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一男青年收到女朋友的绝交信,信中写道:“虽然咱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但你必须赔偿我四年的青春损失费……”
男青年回了一封短信:“亲爱的,这笔钱我不能出,因为你没有参加保险。”
其一:中国队要想打进16强必须改变阵容,不能打“442”,也不能打“352”,而在于要改打“1262”,即1个守门员,两个后卫在球门线上一字排开,用肉体遮挡对方射门,另外,6个后卫呈弧型站在小禁区内同仇共忾,严防死守,这样首先解决了我方禁区内的防守问题,同时在最大限度内摧毁对手进攻的信心。最后,将江津与安琦两名高大中锋调至前锋线,充分发挥中国队高空作战优势,用头球威胁对手大门。这样的阵型绝对中国特色,绝对空前绝后。
其二:这一招出自网上一名为“胡扯”的先生,“胡扯先生”建议,在进攻时,郝海东拿球然后另外10人迅速手拉手用身体将他包围,成整体向对方禁区内缓缓移动,寻找机会果断射门,防守时,派上李铁上前与对方拿球队员死磨烂打,纠缠不息,一旦拦截成功,李铁迅速将球转移给范志毅,然后其余9人手拉手用身体将老范围在中间,成整体蹲在草皮上保持不动,等待裁判结束哨音。
其三:中国足协果断换帅,撤下米卢替上《体坛周报》马德兴和中央台白岩松两位名记,二者一人奋笔疾书,一人巧舌如簧保证三天之内让中国球员的足球理论功底陡增,全队士气也随之大振。周教练和白教练在比赛中灵活布阵,巧妙换人。最终,两人共同为中国足球史和中国新闻史打造了一个伟大神话。
  在一户人家门口,一个推销员死缠不休地说:“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着的东西,像刷子、汤勺、铅笔、脸盆……”
  主妇非常厌烦地回答:“不要,所有的东西我都有了。”
  最后,推销员拿出一张印好的小纸牌说:“那么,这个你家里总需要一张吧?”
  主妇一看,上面写着:“不准敲门推销!”

某家航空公司正在推行特价优惠活动,如果太太跟先生一起乘坐商务舱,先生只需要为太太付半价的机票。该公司的顾客服务部门希望得知顾客对此活动的反应,于此就寄出一些问卷调查给这些商人的太太们。不过收到回函几乎都是:我几时跟我先生一起坐过飞机?
  一对夫妇欢度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们之间的和谐相处长期以来为人津津乐道。
  当地的一位记者于是前去访问他们之所以拥有幸福婚姻的秘诀,丈夫向记者解释说:“嗯,这就要从我们的蜜月说起了。我们到大峡谷度蜜月,原本我们是要骑驴子到峡谷底不过才走了没有多久,我太太的驴子就跌了一跤。我太太安静的说:‘第一次’,再次上路以后没有多久那只驴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安静的说:‘第二次’,还没有半哩路驴子又跌跤了,这时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轮手枪毙了那只驴子。我很不能认同她的行为,于是开始与她争论,这时,我的新婚妻子安静的对我说:‘第一次……’”

“当我老的时候,你还会爱我吗?”
“为什么要等那么久呢?”
剧院开戏前,一群美国中老年妇女嘻哈聊天,好不热闹,其中一位觉得同伴太吵。有点过意下去,便对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对不起,我们实在太快乐了。你知道吗?我认识她们好几十年了,她们的先生都去世了。他们自称快乐的寡妇,每年自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这个团体,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备入会的资格。”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鹞子追赶麻雀,麻雀乱飞乱窜,一下飞进了和尚的衣袖里。和尚抓住麻雀说道:“阿弥陀佛,我今天有肉吃了。”
  麻雀听后紧闭眼睛,一动不动,和尚以为它死了,把手一张,麻雀便飞走了。
  和尚说道:“阿弥陀佛,我把你放生了吧。”

一个孩子问父亲:“爸爸,做父亲的总是比儿子知道得多吗?”
“是的。”
“蒸汽机是谁发明的?”孩子又问。
“瓦特。”父亲神气地回答。
“那么,为什么瓦特的父亲不发明蒸汽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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