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和老二去戏院看戏,看到中途二人为情节发展而争执起来,并为此打赌。
老大指着前边摆的一排痰盂说:“输的人要喝一口那里边的东西。”
不幸,老大输了,于是老大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二人接着赌下边的情节,这次,老二输了。
只见老二抱起一个痰盂,咕咚咕咚连喝了十五大口。
老大大惊失色,佩服的五体投地,对老二说“你太了不起了,居然能连喝十五大口!”
老二摇摇头,“不是我想喝,那个痰盂里的痰太浓,我实在咬不断!”
一对夫妇到律师事务所协议离婚。
妻子:“我要求离婚是因为结婚到现在,我讲的话,他不曾听过。”
丈夫:“瞎说!这回你要我到律师事务所,我不是跟来了吗?!”
一家人吵不可开交,父亲制止了好几次也没用,最后他大声嚷道:“到底谁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怎么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权利?”
4岁的儿子向他建议:“你只要大声哭就行了。”
顾客:“我的菜怎么还没有做好呢?”
侍者:“请问您定了什么菜?”
顾客:“炸蜗牛。”
侍者:“噢,原来是这样,请别着急。”
顾客:“我已经等了45分钟了。”
侍者:“这是因为蜗牛是行动迟缓的动物……”
学生甲:“我爸爸说,人类以前是猴子。”
学生乙:“真是笑话,怎么可能?”
学生甲:“不是说笑,是真的。”
学生乙:“那你爸爸以前住在哪个动物园?”
小明随妈妈到商场买秋裤,他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秋裤是什么啊?”
妈妈告诉他说:“秋裤是秋冬天穿的内衣裤。”
在柜台上,阿姨问道:“您需要多长的?”
不等妈妈开口,小明就抢着回答:“从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男人回味爱情:
初相识:她真美,如同天使。
恋爱时: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我一定要娶她!
结婚1年:我的媳妇还不错,称得上是贤内助,只不过有些小毛病,偶尔也耍耍脾气。
结婚5年:她开始变得越来越俗不可耐,越来越蛮不讲理。
结婚10年:她是世界上最丑最不近人情最不讲道理的女人,当初我怎么会娶她?
结婚20年:不计较那些缺点,除去脾气太糟糕,她还勉强可以容忍。
结婚30年:有时候她也挺明白事理,挺懂感情,挺会料理生活的。
结婚40年:老伴真是不错,持家有方,在外可独挡一面,来世一定还要娶她。
她去世了:我真是说不出的难过,因为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女人回味爱情:
初相识:又笨又呆,真是十足的傻小子!
恋爱时:他太老实了,不过还挺听话,让人可怜,我会嫁给他吗?
结婚1年:我的他还不错,知书达理,又会体贴人,还有一点点魅力。
结婚5年:才发现他聪明绝顶,才华横溢,超凡脱俗,非同一般。
结婚10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真不知道如果没有他,我该如何生活?
结婚20年:他可以称道可以炫耀的地方真是越来越少了,充其量只能算是个男人。
结婚30年:他的毛病越来越多,懒惰,愚讷,固执,无能。
结婚40年:整个又呆又笨的糟老头,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嫁他。
他去世了:这个死老头子,害了我一生,撇下我就走了。
女人只有二十岁,你向她求婚,她多半会拒绝你。
到了三十岁,她很彷徨,心里想:他为什么还不向我求婚。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你送她一只“天长地久”的手表,她非常感动,把它当作彼此的盟约。
到了三十岁,如果仍是收到“天长地久”,她会埋怨你不够爱她,或认为你寒酸。她认为要世界十大名表之一,才有诚意。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喜欢一切深色,尤其是黑色的衣服,对所有彩色斑斓的衣服,深恶痛绝。
到了三十岁,她突然不想穿黑,因为她可以穿七彩斑斓衣服的日子所余无几。
当女人只有二十岁,她觉得外在美最重要,青春无敌。
到了三十岁,她改口说内在美最重要,青春是犯错太多的日子。
女人二十岁的时候,看不起三十岁,认为她们太老。
到了三十岁,她又看不起二十岁的女人,认为她们没有大脑。
有一女人填写户籍登记表,在“子女数”一栏中填了“10”,在“子女姓名”一栏中只填了“丰收”两个字。户籍员看后告诉女人要把所有孩子的名字填上。
女人:十个孩子都叫“丰收”。
户籍员:那你怎么叫他们呐?
女人:他们的姓儿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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