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财主,无论做什么事儿总想比别人高一等。有一年,财主和他家的长工,各生了一个男孩。财主要在取名字上分出高低。
孩子生下第三天,财主问长工:“你那个穷小子取什么名字?”
长工信口说:“我们穷人不讲究个啥,取名叫屁股。”
财主一听,正合心意,哈哈大笑说:“好!好!太好了!我的宝贝儿就叫脸。”
屁股和脸长到五岁。一天,脸突然得急病死了。财主垂头丧气,长嘘短叹:“我的脸还不如穷鬼的屁股命长!”看到屁股一天到晚蹦蹦跳跳,越长越逗人喜爱,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一天,财主请长工吃酒饭。酒兴正浓,财主说:“我五十岁的人了,好不容易有个脸,谁知命不好,你看咋办?你还年轻,请帮个忙,把你的屁股当我的脸,往后不亏待你。”
长工说:“我的屁股当你的脸高攀不上,我就这么一个屁股,要是当你的脸,我没有屁股咋办?”
财主见来软的不行,便来硬的说:“端我的碗,服我的管,不要有福不晓得享,你的屁股当我的脸,就这样定了。”
A先生正在与他的一个吝啬的朋友在商店里购物,突然,有两个
强盗闯进来抢劫,当强盗开始挨个搜查顾客的腰包时,A突然觉得他
的朋友在轻轻地捅他并悄声说:“拿着这个。”“别给我手枪,我可
不想当英雄。”“快拿着吧,这是我欠你的二十五元钱。”
从前有个秀才,雇了顶轿子坐着去朋友家。
路上,他见两个轿夫汗流满面,气喘吁吁,就同情地问道:“重不重?”
轿夫说:“重。”
这秀才心肠慈善,就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背上。
然后又问轿夫:“还重不重?”
轿夫仍答:“重”
秀才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怪了,我已经把放在轿里的一袋铜钱背在了背上,怎么还会重呢?”
在上大学时,宿舍里往往按岁数排大小,我们宿舍老大为衡水人。
老大为人极健谈,从家长里短到国家大事无不专长,我们经常面露崇拜之色聆听教诲。
一日老大谈起女友,从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国色天香一般,那是万里挑一之人选。听得我等均露艳羡之情,都说老大好福气。
老大谦虚“没啥!有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气质,什么叫美。”
到大二的下学期,一日晚自习后回到宿舍,见有一女人站于老大床边,手扶上铺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们,过来见过你们嫂子。”
再一看,确实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只是一脸的豆豆,站在那里成s形。
老大得意的说“怎么样,气质不错吧?”我们连忙称是,然后慌不择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现今,一准说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后来,有一舍弟非常有才,归纳出老大的女人“气质”为何物,就是“脚气加痔疮!”
再后来“气质”广为流传,我们经常夸别人“有气质”。
看见前面一漂亮MM……苦无搭讪的办法。
于是……拣起一块砖头……上前……
“同学,这是你掉的吧?”
一个律师赢得了诉讼,宣判后,抑制不住激动之情的律师发了一个电报给他的雇主:“正义胜利了!”几分钟之后,他的雇主回电报指示:“立即上诉!”
接吻的定义(不同学科的教授用不同的方式去定义)
代数学教授:接吻是不将两者除以任何东西,不将其分割开来。
几何学教授:接吻是两条直线间最短的距离。
物理学教授:接吻是由於心的膨胀造成嘴的收缩。
动物学教授:接吻是雌雄异体的唾液细菌交换。
生理学教授:接吻是两块口轮匝肌在收缩状态时并置在一起。
会计学教授:接吻是一种信用贷款,因为返还时有利润可图。
经济学教授:接吻是一种需求高於供给的东西
统计学教授:接吻是一项在生命力统计是36-24-36时发生机率较高时。
心理学教授:接吻是口腔期滞留现象。
工程学教授:接吻是什麽?
哲学教授:吻是小孩的烦扰,年轻人的狂喜,及老人的尊崇。
英语教授:吻是常用来当作连接词的名词,这样的用法虽然常用,
但不适当;被说时它常是复数,且适用於所有地方。
电子学教授:接吻是正电子和负电子的相互吸引
运输学教授:是把爱意由甲地运输到乙地.产生某些程度的回馈(feedback)
法律学教授:接吻是一种行为人与相对人间的明示意思表示
经济学教授:接吻是市场供需曲线交於同一点
会计学教授:借接吻,贷接吻,借贷平衡
数学教授:两人接吻时,是一加一等於二,二除二等於一,合而一体
生理科教授:接吻就是将两个人体内的病毒互相的交流
解剖科教授:接吻就是让你互相了解口腔内的结构
公卫学教授:接吻对於公共卫生习惯来说是一种不好的习惯
有机学教授:将一个舌头放入一个口腔之中,会化合出爱意的机转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万万(10岁):我们学热涨冷缩了.
妈妈:你知道什么叫热涨冷缩?
万万:就是遇热变大遇冷变小呗.
明明:我知道了,夏天热所以放假时间长,冬天冷所以放假时间短.
金坤是某大学大一的学生,刚刚入学半年,所以对整个校园及有关这所学校的一些故事都非常感兴趣。加之隔壁住着的是大三的师兄,因此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其中不乏一些校园鬼故事。可是他只是听听而已,从来不相信是真的。没想到这次真的轮到他见鬼了。
金坤住在宿舍楼的6楼,是最高的一层。他们屋的斜对面就是厕所,这是金坤觉得到大学里第一件最不爽的事,因为一开门就会闻到厕所的臭味和听见有人在里面哗哗哗的声音。他的屋里住着4个人,其中他和峰的关系最好,而林这家伙就知道泡妞,刚刚开学就泡到了一个外校的女朋友,这不得不让金坤他们佩服。另外一个是宇,他的家就在本市,所以经常往家跑。
今天是星期五,晚上当金坤抱着一摞子书从自习室出来的时候,看着漆黑的天和三三两两的回寝室的人,叹了口气:“哎,又到星期五了,真快,又是一周过去了。”回到寝室看到峰正在床上看武侠,“林和宇呢?都没回来?”“靠,还用问,宇肯定回家了。”“那林呢?”“谁知道,泡妞去了吧。”金坤也不再问了,抱着脸盆去水房了,洗完脸,金坤又回到寝室准备睡觉。
“靠,丫的怎么这么早就熄灯?!!我还没看完呢!”随着峰的一声鬼叫寝室里变得一片漆黑。“你要是想继续看,就到厕所去看呗,那里晚上不熄灯,哈哈,”金坤有意调侃他。“妈的,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峰从床上爬起来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马扎,“**,那书有那么好看吗?一定是带色的吧,要不你怎么看的这么来劲。”“滚蛋,你懂个屁,这叫文学。”峰拿着马扎真的坐的厕所旁边继续看书了。寝室里就只剩下金坤一个人了。睡觉,金坤钻进被窝躺了下来,一会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金坤又醒了过来。寝室里和走廊都非常的静,没有一丝声音,所有的学生大概都睡觉了。他看了看峰的床,没人。这家伙,真是看着迷了,这时候还不回来睡觉。他爬起来,推开门向厕所那边走去,走廊和厕所的灯光有些刺眼,金坤眯着眼睛看到厕所里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影,他也看不清是不是峰。金坤走到厕所门口,“峰,是你吗?怎么还不睡觉呀?”这时那个人影却静静的走到了厕所的窗户旁边,背对着金坤,金坤看不见他的样子。那人不说话也不动,似乎在欣赏厕所窗外的风景,只不过现在窗外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同学.....”金坤刚想再说什么,却见那人缓缓的把头转了过来,这个人绝对不是峰!!他的脸色惨白,脸上表情全无,双眼无神的看着金坤,又好象不是在看金坤,而是在看金坤身后的某个遥远的地方。“你......你是谁呀?”那人没有回答,却突然裂嘴向金坤笑了几声,“嘿......嘿嘿嘿......嘿嘿。”“你......你要......要干什么?喂......!”还没等金坤反映过来,那人已扭头迅速的把窗户打开,然后毫不犹豫的从窗户跳了出去!在他跳出去的一刹那,金坤的耳边又响起了他那诡异的笑声。金坤吓坏了,这可是6楼呀,跳下去还有命了吗!金坤站在那里愣了一会,不过很快就意识到救人要紧。他追到窗口,探头向窗外望去,刚要扯着嗓子喊救命,可是他又憋了回去,因为他发现楼下的地上根本就没有人。不可能呀,我明明看到有人从这跳下去了!他又在窗口向下看了半天,确信下面没有人,才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寝室。金坤倒在床上,他的思维已完全被刚才的怪事所占据,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他就又睡着了。
“起床了,起床了,比我睡的早还起来这么晚!”金坤感觉有人在推他,睁眼一看是峰,天已经大亮了。金坤想了想昨晚的事,“敢情是个梦呀,妈的,跟真的似的。”“梦?什么梦?对了,昨晚你上厕所的时候向窗外看什么呢?”“什么?你......你看到我去厕所了?”“是呀,昨晚我在厕所门口看书,不知道看了多久,反正很晚了,我就看到你从寝室里出来上厕所,你走到我身边也没看我,眼睛直沟沟的看着前面,我和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以为你还没睡醒,我就继续坐下看书。谁知道你一进厕所就大叫,我进去一看,你正在厕所窗户那里,探头向外看呢。我过去问你在干什么,你也不理我,也不看我。你看了一会,就又回寝室去了。对了,你说是个梦,什么梦呀?”金坤就给峰讲了昨晚的梦,峰也觉得这个梦很怪,不过金坤以前也经常有梦中大叫,或是说梦话什么的,所以峰觉得金坤这次“梦游”虽然有些怪,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金坤却有些不自然,因为梦中的事情的确太真实了。
今天周六,没有课。金坤给峰讲完了昨晚的梦后,突然有个念头,那就是去厕所窗户下面看看。他没有和峰说,就自己来到了厕所窗外的空地上。这里很少有人来,楼上扔下来的垃圾满地都是,没有人清理,看上去很脏。旁边有一个水泥砌的长方形的花坛,里面也不知道长的是什么植物,都已经枯黄,杂乱无章的随意倒着。这时他注意到花坛的一角不知道被谁给砸碎了,这个花坛就只有三个角了,那个角已经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个小坑。金坤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在小坑的周围还有一圈黑色的印迹,不知道是谁扔的脏东西粘到上面了。金坤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有人在这里,只好回去了。
回到寝室,峰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一个人无聊,就跑到隔壁大三师兄的寝室里去聊天。师兄们也都出去了,就剩下一个叫岩的还没起床。金坤就坐在他的床上和他胡侃,这人的消息很灵通,而且十分爱胡侃,金坤所听到的大部分校园逸事都是这家伙告诉他的。聊着聊着,金坤就说到昨晚的梦,等金坤说完他的梦后,他突然发现岩的脸色变很难看。岩严肃的说:“你把门关上,我给你讲件事。”岩很少这么严肃,金坤忙关上门坐下来仔细听他讲。“本来这件事情校方是严禁向外透露的,我讲给你听,你不要再讲给别人了。”金坤忙点了点头表示不会告诉别人。“大约一年前,那时侯你还没有入学,你们寝室里住着一个叫王贤的人,这人性格比较内向,和别人的交流很少,大家都觉得他有些古怪。有一天王贤喝得醉熏熏的回来,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王贤这人行为古怪,谁也没有多留意。当天晚上,他们寝室的一个人起夜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看见王贤站在厕所的窗口旁边,面对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不一会王贤扭过头来冲着他嘿嘿的笑了几声,然后就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处了一个社会上的女朋友,结果被那女人把他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骗走了。王贤又不善沟通,把事情都憋在心里,结果越想越想不开,就发生了厕所跳楼的惨剧。而且据当时的知情者说,王贤很不走运,跳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先撞到了楼下的花坛上,连花坛都被撞了一个角下来,弄得血肉模糊的......哎......挺惨的。”金坤突然明白了花坛上黑色的印迹是什么,那是王贤的脑浆!!血可以后来用水冲掉,而脑浆却很难冲掉,乃至一年后仍然可以看到其黑色的印迹!!“后来警方和校方都来处理这件事,由于校方怕影响本校的名誉,所以买通警方不要向外界透漏事件的真相,只是说王贤是由于心脏病突发而死,本校知情的学生更是严禁向外界说起这件事,所以各大媒体都不知道我校去年还有学生跳楼自杀的事件。”听完整件事后,金坤首先觉得这个学校太可恶,不向外界透露真相不说,还若无其事的安排我们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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