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新任院长走到一个病人跟前,问他何以进入疯人院。
“医生,是这样的。我娶了一个有成年女儿的寡妇。我父亲娶
她的女儿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儿成了我的继
女和继母。继母生了个儿子,这个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孙。我也有了一个儿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内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亲提到他孙子的时候,说是他的内弟,我的儿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现在认为我是我母亲的父亲,我孙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儿,是她孙子的姐姐。现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亲,还是我儿子的侄子,因为我的儿子是
我父亲的内弟。院长,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觉得在这里比在
家里平静。”
夫妇二人漫步于街道上,丈夫无视路面的标志,牵着妻子横闯
马路,一辆急驶而过的汽车险些撞到他们,司机探出头来,大骂:
“喂,笨蛋!”
妻子愕然,问道:“唉呀!他怎么认识你呀?”
某天正在实验室作实验时。 猛然一抬头,奇怪,窗外未何一直有浓烟冒出。学长一声:“哇!糟糕。”立刻夺门而出。过了一会儿,学长一脸无奈的从外头回来。我们着急的问:“发生啥事了 吗?”结果,学长面无表情的回答:“有人在发动摩托车!!”
由于美军驻扎在荷兰领土上,这个国家的出生率猛然提高。惊慌不安的居民找民政当局和教会,找美军指挥部。但这样做也毫无结果。最后,荷兰主教要求同美军总司令会面。“我们请求您在自己的士兵中整顿纪律。”主教声称,“这种状况变得叫人难以忍受。”
“当然,主教大人,”将军回答说,“可是您还记得《圣经》上是怎么说的?‘去繁殖吧’。”“话虽如此,可是《圣经》上并没有说:‘繁殖后就走吧’。”
贝尔吹牛说他的妻子长得如何漂亮。一位朋友把他拉到一旁低声问他:“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妻子背着你和四个情夫勾搭吗?”
“那又怎么样?我宁可对一件好东西享有百分之二十的权利,也不想独占一件坏东西。”
市长夫人的妒嫉心很重。在这次市长选举日里,她来到投票处,在选票上写下丈夫的姓名。她的身旁有一位年轻姑娘正在填选票。她不禁朝年轻姑娘的选票上瞥了一眼,只见那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自己丈夫的姓名。市长夫人的脑袋“嗡”地一响,她一把抓住姑娘的前襟,说:“气死我了!”“啊?你这是干什么?”年轻姑娘莫名其妙地问。
“你亲亲热热写我丈夫的名字,气死我了!”
老何通宵打扑克之後,头晕晕的朝教堂捐款盘里丢下了一枚筹码,他发现後连忙想换一张一元钞票。“不行,你骗不了我,”牧师说,“那是一枚五元筹码。”
一位新来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观察台上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位天文观察员把一架庞大的天文望远镜瞄准着寥廓的天空。
突然,一颗流星划破黑空,陨落天际。
守夜人大为惊讶,赞叹道:“先生,您这一炮打得可真准!”
有一个人在路上看到两家卖肉庚的摊子,一家的招牌写着阿荣肉庚,另一家写着鱼翅内庚,生意比较好。他心想有鱼翅可能比较好吃,于是便叫了一碗鱼翅肉庚。可是他吃半天只吃到肉庚而没有鱼翅,便叫老板来。
客人:老板你这鱼翅肉庚怎么只有肉?
老板:不好意思,小弟的名字叫鱼翅!
剧院开戏前,一群美国中老年妇女嘻哈聊天,好不热闹,其中一位觉得同伴太吵。有点过意下去,便对身旁的布朗先生道歉:“对不起,我们实在太快乐了。你知道吗?我认识她们好几十年了,她们的先生都去世了。他们自称快乐的寡妇,每年自组出外旅游玩一玩。我一直很想加入这个团体,可是,一直至今年春天,我才具备入会的资格。”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