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顾客:“你们这餐具是不是总也不消毒?”
店员:“从来没装过毒品,消的什么毒!”




  一对农村夫妇,晚饭时,妻子突然想去一件事,对丈夫说:
  “下个月,是我们结婚30周年的纪念!我想,至少应该宰上一头牛!”
  丈夫回答:“为什么?那又不是牛的错!”

就在连续下了几十天春雨后,有一天阳光普照的早晨,
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们系和中文系联谊的日子!!!
大家很高兴,认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这段美事,
不用说了,我们约好在圣..人..瀑..布..烤肉,
一路下来,倒也愉快,不过事后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奇怪,为何只有那一天没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但是那一天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活动不论怎么安排就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这是本人办活动中,最失败的了!活动勉强结束了!每个人载着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机向我载的女生,问到底怎么了?她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没兴致玩;现在好多了,总算离开圣人瀑布了!我觉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难得,怎么会这样,莫非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话说这一次不愉快的联谊,照片冲洗出来之后,更是不寻常,如下叙述...............
就在我们结束活动后,天气又变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下雨,联谊完之后两天,是周六,天气又变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联谊当天天气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里就发牢骚,联谊时天气如果这样就好了!...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唉!后来上课,照片洗出来了,照的不是很好,并不是技术不好,是天气阴暗,大家脸上又没笑容,总之,一句话,.......失败没想到,在大学当了四年八次公关,居然连毕业前的一次联谊办的这样烂,那天心情坏极了,照片随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妈就说我的学校附近的圣人瀑布发生山崩....,去那边联谊的学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怎么会这样,想好险,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里路亚,晚间七点新闻又报导这件事,是头条,刚报导完,负责照相的林同学,急忙的打电话来,结巴地说:"你看到了吗?"我说:"当然,好险!老天真的有帮忙....."我的态度又180度转变了,他说:"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说:"什么?"他又结巴小声说∶照片有问题,学校见!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却没时间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骑着摩拖车,想赶到学校,当我到校后,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几张,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着几张照到峭壁的照片,隐约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监看我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雾气呢!越看越怕,小黄说∶或许是地狱无常在等时间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说话,小黄又说∶不要怕,我是听来的!!大家心里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约好一起去看个究竟,当我们到达时,现场已封起来了,有个落石勿近的牌子,到处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吴同学说∶难怪那天一直想早一点离开,或许是有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他们那天也有这种想早一点离开〃的想法!!
此时,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可怕吧!!!!!!!!!!!!
这是大约二年前,所发生的惨剧,真人真事。
我后来请教高人,他说∶可能只有一个人时候到了,其它人是枉死,死后只能做孤魂野鬼,可怜,唉!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给你留下这张纸条,将几件事情交待一下,请务必按以下吩咐办理。三号台那几个男男女女,是给老太太过生日,从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来,没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费心招呼。厨房后面有块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酱油和糖红烧,多放点胡椒粉,以盖住异味,然后切几片芋头放到盘子里,就说是人参炖虎肉。老太太身边坐了个戴眼镜的家伙,像个知识分子,这种人就爱挑三拣四,如果他要提出质疑,就不妨采取专政手段,可先从祖宗三代骂起,然后往其脸上吐唾沫,直到把他们轰出店外。
六号台的那几个胖子是用公款消费的,收费时可加价150%,反正这笔钱由国家财政支出,不用他们个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农贸市场买一节猪大肠,里面塞上肉泥,当驴鞭给他们端上去。至于猴脑,可用猪脑代替,拌上蜂蜜什么的,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濒临绝种的非洲猪猴之脑,珍贵无比。他们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槟加白酒兑配,反正他们已经喝醉了,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八号台是个检查团,要小心招呼,别把他们惹翻了。这些人权大着呢,搞不好就会给门上贴封条,停业整顿。可用拷机把咪咪小姐呼来,她陪客有经验,让她最好能在10分钟之内把这些人灌晕乎,以保证他们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厨房墙角的那只死老鼠,千万不可扔掉。说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将此鼠剥皮后,下锅装盘,告之以“少年时代的穿山甲”最补,保证能把人唬住。还要强调的是,我常教导你们的对于每一个进店的顾客,切记不能搞“好人主义”。须知对客人的仁慈就是对钱包的犯罪。本店地处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么“回头客”。必须坚持“进门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经营特色,以保证我店持续200%的高额利润。胆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高中一个同学近千度近视,没眼镜做不了人...
一次打球把眼镜给砸了还继续打,继续头三分...
结果还进了个空心...
全场都静了...
然后我(我和他不同队)捡起球扔给他开球..
然后他把球扔回给我,说:不是出界吗,你们开球...
  一天,我给外婆家买了一盒100抽的盒装纸巾,送去的时候,是外公接着的。第二天我又去外婆家的时候,发现纸巾被外公全部抽了出来。我就问外婆怎么会事儿,原来外公因为奇怪这盒东西怎么抽出一张还有一张,误认为是个聚宝盆,就一下将盒里的100张手纸全抽出来,以证明世上是绝不会有聚宝盆这东西的!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甲:“听说你跟陈先生离婚了,是不是?”
乙:“是的,我想不到他这么心狠。”
甲:“听说,离婚是你提出来的,是不是?”
乙:“是呀……”她情不自禁地大哭道,“我没想到,他立即就同意了。”

女儿虚龄4岁了,正是学舌的时候,看电视便成了她汲取知识营养的主要源泉。
近日,发觉她说话颇受广告的影响,几乎每句话都离不开广告语。
带她上街,看见摩托车,她说:踏上轻骑,马到成功;一位小姐擦身而过,她说:秀发如丝般的柔顺;小姐回头冲她一笑,她接着又说:白里透红,与众不同。走了一会儿,她说口渴,到了冷饮摊,她说:汽车要加油,我要喝红牛。连卖冷饮的小伙儿听后也乐了。自此,我们方意识到广告对孩子的影响之大,不得不为着电视制定了一种策略。妻在“后方”哄女儿玩,我在“一线”探视情况,等广告播完了电视剧开演了,再放她出来。但智者干虑,还是有失。
有一回,剧中有个老板模样的男人说了一句话:酒色不可贪多。女儿便问我是什么意思,我支吾了半夫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便让她去问妻。妻狠狠白了我一眼。架不住女儿的“穷追猛打”,我只好耐下性子给她瞎解释:酒就是喝的酒,色就是吃的饭,意凡是说喝酒吃饭别乱来。恰好隔日有友人来访,自然桌上离不了酒,我酒量不好,便一再讨饶。女儿走过来对友人说:“叔叔,你们别难为我爸爸了--”我刚想夸女儿几句,谁知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差点让我钻到桌子下面去:“我爸爸酒不行,色行!”众人皆愕然。妻红着脸从厨房里跑出来,一把就把女儿拎进了卧室。待我说明原委,客厅里一片哄笑,我与妻则面面相觑,哭笑不得。
女演员甲向女演员乙吹嘘自己名气如何如何大:“我一登台,观众一齐把嘴张开来了。”
没想到乙立刻瞪大了眼睛说:“胡说!怎么会大家同时打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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