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醉汉踉镪至旮旯;后悠前晃撞墙;一老太太见问:小伙咋!没事吧?只见醉汉手持皮带摸索;脚下尿从裤腿内流出,后打了打冷颤,抖了抖皮带头儿,自语道:靠!坏了!怎么把老二给喝扁了!
大愚告诉朋友:“哎,我两次向丽丽求婚她都不答应。后来我就告诉她我叔叔特别有钱,可以给我们买一套大房子。”朋友于是问:“丽丽后来同意了?”大愚伤感的说:“是的,她已经是我的婶婶了。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到政法学院只有一趟538车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许久都没等到。
又过了几分钟,当女人准备打的的时候,538终于出现了。这是最后一班车了。女人上了车,借着买票时开的灯光,发现在最后一排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人一边搀着中间的一个女人,除他们三人外就只有司机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只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车搭惯了,女人不觉得有什么。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个人拦车。车停了,上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灯又亮了,老头到第一排坐下,买了票,便往后面看了一眼。老头便走到女人旁边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头一眼,这时灯熄了。
车只开了一分多钟,只听见女人叫了一句:“干什么?”
老头吼道:“什么?我告诉你,别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讲道理!”
老头吼道:“那我们把道理讲清楚!”便朝着司机叫道:“师傅,停一下车!”
司机真停了车,老头便拉着女人要下车。女人不肯,死命拉着座位的栏杆。老头虽说看起来五十来岁老了点,力气倒蛮大,使劲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车。车又开走了,女人不禁大骂道:“你这个老东西!
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做这种缺德是事!”
老头摇头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继续骂道:“救我?让我半夜没车回家?这里连个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头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来,你就永远到不了终点站了!
车上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是个死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是政法学院的教授,另一个职业是法医。”
女人当然不会相信,幸好距政法学院只有两站多路,便一个人走了回去。
当女人偶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老头不见了。女人心下好奇,但总归抵不过回家的念头,便没多管。
第二天,女人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车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个消息传了开来。
在民院路终点过去的山间,发现了一辆被大火烧掉的大型客车。
里面找到了两具尸体。据客车未烧掉的部分判断,应该是那辆没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惊胆寒,到学院去找那位教授,结果院方说,政法学院十年内没有任何兼职法医的教授。很久前曾经有个老教授干过,不过那个教授已经死了十年了。
改编自一个曾在中南政法学院广为流传的鬼故事――也许只能算个死人的故事。
一位极具幽默感的老师在两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看到两个同学拎着包走出去了,很明显他们是中途逃课了。第二节课上课时,老师对着全班同学说:“我好像感觉到了我们班少了两个同学似的。”同学都会意的笑了。接着老师又坏坏的笑着说:“其实呢是我在刚才休息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同学拎着包走了哦。呵呵”突然老师假装紧张的问了一句:“诶,他们拎的是自己的包吧。”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症是雷声闪电,爸爸见儿子呆呆地望着天空,于是就问:“儿子,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然后再听见雷声呢?”
儿子:“那还不简单,因为眼睛长在耳朵的前面呗!
两个歹徒埋伏在一个黑暗的街道,打算暗算一个银行官员。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人的踪影。其中一个焦急地说:“你的情报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来,但愿他不会发生意外!”
两个妇女在交谈。
“我真不明白,你对你丈夫怎么那样冷漠无情?据说每次发工资,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给你。”
“你说得不错,可你不知道,他总要我玩牌,把钱从我这里一分一分地赢回去。”
时髦的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搭车,她向卖票员买票。
妈妈:“这小女孩子八岁,小男孩十岁,两张半票,而我全票9一张。”
卖票员:“小姐,你这男孩都穿长裤了,不只十岁了吧,怎么会买半票呢?”
妈妈:“哦!原来是以裤子来计算的,那么你看,我是否应该免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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