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横的妻子
一个妇女变得十分专断.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
病.夫人同意了,于是两个人一同来找医生.丈夫等在外面,过了个把钟
头,夫人总算出来了.丈夫问道:“在点好转了吧?”“没有大变化,"
夫人说,"花了我五十分钟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张病床搁在靠墙的一边,
看起来一定会舒服得多……”
所里花一万多元装备了一台电脑,一日,我带来了一个软件,告诉主任:这是一个我们经常用到的软件,我装到咱们的计算机里吧。
主任:行啊,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把计算机弄坏了。
我:放心吧,没问题。
我把光盘放到光驱,运行setup……
一会儿,安装完毕。
我:主任,我装好了,你来看看。
主任:装好了?这麽快就装好了?我怎麽没见你卸啊?(主任以为安装软件,要把计算机用螺丝刀卸开)
局里见我们所配备了电脑,所里的同志们参加计算机学习,全部及格,很是羡慕,于是,局长给主要领导们配备了“最好,最高级的电脑”(笔记本)。我很是羡慕(没我的份)。一日,与配备了笔记本的领导闲聊,领导说:你们的电脑能翻译,我的怎麽不行呢?(我们的电脑有东方快车)。我说:也可以的,改天我给你弄一下。对了,你们电脑的硬盘是多大的?
领导:你说硬盘哪……
领导用手比划着:有这麽宽,这麽长……(指的笔记本的尺寸)
另一领导为了给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启蒙,花一万多元买了一台电脑.某日,对我说:到我家,帮我调试一下电脑。
到领导家一看,四室两厅的房子,专门一间房子放电脑.一进屋,闻着有一股药味(好像是福尔马林)。也没好意思问。
在调试时,我不停的夸领导的电脑如何好,我的电脑如何落后。
领导冒出这麽一句话:你的电脑放在哪儿?
我:在我的卧室。
领导:啊,那多麽危险,电脑不是有病毒吗?放在卧室怎麽行,我放在这儿,每天还得喷两遍药水呢。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别是报社社长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长夫人、电力公司总经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闲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闺房性 趣,报社社长夫人起 先发难感慨地说∶唉!我们家老爷子这方面,就像他们报社送报的报幢一样,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长夫人碰了张牌接下去说,这一点也不稀奇,我们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只搁在门口,根本不进去。
轮到电力公司的总经理夫人发表时,只见她一面摇头一面无奈地说∶唉!其实你们都还算不错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们公司查电表,每个月才来一次。
最後大家想听听大法官夫人的意见,她用很潇洒的口吻说 道∶我们当家的可是天天有开庭,但可惜从来不起诉呀!
有一天,一个孩子看见他爸妈在做爱。
后来他问爸爸:“爸爸,你刚才在和妈妈干什么呀?”
爸爸说:“我在安慰你妈。”
那个孩子说:“昨天隔壁的叔叔也在安慰我妈妈!”
爸爸听后。。。。。
John: 我不能离开你!
Disy: 你真的这么爱我吗?
John: 不!那是因为你踩在我脚上了!
“大夫,我耳朵痛”
公元前2000年-"好吧,把这个树根吃下去就好了。"
公元前1000年.-"吃树根是不信上帝,来我们祈祷吧!"
公元1850年-"祈祷是迷信,来喝了这瓶药水”
公元1940年-"那种瓶装药水是骗人的,来吃这种药片吧!"
公元1985年-"那种药片疗效低,吃这种抗生素吧!"
公元2000年-"那种抗生素是人造的,来,吃这种天然的树根吧!"
一位女士和一位足球教练结婚快40年了,她深知球赛对丈夫来说总是头等重要的事。有一天她特别沮丧,脱口而说:“弗郎克,你呀,宁可误了我的葬礼,也要去看球赛!”
大夫非常心平气和,答道:“罗伯塔,到底是什么使你想到,我会把你的葬礼安徘在有球赛的日子呢?”
我出门时总忘记带钥匙,虽屡经提醒却死不悔改。一日,室友第一百零一次发现我被困于宿舍门外,实在忍无可忍。老大遂怒斥:“一个字――该!”,老三也不示弱:“两个字――活该!”老五接下去:“三个字――真活该!”最后老七恶狠狠地冲我大喊:“四个字――请看下集!”
一天,上帝来到全球球迷协会。
韩国人问:“上帝韩国什么时候能进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韩国人大哭:“我这辈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儿子也看不到!”
中国人问:“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入?”
上帝大哭道:“别说你们看不到,我这辈子也看不到了!!!!!!!!”
乞丐某日去找拉比,他说:“哎,拉比,我要向您提一个最难的问题,如
果一个人饿了,他又身无分文,那该怎么办呢?”
拉比想了想,给他几个硬币。
第二天,乞丐又敲开了拉比的门:“拉比,我有个最难最难的问题
“是不是和昨天的一样?”
“对极了,拉比。”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
乞丐笑了笑:“是的,拉比,不过,当我回家后,我本想好好地领会您的
答案,可您的答案已经不在了,现在只好请您再给我一个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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