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个神父问两个牧师:“你们做祷告时抽烟吗?”
第一个牧师答道:“我做祷告时抽烟。”
结果遭到一顿痛斥。
第二个牧师答道:“不,我抽烟时做祷告”
结果得到了神父的赞赏。
睡的正熟,鬼把我摇醒了。
“我是鬼!”他说,苍白的脸上一片木然。
“哦,我知道!”我淡淡的答到,轻轻的和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冰凉彻骨,却又好象没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请坐!”我指了指凳子。
“你不害怕?”他很奇怪。
“那有什么害怕的”我笑了,“你不过是我们都将走到的一种形式罢了,正如我不会害怕老人,我也同样不会害怕你。你从地狱来?”
“地狱?”他楞了一下,“你真的相信那帮人杜撰出来的地狱,有着刀山火海,牛头马面,阎王小鬼的那种?”
“难道不是么?”我很好奇的问。
“我来自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纷争,没有痛苦,我们就在那里永生着”他似乎有些憧憬了,“其实,倒有点类似于你想象的天堂。”
“你死之前一定是个好人。”我笑了“这到不是,在那里是不分什么好人坏人的,你死了,也就失去了你全部的感情,你既不会再有行善的念头,也不会再有做恶的举动。你只需要享受富足的永生就是了”他的回答依旧是淡淡的。
“没有做恶倒是不错,估计你们那里也没什么善可以行了。说老实话,我倒从来没想过什么永生,正因为人能够意识到生命的短暂,才会加倍珍惜这有限的时光,正因为人有繁衍后代的举动,才会对于自己的亲戚朋友多了一份关爱,进而对于这个世界多了珍惜和关爱。才会抓紧时间去让自己的生命燃烧。”我直起了身子说道。“你难道不关怀你的朋友么?”
“朋友?我没有朋友”他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做鬼是不能够有感情的,你只需要平静的过你自己的生活就是了”
“那样的日子并不值得骄傲,虽然你们可以心想事成,虽然你们可以可以无拘无束,虽然你们可以永生,但是缺乏了感情才是最大的不自由,当你们面对着富足甚至都不晓得感激或是激动的时候,真的是一种悲哀,如果你真的很满足,又何必来找我呢?”我不由提高了嗓音。
他抓了抓头发,“是呀,我为什么要过来?我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样?难道是我临走的时候偷偷藏在眼睛里的那一滴眼泪给弄的?”他小声的呢喃着。
“这样吧!”他忽然抬起头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地方,也许跟你说的不一样呢!“
“好呀!”我很爽快的答应了。“有什么限制么?”我问道。
“你必须把你的心留下来,别的没有了!”
“为什么?”
他一把拿起了我的心,“你看!”他把手抖了抖,从里面源源不断的滚出一堆东西来。
“哟,我的心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东西!”我仔细看了看,有粉红色的爱情,淡兰色的忧郁,火红的热情,灰色的沮丧,橙色的愤怒,黑色的悲伤,白色的慈悲……五颜六色的摆了一屋子。
“你看到了么?”他扭过头来,“就是这些东西,这都是严禁带到那个世界的,绝对禁止!”
“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只是获得了肉体上的永生,却不能把这些精神上的东西同样的延续下去,所以就采取了这样掩耳盗铃的办法,以为隔绝起来就可以万事大吉。您请便吧,我只知道,没有了爱人,没有了亲人和朋友,没有了对于这个世界的关爱和感激,所谓的永生还有什么意义。也许我这一生跟你们比起来会很短暂,也许我会有这样那样的烦恼以及痛苦,也许我在物质上没有你那么富足,但是我的生命却很真实,对于这一切我很满足,也许再过几十年,我对这些都厌倦了,我会去找你。但现在真的很遗憾!”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鸡叫,他便风一样的走了。
“唉,还要我自己收拾。”我弯下腰,把他抖落得东西一件件的捡起来,每一件都在月色下面熠熠生辉,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多的财富,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很满足。
原曲:有个人
原唱:----
词曲:
改编歌词:
想买台机,钱已筹齐
然后直奔高新科技
转了几圈,问了价钱
都不统一
要买什么,打定主意
然后样样精挑细选
自己挑选,自己装机
装台好机,快乐无比
速度要快你就用P4
价格虽然不低
它能应付各种游戏
兼上网和MUSIC
显卡选镭或GeForce
工作娱乐都行
如果你要搞那设计
就用那专业级
还有硬盘,不能忽视
稳定应放在那第一
容量要大,转速不低
至于外表,并不重要
至于主版推荐P2B
稳定才是第一
能经得起各种拷机
它一定适合你
内存容量它绝不能低
至少要三百四
光驱先看那读盘能力
速度也别太低
彩显就买台SONY
质好价格可以
声卡要求也别太低
音箱请挑仔细
键盘和鼠标随意
机箱则别大意
最后组装成机
性价都不算低
某君手拿一副画,“请大家根据画的内容起个名字”。众人思考良久,不语。“牛吃草嘛。”“那草呢?”“被牛吃了嘛。”“牛呢?”“笨蛋,草吃完了,牛还不走?”
众人晕,一张白纸。
某君又拿起另一副……,“此为美女走光图。”“那美女呢?”“走光了嘛”。众人再晕,沙滩上一行脚印。
一位女士打算与丈夫离婚,她委托一位律师办理此事。律师问她:“夫人,您什么时候发现,您丈夫不再爱您了?”
这位夫人伤心地说:“去年夏天。那时,我不慎跌入地窖,可我丈夫非但没问我是否摔痛,还叫嚷着让我替他在地窖里拿些酒上去。”
某大学中文系正在上“说文解字”,今天讨论的是“男”字。
教授问大家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上面是一个‘田’字呢?”
“因为男人要负责种田嘛!”某学生回答。
“很好,”教授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下面有一个‘力’字呢?阿芳,你来回答!”
阿芳想了一会儿,然后结结巴巴的说:“男人下面没有力还能叫男人吗?”
襁褓中睡熟的小宝宝,有时静得出奇,我就赶紧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经质”。夜里睡觉时,先生鼾声大作,我无法入睡,气煞人也!只好拧他一把。“唉哟!”只听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让你知道我还活着啊!”
护士:“医生,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吃了我们给她的药,一出诊所的们就晕倒了!”
医生:“赶快,把她的身体翻个个儿,摆成是刚刚进门的样子!”
A男和B女都从事计算机局域网络研究,颇有交往。一天,B接到A的“令牌”―我俩联网吧;B沉思良久,返回“令牌”―注意网络保密。之后,A与B秘密进行“通道访问”。
终于有一天达成了“网络协议”。
现在,他俩已经联网了。
(说明:通道访问―约会;网络协议―订婚;联网―结婚)
丈夫下班后回家,一进门儿就嚷嚷说:“啊,咱们今晚上吃冷餐!”
“的确是吃冷餐,可你怎么知道的?”妻子好奇地问。
“因为屋子里闻不到一丁点儿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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