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两  阿才阿花夫妻结婚九载,儿子金发八岁。家在农村,因家庭问,阿才三口小家仍同寝一室。儿子大了,使阿才夫妻两生活极放不开。初冬的一个清晨,屋外寒霜遍地。阿花“月假”刚过,阿才一周不得爽了。可一夜都不敢过妻子床,因儿子昨晚同老婆睡。哎!“硬”等一晚,不是滋味。
  天刚见一丝亮,阿才就过去拍儿子金发叫:“天亮啦,还不去放牛!”金发被叫起,平时最怕老巴了,只好歪歪扭扭地站起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我的天!外面白霜如此刺骨,小金发到屋外连尿都拉不出。且天还不很亮,邻居家的汪仔也还没去放牛呢!于是小金发又进了屋。到了房门,可又怕老爸,不敢进,只好坐在房门边。
  刚坐一会,金发听到房间传来声音:“哇哈!两顶尖峰”,“咯咯咯……”,“哇下面是一坦平地耶!”,“咯咯咯!……”,“唷唷唷,再下两边一遍茅草”“嗯!……嗯嗯!……”,“嘿嘿!中间一池清泉”……
  没有声音了。金发冷得难抵,哆哆嗦嗦地推门进房。其父奇怪,问:“你放牛回了?”“是!”金发答道。“放哪?”“两顶尖峰上。”“牛不摔死?”“下面是一坦平地。”“牛吃什么?”“再下两边一遍茅草呀”“牛不渴死”“中间是一池清泉”
Whenoursecondchildwasontheway,mywifeandIattendedapre-birthclassaimedatcoupleswhohadalreadyhadatleastonechild.
Theinstructorraisedtheissueofbreakingthenewstotheolderchild.Itwentlikethis:
"Someparents,"shesaid,"telltheolderchild,‘Weloveyousomuchwedecidedtobringanotherchildintothisfamily.‘Butthinkaboutthat.Ladies,whatifyourhusbandcamehomeonedayandsaid,‘Honey,IloveyousomuchIdecidedtobringhomeanotherwife.‘"
Oneofthewomenspokeupimmediately."Doesshecook???"
巴鲁赫在巷子里遇上了一支送葬队伍。他走过去,只见他以前的朋友法基尔在棺材旁垂头行进。他问道:“给谁送葬?”
法基尔悲伤地说:“我的第二个妻子。”
“真的?”巴鲁赫惊奇地说,“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结婚。现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贺。”

  一汽车配件厂,天长日久,门牌上“件”字的部首掉了,成了“汽车配牛厂”。
  一天,一老汉牵了一头牛前来,自言自语地说:“用汽车配牛,最差也得生台拖拉机呀!”
当你第101次看到007电影中的恶棍将詹姆斯・邦德绑在一个效率低下的杀人机器上,将全部罪恶计划告诉他,然后把他单独留在原地,让他有足够时间逃脱――――感到厌烦吗?现在是将这些讨厌的电影俗套曝光的时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没那么好运气。英雄的好朋友通常会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里被杀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会在婚礼后或蜜月中被点八零口径的机关枪扫倒。英雄可以在72小时里不吃不喝不睡,不会造成任何的体力下降。打斗时,脱光膀子反而会使英雄更不易受伤害。打斗过后,通常是右嘴角会流血,下唇从来不会从中间破,而上唇从来不破。他会用手背擦掉血,然后看看手背。脸上的其它伤口,他会贴上一剂创可贴,一天后就好。再次打斗,如果旧伤口会被踢或被打,英雄连眼都不眨一下,但妇女处理他的伤口时,他会痛苦地闭眼。如果英雄有个不太能干的搭档,这个搭档会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档在出现的头两分钟提到他的家庭,这个家伙就必死无疑。坏蛋:邪恶的坏蛋总是有花哨的杀人技巧,而且总是死于使用这种技巧时的弄巧成拙。千万别相信坏蛋已经死了,除非他死得轰轰烈烈,不然他肯定没死,而且要在续集中出现。最厉害的坏蛋被打倒之后至少还要再起来两次才会真死,所以,在电影中如果要干掉一个坏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来之后够得着的地方。电影中的坏蛋总是把不称职的下属干掉,却不会影响其他下属的忠诚。记住你在电影中的职责――――在干掉坏蛋之前或之后的十五秒内,说一句特别酷的话。你可能通过美国大片中的坏蛋是哪国人,来判断拍片时美国公众和媒体最敌视谁,比如在40―50年代时是德国人,在60―70年代是亚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国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弹:罪犯通常把炸弹定时在一个小时后,以便让英雄有足够时间拆除。所有定时炸弹都有硕大的、闪烁的数字倒计时显示器,似乎是为了使英雄知道还剩下多少时间以确定工作节奏。而且他还用不同颜色的导线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决定剪断哪一根。开车:好莱坞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车开上人行道而不会伤人。汽车很容易被子弹打得爆炸,除非英雄开着它。在悬崖边上,汽车总是两轮悬空才停下来,如果是英雄开车,他总能毫发无损地走出来;而如果是坏蛋就通常难逃自由落体的命运。追逐戏中警车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里、碰到停着的车上,当然还有最经典的:翻空心跟头、车顶着地、撞碎警灯。死亡:将死的人说话总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会帮他闭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坏蛋总是没人管,而镜头还要对着他的脸足拍一会儿。如果你的恋人在电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护车,而要拉着她的手,用温柔的话呼唤她,热烈地吻她,因为这肯定是你最后一次了。之后她会明显得松弛下来,这说明她死了,怎么也救不回来。当你发现你的恋人躺在地上像睡着了,那她肯定死了,你会检查她的脉搏(不是看眼底,因为只有警察检查死尸才扒眼皮),听听影片的背景音乐,如果是轻柔缓慢的,就用不着费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坏气氛,而且她也不会怪你,因为很明显她已经死了。
问:“你知道WC吗?”
答:“当然。”
问:“你喜欢托蒂吗?”
答:“不,我喜欢擦窗户。”
(天!她以为是拖地!)
问:“你知道米卢吗?”
答:“废话!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又名四不象,谁不知道”
问:“中国队0:2输给哪个队?”
答:“疙瘩夹死你”
问:“那你知道WC的含义吗?”
答:“厕所”
记者说:“高,实在是高,比珠穆朗玛峰还高!”
答:“过奖,过奖,我没猪高,没母狼高,比马蜂还是高一点的”
记者当场晕倒。。。
醒来时躺在床上,说:“这是什么鸟?”

一位男子因为身体不适,到医院求诊。
医生:“为了你的健康,我不得不让你选择。”
男子:“咦?”
医生:“女人和美酒,你愿意放弃哪一种?”
男子:“大夫,那要先看看他们是什么年份的。”

晓晓:“爸爸,同志是什么意思?”
爸爸:“比方说,我、你、还有你的同学,我们都是同志。”
晓晓:“政府又是什么意思?”
爸爸:“政府是一个管理机构,比方说,在我们家里,你妈妈就是政府。”
晓晓:“那么未来是什么意思呢?”
爸爸:“未来就是希望。比方说,你的小弟弟。。。”
半夜里,晓晓喊爸爸:“同志,赶快叫醒政府吧,未来尿床了。”
迪利:“你的脑袋像陀螺。”
  约翰:“这是为什么?”
  迪利:“因为任何姑娘都能把它弄得团团转。”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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