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个旅行者走进硅谷的一家宠物商店,随便浏览着货架上笼子里的动物。这时另一名顾客走了进来,对店员说:“我要一只C猴子。”
店员点点头,从一只笼子里牵出一只猴子,把连着猴子项圈的绳子递给那位顾客:“五千美元。”那位顾客付了钱然后牵走了猴子。
这位旅行者惊呆了,他问店员:“这只猴子未免太贵了,一般的猴子也就几百美元,这只猴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只猴子能用C编程――非常快,代码严谨,没有错误。它确实值这个钱。”
旅行者又看见了另一只猴子,“这只更贵,一万美元!它能干些什么?”
“哦,它是一只C++猴子,他会面向对象的编程、VisualC++甚至JAVA,它非常有用。”
过了一会儿,旅行者又看到了第三只猴子,它的脖子上的价格标签竟然标着50000美元。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只甚至比那两只加起来还要贵,它究竟能干什么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干什么,不过那两只都叫他‘老板’。”
罗伯亚・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练,结婚30年多年来只要他的足球队一有球赛,便什么也顾不得,全神贯注于他的赛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别不好,但他仍顾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参加比赛,德佛包夫怒从心起:“弗兰克,为了一场球赛你甚至会连我的葬礼都顾不得参加。”
丈夫极其冷静地对妻子说:“罗伯亚,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在有球赛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礼。”
  半夜里,从噩梦中醒来,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着墙壁,希望能找到电灯的开关。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钮现在却怎么也摸不到了。
  该死!他咒骂着,小心地拉开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还算明亮,正对着月亮的是一层玻璃墙,所以能看清大半个屋子。
  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把椅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呼出一口气,把蒙着头的被子拿下来,没有注意到床头的布娃娃露出的诡异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惊动什么似的。沿着墙壁,走到家里的总开关处,想把灯全都打开。一盏,不亮,两盏,还是不亮……手已经抖得不行了,汗水从鼻尖淌下,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动着,寻找着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东西。
  嗒……
  浴室里隐约有声音传来,他紧紧贴着墙壁,不想动弹,墙壁软软的,好象还有温度。一切都有点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声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步一顿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门上的依旧是常盘贵子不变的纯净笑容,黑暗中,只有她的牙齿在闪着光。他好象受到某种鼓舞似的,握住门把手,然后猛地把门拉开。
  啪……
  有东西掉到他的脚边,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他拣起那个东西,是圆形的,大概有人的拳头那么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强,于是,他把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垃圾筒里。又检查了一遍水龙头,发现都关得好好的,但滴水的声音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凉凉的东西掉到了他的头上,他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清楚。难道是楼上的人家忘记关水龙头了?他不想去知道,因为那不关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气,他从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从床上跳起来,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没来得及重新检查一遍浴室。滴水声,似乎还在持续。
  进公司前,他的脚步缓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头发,昂着头跨进了他的公司。
  “总经理好。”经过的职员毕恭毕敬地向他行注目礼。他在员工的眼中是一个神话,年纪轻轻就创办起了这家好几千人的公司。 
  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光鲜亮丽的背后沾满了丑恶和虚伪。而他,从当初的乐此不彼到现在的萌生退意,一切还来得及吧?
  “总经理,您的头破了吗?怎么会有血?”秘书小姐关切地问。
  是吗?他接过她递来的小镜子,仔细地看着。一道有点发暗的血迹从发际一直延续到左眼上方,他心里蓦的一惊,在车上明明擦了脸的,怎么会有这道痕迹?
  他愣了好长时间,然后拨通了供电公司的电话。
  夜晚,他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屋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那么安详。他瞄了一眼床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布娃娃的头不见了。
  娃娃是他送给她的,他对她说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样。她的死因是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她死后,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拥有了她的全部财产,有了今天辉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着无头的布娃娃,远远地看着,它的颈部似乎还有红红的血迹。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来,想多开几盏灯,没等他走到开关处,屋内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笼罩之中。他站在那里,就这样站着,小心地呼吸着,怕一动就会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他觉得背后好象有什么人在看他,他想回头,但是又害怕回头。
  月光撒满床头,无比清晰地,他看到无头娃娃的身体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头,好舒服地躺在那里,它的脚还在轻轻地打着拍子。
  《安魂曲》,这个名字骇然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踉跄了下,站不太稳,心跳得好快。药呢?药在哪里?他疯了似的到处乱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的手在发抖,心跳得越来越快,他想原来心脏病猝发的感觉是这样的。然后,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不再动弹。
  
死者:男。
年龄:28岁。
死因:心脏病猝发,抢救无效。
疑点:死者生前没有任何患该病的记录。
  在帮他整理遗物的时候,秘书从垃圾箱里翻出一个娃娃的头,像是被人割下来的。她好奇地看着,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详。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带去他的墓地。娃娃应该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么?
电影大亨决心制作一部有史以来规模最伟大的巨片。“我要动用前所未见的阵容来演那战争场面。”他扬言,“双方各用两万五千名临时演员。”
“好极了!”导演半信半疑地说,“可是,我们怎样付得起那么多钱给他们呢?”
“计划的妙处就是,”大亨回答,“我们要用真枪实弹。”
老师皱着眉头问一个逃课的学生:“你为什么逃课?”
学生带着一脸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发现自己很帅,于是我照了一天的镜子,发现,我真的很帅。”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
“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的。”
一天早上,数学老师很晚才起床,匆匆忙忙的感到学校,庆幸的是校长没有在检查,就飞快的跑到教室里面去,学生们已经坐在座位上等他了,他抱歉的说道:“同学们,作为一个老师竟然迟到了,对不起,我没有资格享受大家的敬礼,今天就不用叫'老师好”了。”数学课代表说:“不,知道错的老师才是好老师,才有资格让我们敬礼,我们一定要叫。”“同学们,起立。”于是同学们以很高的声音叫道:“老师好。”数学老师:“完了,这下校长一定知道我迟到了。”

有次,王部长请一位朋友到家中吃,王部长家有狗,看到客人的候,狗客人尾巴;不那位客人跟王部长一起吃时,那狗一直瞪著他,吼不停…
客人不安的王部长:「你的狗好哦!」
只王部长的儿子小弟插嘴:「不啦!平常不那啦!只因你用的碗吃,才。」

 一天,我下乡碰见一位卫生院院长的小孩(三岁半),我问他:“烂冬瓜,今年读中班了?”他说:“读大班了。”过一会,他神秘兮兮的走到我面前。“叔叔,我告诉你,上个学期那个‘1’是站着的,这个学期奇怪了,老师教我们的‘一’它又睡倒了!”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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