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与炒股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
刚谈朋友,叫“探行情”
订婚叫“入市”;
结婚叫“成交”;
初婚叫“原始股”;
结婚后离婚,被对方搞去不少钱财,叫“割肉”;
结婚后双方感情不和,叫“踏空”;
婚姻平淡,无可奈何地凑合着,叫“套牢”;
这种婚姻费尽神思终于离了,叫“解套”;
结婚三五年后,感情时好时坏,叫“箱形整理”;
婚姻彻底破裂,不可挽回,叫“崩盘”;
以股市用语比喻婚恋情形,有趣且生动形象:
恋爱时往往挑三拣四,选对象如“选股”;
这个时候最考验人,如果选到“成长性的”的“黑马”股,便可稳稳当当地“赚钱”、“发财”;
如果不慎选到“垃圾股”,则只好被“套牢”;
恋人们不妨学学股经,以“发展”的眼力和“长虹”的气魄对待自己的恋爱婚姻,你的人生也许会有更好的“回报”。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
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
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有个人极为贪心,日子过得很穷,因贫穷而死,魂魄飘飘渺渺,来到了阴曹地府。阎王判道:
“你这个孽鬼,在阳世间时贪得无厌,最后至于贫困。贫困了,却又不能安于贫困,妄想贪求,作孽太多,应该罚你变为禽兽昆虫之类!”
那贪鬼说道:“罚我来世变禽兽昆虫,我不敢推辞,但求大王格外开恩,俯准我自己选择主人。”阎王问:“选什么主人?”贪鬼答道:“要是让我变走兽,我愿变成伯乐的马,张果老的驴;如果让我变飞禽,我想做王羲之的鹅,懿公的鹤;
如果罚我变虫,我愿做庄子的蝴蝶,子产的鱼。”
阎王听了,勃然大怒,指着贪鬼骂道:“你这个孽障,如此挑挑拣拣,与阳世间那些做官而挑缺之肥瘦的人有什么两样!我要罚你做一个乌龟,既然你怕穷,就让你常常缩头;既然你贪心,就教你一年到头喝风,吃不到一点东西!”
贪鬼听了这话,恍然大悟说:
“我虽然没做过官,可如今知道了做官的罪孽有这么大。”
“剧”――滂观篇(16)
一天,5岁的滂观犯了错误,母亲拿起鞭子就打,父亲在一旁看了连忙阻止,说道:“打是没有用的,我来教育。”于是对滂观说道:“湖南省属于中国,所以湖南省要听中国的话,现在你是属于我的,所以你也要听我的话。”爷爷在一旁听了,插了一句:“别跟他说这些大道理,他听不懂,全球100多个国家也不是个个都听联合国的,所以也不是每个小孩都听父母的。”瞧,要别人别说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说大道理吗,真是好笑。
一日,一个男子步入一间酒巴,叫道:“来两杯酒!”
服务员说:“先生,您为什么要两杯呢?”
男子说:“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进了医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进这个酒吧,说:“来一杯酒!”
服务员关切地说:“你的朋友死了吗?”
男子大怒:“胡说!”
服务员说:“为什么您只喝一杯呢?”
男子说:“因为我戒酒了。”
“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在一次特意为爱因斯坦举行的舞会上,美国各地“社会名流”喋喋不休地赞扬、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让爱因斯坦坐立不安。当肉麻的吹捧升级为热昏的胡说时,爱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着沙发站了起来,愤怒地说:“谢谢你们对我的赞扬!如果我相信这些赞扬是出自真诚的内心,那么我应该是一个疯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疯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听到你们这些令人作呃的赞誉!”
我们高中时候快会考了,上的是地理课,老师在上面报一个地名我们就在下面回答矿产,说了很多地方,老师突然问了一句:“江南产什么?”全班男生齐声回答:“江南产美女!”
既甜又年轻的女教师生活一向十分严谨,她应一位体育老师---她相当倾慕的人---的邀请,到郊外去骑马,不久,他们一块湖边的一棵树下休息,她经过和自己良心的一番挣扎後,终於为体育老师所屈服了,两人鱼水之欢片刻後,女老师啜泣来说:
“如果我的学生知道我做了两次罪恶,我有什麽面子再见他们?”
“两次!”男士迷惑地问道。
“是!”女老师抹着眼角的泪水。“你要再来一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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