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爸爸,什么叫诚实?”
“我解释给你听:如果你拾到20仙,就用不着交到警察局去,可以自己留下。如果你拣到1000法郎,你就交给警察局。人家就认为你是诚实的,而诚实的名声,就是一种资本。如果你在街上拾到一大笔资本,你就不再需要诚实的名声了。”
一对男女正在相亲。
女的腼腆的问道:“你是喜欢我天使的脸孔,还是魔鬼的身材?”
男的一愣,回答道:“我,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的幽默感!”

 老和尚病重对小和尚说:“我一辈子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小和尚看老和尚可怜就找了一个女人到老和尚面前脱了衣服给老和尚看。
老和尚看了一眼说:“原来和尼姑是一样的!”说完就死了。
老师把试卷发给每个学生,并要求大家给父母看后请父母在
上面签字,再交回来。
第二天,老师问乔治:“你没有把试卷给父母看吗?”
“看过了。”乔治回答。
“那为什么没有家长签字呢?”
乔治伸出满是鞭痕的手:“字签在这儿。”

  在超商里,一个男人走近一个漂亮的女人对她说道:“我的老婆丢了,你能跟我聊几分钟吗?”女人十分不解,男人解释到:“我总也找不到她,可每次我和某个漂亮女人讲话,她总不知从哪儿就冒出来了....”

丈夫漫无边际地无休止地谈着。当他第三次忘记自己讲到哪
里时,他停下来摸着胡须问道:“现在我讲到哪儿了?”
大家都在发愣时,他妻子回答说:“结尾!”
有一对夫妇经营着牧场。由于过度操劳,丈夫患上了失眠症。常常整夜睡不着觉。于是妻子告诉他,睡不着觉时就躺在床上默默地数羊,便会慢慢地睡着。他依法试了,仍不奏效。“你准是太心急了,必须专心一意地数,并且数到1万才会有效。今晚你再试试。”第二天早晨,丈夫恨恨地说:“仍是一夜没睡着!我数完了1万只羊,剪了羊毛,梳刷妥当了,纺织成布,缝制成衣,运往美国,全都卖出去了,整笔买卖赚了321万元!”

汤米去镇上的教堂忏悔。
汤米:神父,请宽恕我所犯的错,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和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混在一起,我感觉很空虚,我本应该用这些时间去寻找真挚的爱情,我觉得我在背叛,我觉得我好后悔,我想我有些失控了。
神父:孩子,远离她。
汤米:可是,我无法自拔!
神父:哦?那个女人是谁?
汤米:不,我不能说,这样会使她抬不起头。
神父:孩子,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你不停止,别人早晚也会知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女人是多丽丝吗?
汤米:不,我不能告诉你。
神父:是凯茜吗?
汤米:不,我不会说出来的。
神父:是不是珊蒂?或者是珍妮?
汤米:不,神父,我说过我不能说的。
神父:那肯定是唐娜,对不对?
汤米:神父,请你不要逼我。
神父:真是个倔孩子,不过你倒是很为别人着想。记住,既然要选择爱情,就得远离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好好想想去吧,孩子。
汤米告辞神父走出忏悔室。
看见汤米从教堂出来后,候在教堂外边的布巴连忙走过去问道:“弟弟,怎么样?”
“还可以,一共打听到五个人。”汤米答道。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两夫妻过年除夕夜时,先生告诉太太说:“以往行房时,每到高潮时你都叫死了,明天是新正初一,大家忌说死字,你不要说话,记住。”太太答应了,次日行房时太太到了高潮,又如同以往的叫法,先生责怪她犯了忌,太太说:“没关系,像这种死法,那怕死一年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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