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对苍蝇说:“我每天只是吸吸人们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厕所上讨生活。”
苍蝇就很羡慕蚊子的生活。后来苍蝇死了。到了阴间,阎王就问苍蝇下辈子想托生成什么。苍蝇就想起了蚊子的话,也想过着贵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对阎王说,于是就说:“我想托生成一个会吸血的。”阎王想了想,二话不说,把苍蝇托生成一个卫生巾。
一位老人突然失去知觉。监测仪器证实是心脏病发作所致。
20秒后,他苏醒了。
大夫向他解释:他的心脏曾停跳过瞬息,井问他,在那段时间内有何异常感觉。
“我看见一道明亮的光,”他说,“在我面前,一个人全身披着白衣,就像死神。”
大夫赶紧请他具体回忆一下,“大夫,”他说,“这人肯定是你。”
某天,校长在学校广播里作报告:“
我们要三年一小变,五年一大变,坚持不懈,以史为鉴...”
后来,被某些调皮的同学改成:“我们要三年一小便,五年一大便,坚持不泄,以屎为鉴
一天,上帝接见了刚来天堂报到的三个人,并根据他们在人间对妻子的忠心程度,发给他们在天堂的交通工具。
第一个人是个花心大罗卜,经常出去寻花问柳,上帝发给了他一双溜冰鞋。
第二人时常出去打打野鸡,上帝发给他一辆自行车。
第三个人对妻子从一而终上帝给了他一辆劳斯莱斯,并以他作为天堂的榜样。
接见完了,第三个人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兴高彩列的回去了。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穿着溜冰鞋骑着自行车垂头丧气的回家了。半路上突然看见第三个人站在车旁放声大哭,于是上前“喂!你发了一辆气车你还哭什么?”
“不是,我看见我妻子了!”“看见妻子你哭什么?”
“她,她穿着一双溜冰鞋。”
老处女甲:“想到我年轻的时候,我真恨死了。”
老处女乙:“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老处女甲:“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那天我说女朋友笨的跟猪一样,她就拧我,特疼,一直不松手,我一急,说:“我告你妈你虐待猪!”
有位客人点了一只北京烤鸭,服务员端上来后,客人在鸭嘴上舔了一下说:“不对,这是只南京鸭。”
服务员忙换了一只,客人舔了一下鸭嘴说:“不对,这是只湖北的鸭子。”
服务员又换了一只,客人又舔了一下鸭嘴说:“还是不对,这是只广东鸭!”
这事惊动了饭店老板,老板非常激动地跑出来,把嘴凑到客人面前说:“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生的。麻烦您也舔我一下,看看我是哪儿的人。”
老师:玛丽你上课为什么不敢回答问题?
玛丽:因为我害怕。
老师:你怕什么?
玛丽:我害怕我嘴里的糖会掉出去。
某一个不知名的村落因旱灾而无东西吃,于是村长出来宣布了.
村长:「各位村民,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村民:「先说坏消息好了.」
村长:「坏消息就是, 我们没有东西好吃了,只剩下牛粪饼.」
村民:「那好消息呢?」
村长:「好消息是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牛粪饼.」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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