说他一毕业就和莉秋学姊结婚了,当时没通知任何人,但大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听说莉秋学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兴,到系办公室去闹了好几次,但是人已经毕业了,学校也无可奈何,我们也是後来听学弟妹说才知道的,其实心中对他们这种勇气仍是非常钦佩,甚至有好对同学打算学他们,家反对就乾脆私奔算了。在这种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听说他们夫妻反目,心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王文忠会动手打人,简直教人难以相信。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楼下面等莉秋学姊。一直等到整栋大楼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学姊缓缓的由电梯中走出来。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学姊!」我叫道∶「别再骗我了。」她慢慢的回过头,一脸是泪。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确受尽了委屈,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两人相顾无语。许久,她才说∶「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王文忠又打你?」她没说话,算是默认。「怎么会这样呢?」我问道∶「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没错。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语伦次,「一切都是因为那顶红色的安全帽!」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经过,她和王文忠结婚後,家十分不能谅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内拿出百万聘金。刚结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内存满一百万,取得家人的谅解。他们努力的存钱,连安全帽也舍不得买,於是,在一天晚上,顶著倾盆大雨回家时,看到草丛有一顶红色的安全帽,他们就如获至宝的捡了回去,虽然是旧的,但总比刮风淋雨强。但奇怪的是,自从那顶安全帽出现後,王文忠的个性就变了!而且根本不让任何人去碰它,他变得愈来愈粗暴,甚至开始喝酒、赌博。现在索性连班也不去上了。「你认为这是因为那顶安全帽的原因吗?」我有些怀疑。「一定是。」莉秋学姊坚定的说∶「他的改变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顶安全帽真的很邪门。」我开始好奇了,「邪门?怎么说。」她有些害怕地说∶「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开门,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顶安全帽竟然发出一股绿光。」「绿光?」我反问道∶「那顶帽子不是红色的吗?」「是红色的没错,但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红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点像血乾掉後的颜色,暗暗的红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学姊,我们把它拿去丢掉好了。」「丢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我自告奋勇,「我陪你去好了。」说完,我们来到她家。才打开门,就有一股酒气冲鼻而来,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狈相,真是令人叹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边,虽然没有开灯,但仍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气从那顶帽子发出来。我和莉秋学姊蹑手蹑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来,装在一个装水果的纸箱,用封箱胶带密密的贴了好几层。而後,便骑著摩托车,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丢进碧潭里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头,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当时,莉秋学姊脸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兴,我们办完了这件大事,便很高兴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觉了。由於当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别熟,没想到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拨门的声音所惊醒。当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为是有人喝酒乱敲门,打算继续睡,不理他,但声音愈来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门。为了怕吵到邻居,我心不甘性不愿的爬了起来,手提著一支棒球棍,这是我哥给我防身用的,准备去看个究竟。但才走到门前,敲门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门上的钥匙孔对外看了半天,门外一个人也没有。我打开门,走廊上空无一物,只有一行水迹。这时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声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脚步声才对,但刚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只留下从窗外到我门口的水渍。我立刻关上门,缩回被子,右手紧紧捏著出门时妈妈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只盼望天快点亮,这个夜晚快点结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便往办公室冲,一开门,才发现门被撞凹了一小块,上面黏了几块暗红色的屑。我拿起那碎屑,一阵腥味冲鼻而来,是血的味道,我差点吐了出来。这时,突然想起莉秋学姊的话........「那顶安全帽的颜色,就像血乾掉的颜色一样。」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没命地似的往楼下跑,一个不留神,我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是楼下早起做晨的张妈妈发现我一头是血的躺在楼梯间,好心把我送过来的,醒来之後,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了。--这段期间一直有同事到医院来看我,但莉秋学姊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虽然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右小腿的骨头却有裂开的情形,只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试著打电话给莉秋学姊,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终於忍不住了,故意不经心地问:「莉秋学姊呢她怎么一直没都没来」被问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么事」我急了。同事们互相看来看去,「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床上接了下来,终於有人说话了,「她先生出车祸过世了。」。「啊」我整个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击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几天的报纸,才知道就在当晚,王文忠凌晨骑车肇事,撞上了电线杆,当场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头不见了,在附近的草丛,只找到一顶沾满血迹的红色安全帽。我後来也见到了莉秋学姊,是在疗养院,她疯了,只要看到红色的帽子,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由於王文忠是个孤儿,他的遗物一直没有人认领,好心的员警拿出了安全帽,问我要不要领回去,我立刻拒绝,才准备走出警察局,就听到两位警察在说:「这顶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车祸一模一样。」我停了下来,才知道以前那根电线杆边出过车祸,死的是一位叫刘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无恶不作。在他出车祸之後,安全帽一直无人认领,但是有一天,却莫名奇妙地失综了!而那草丛,正是王文忠检到安全帽的地方,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为,我不知道要告诉谁,也不知道谁会相信这件事。我尤其纳闷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学姊究竟发生生了什么事一会使她吓得精神失常。我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但我知道还没有,因为当我在半年後,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把帽子送到寺庙去超渡、供奉时,警员告诉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勃列日涅夫偏爱住非常豪华的住房,在郊外有好几处很奢侈的别墅。有一次,他把他
的老妈接到城里来,骄傲地把自己的别墅展示给她看。谁知他的老妈一点也不高兴。
勃列日涅夫很奇怪,问为什么。他妈答道:孩子,你住这么好的房子,要是共产党执
政,你可怎么办呀……

醉汉走到野外,看见一个小箱子。
这箱子里装满了珍贵的宝贝,宝贝上面放了一面镜子。
这人非常高兴地把箱盖打开,却一眼看见镜子里面有一个人。
他非常惊讶害怕,连忙拱手道:“我还以为是一只空箱子,不知道有
你在箱子里,请莫生气!”
一位姑娘总是担心她的男友还会与其它姑娘谈恋爱。一天,男友讲:“亲爱的,我们能在月亮里该有多好。”姑娘:“为什么?”男友:“那儿不用担心别人的干扰。”姑娘:“不,那儿还有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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