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时,王或之子王绚,6岁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论语》,读到“郁郁乎文哉”时,何尚之戏说道:“此可改为‘耶耶乎文哉’。”(吴蜀地方叫父为爷,耶与爷谐音)。王绚拱手答道:“父亲之名,哪得游戏?难道可把‘划上之风必偃’,读作‘草翁之风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儿何偃)吗?”
一天,巍巍和妈妈去买家电,巍巍看见一个牌子,问妈妈上面写的是什么?妈妈说:“这是‘国家免检产品’。”巍巍记下了。
有一天,查户口的叔叔来查户口,叔叔对巍巍开玩笑说:“你有户口吗?”巍巍笑着说:“我是‘国家免检产品。”
有一大学生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说:没关系,注射一针就好了。 医生拿药棉在学生手臂上擦擦,如此反复三四次。 学生以为病重,担心地问:医生,问题很严重吗? 医生认真地说:同学,你该洗澡了。
心理医生问病人:你是否听到一些声音,但却不知道谁在讲话,也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传来?
是的。
那是什么时候发生这种情形?
我去接电话的时候。
球员要转会,转会前要进行文化考试。教练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说:“我们的球员文化是差点,题目别太难了。”
主考答应了。
考试时,主考看了球员一会儿,问道:“你说七乘七得多少?”
球员思考了一会,说:“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说话,教练站了起来,恳切地说:“主考,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一边大骂某人说长道短,一边把长短说与他人。
一身行头,坐上几个钟头,用最热烈的掌声坚持完一场听不懂的音乐会。
一大把年纪了,又不可爱,还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号称只听古典音乐,只读高雅文学,实际上就三张蒙尘的CD装点门面,最"高雅"读物为《文化苦旅》。
穿着永远长裙高跟鞋,容妆发型永远一丝不苟,哪怕去郊游烧烤、看病买菜。
专在打折时往名牌店里钻,然后想法把商标穿出来给人看见。
见到老鼠,有人在时大叫,有男人在时尖叫,没人在时敲敲鞋跟吓走它便罢。
很谦虚地:"美国真没劲,欧洲不好玩,只有澳洲可去了。"然后欣赏无知少女的羡慕眼光。
手袋里备有诗集或哲学著作,随时看给别人看。
试穿皮裘,专CALL男士来欣赏---然后当然有人买单。
在男人间无情还似有情地游移,不轻易钓谁,也不轻易放谁。
昨晚煮螃蟹,水开后,我把螃蟹一个个扔进锅里。蟹子很新鲜,在锅里乱动。
老婆打小心善,就见不得这个,遂躲在我身后捂着眼睛不敢看。
我宽慰道:佳佳,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老婆:嗯…………放盐了吗?
顾客:‘对不起,这顿餐钱我付不了,因为我忘了带钱。”
餐馆老板:“没关系,请把你的尊名写在墙上,你下次来时再付好了。”
顾客:“这可不行,别人都会瞧见我的名字的。”
餐馆老板:“把你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挂到墙上,不就可以遮住了吗?”
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你头上那个肿块是怎么回事?”某人问他朋友。
“我要走进一座大厦时,看见门口有个告示,因为我近视,于是我就凑过去看。”
“告示上说什么?”
“小心:门向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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