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你喜欢稀里糊涂的女人吗?”“不喜欢。”
“喜欢整天抽烟的女人?”“也不喜欢。”
“连饭也不会做的女人呢?”“更不喜欢。”
“那末,你一定喜欢整天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女人了?”
“胡说,我讨厌。”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老是那么殷勤地讨好我老婆?”
  一对男女在路上走着,那是墓场旁边的道路。时间是午夜,四周笼罩着薄雾。他们并不想在午夜时分走在这种地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又非经过这里不可。两个人紧紧的握着手快步走着。
  “简直像在拍麦可.杰克森的录像带。”
  “嗯,那墓碑还会动呢!”
  那时,不知由何处传来类似重物移动般的“吱嘎”声。两人不由得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男人笑了出来。“没事啦!别那么神经质嘛!只不过是树枝摩擦的声音,大概是被风吹的。”
  可是,当时连一丝风也没有。女人屏住呼吸,环视四周。她只觉得周遭的气氛十分诡异,彷佛有种邪门的事即将发生。
  是尸!
  可是,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死者复活的迹象。两人又开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为什么你走路的姿势那么难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说。
  “我?”女人惊讶的说。“你是说我走路的姿势有那么难看吗?”
  “非常难看!”男人说。
  “是吗?”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许是自己的确有点这种倾向,她的鞋底总是有一边比较低。可是也不至于严重到被当面纠正的程度。
  可是,她并没有反驳。她深爱着那个男人,男人也非常爱她。他们打算下个月结婚,她不想引起无谓的争吵。也许我真的有点外八字。算了吧!别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说,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应该完全没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里面,还有三颗黑痣。”男人说。
  “哦,真的吗?”女人说。“在哪一边?”
  “右边啦!你右耳的内侧,有三颗黑痣。好俗气的痣!”
  “你不喜欢痣吗?”
  “我讨厌俗气的痣。世界上那有人会喜欢那种东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还有,你的腋下常常发出狐臭。”男人继续数落着。“我从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是夏天,我就不会和你交往了!”
  她叹了一口气。然后甩开被他牵着的手。说:“嗳,等一下!那有人这样说的?你太过分了!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
  “你衬衫的领子脏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么会那么不爱干净呢?你为什么连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声。她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还有一箩筐的话要话要对你说呢!外八字、狐臭、领子上的污点、耳朵的黑痣,这些只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对了,你为什么戴这种不相称的耳环呢?那岂不是像妓女一样吗?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气质呢!你如果要戴那种东西,还不如在鼻子穿个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双下巴倒挺配的!嗯,说到双下巴,我倒想起来了。你妈妈呀!简直是一只猪,一只呼噜呼噜叫的猪。那就是你二十年后的写照吧!你们母女吃东西那副馋相简直是一模一样。猪啊!真是狼吞虎咽。还有,你父亲也很差劲他不是连汉字也写不好吗?最近他曾经写了一封信给我父亲,每个人都笑坏了!他连字也写不好。那家伙不是连小学也没毕业吗?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贫民。那种家伙最好是浇点汽油,把他烧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会烧得很厉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呢?”
  男人对于她的问题并不答腔。“真是猪啊!”他说。“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经死心地想试试看,可是‘那里’简直像弹性疲乏的廉价橡皮一般,松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种东西,那我宁愿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长了那样的东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么死都好。总之,我一定要尽快死去。因为我根本没脸活下去!”
  女人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处。“你以前常常……”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抱住头。然后很痛苦地扭曲着五官,就地蹲下来。他用手指按着太阳穴。“好痛啊!”男人说。“我的头好象快要裂开了!我受不了了!好难过啊!”
  “你没事吧?”女人问。
  “怎么会没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肤好象快被烧掉了,都卷起来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火烧般的滚烫,他试着抚摸那张脸。没想到,手一碰到,那脸上的皮肤竟然如脱皮般地剥落下来。然后,从皮肤里面露出光滑的红色肌肤。他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闪开。
  男人站起来,然后吃吃地发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脸上的皮肤一一剥掉,他的眼球松松地往下垂,鼻子只剩下两个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齿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齿“龇牙咧嘴”地笑着。
  “我是为了吃你那肥猪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意思呢?你连这个都不懂!你真是个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于是,那一团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后面追赶,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么样也摆脱不了背后那个肉球。最后从墓地的一端伸出一只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衬衫衣领,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体。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做恶梦了?”
  她坐起来,环视四周。他们俩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摇摇头。
  “我刚才有叫吗?”
  “叫的好大声哦!”他笑着说。“你发出惊人的惨叫声,大概整个旅社的人都听见了。只要他们不以为是发生命案就好了。”
  “对不起!”她讪讪地说。
  “算了!没关系啦!”男人说“是不是很可怕的梦?”
  “是一个可怕的无法想象的梦。”
  “你愿意说给我听吗?”
  “我不想说。”她说。
  “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因为,如果你说给别人听,可以减轻内心的痛苦。”
  “算了,我现在不想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远处传来蛙鸣声。男人的胸口不断缓慢而规则地起伏着。
  “嗳!”女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的耳朵说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说。“你是不是说右边耳朵里面那三颗很俗气的痣?”
  她闭上眼睛,一直闭着。
哈瓦和他的夫人,虽然分居两地,但时常用通信来沟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识字,每次夫人来信他都要请别人代读。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来信,便匆匆来到朋友家。
朋友大声地念着哈瓦老婆的来信,哈瓦则在他的后边用双手捂住了他的两耳。其他人见了觉得很奇怪,问:“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吗?”
哈瓦回答:“是这样的,我不认识字,请朋友给我念老婆的来信,可我总不能让他听到我老婆对我说的话呀。”
某地的公交车上就设了有刷卡的机器,刚出来的时候人们对这机器就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一位年轻的女士看到许多人都是拿个手提包有些是撅起屁股然后司机就让他们都过了,这时候女士看到前面一位少妇把屁股一撅然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这位年轻的女士也效仿着前面的少妇,把屁股一撅然后就走了。这时司机把年轻的女士叫住了。
“喂,你还付钱呢?”司机回头朝那位年轻女士叫了下
“怎么?什么意思啊?他们不都把屁股一撅就通过了,我比前面的那位少妇还年轻,她一撅屁股就可以通过,我就不行了啊!我还比她年轻呢!”说完气忽忽地甩了甩头发
一说完车上的人晕倒一小片
“我晕。赶紧给钱吧!”司机又冲那位年轻的女士吼了吼
“就是吧!前面的那个少妇都还没有把你搞晕,我都能把你搞晕,还用付钱啊?”
说完这句话,顿时车上的人晕倒一大片
“赶紧给钱吧。那个少妇是刷卡的。你有卡也可以刷啊!”
“刷就刷。”说完这时候年轻的女士走到公交车的前门再一次撅起屁股,这时司机看了看她
“刷卡啊。你有卡就拿出来,没有就给现金吧!”司机看着年轻的女士又吼了吼
“给就给,大不了下次我再穿漂亮点。”说完把钱投进了那个机器里
一说完,车上的人全部晕倒,这女的也太搞笑了,哈哈

  周五的时候,苏宁接到了一封来自“伟民律师事务所”的信。
  信上说,苏宁的表姨婆去世了,遗嘱里有提到苏宁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点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领取那笔遗产。
  高立一把抢过信,匆匆看了看:“哟,那个老太婆还会给你留遗产?当初咱们结婚的时候她可是不太高兴,我还以为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认你了呢。”
  表姨婆的确不太喜欢高立。记得结婚时,苏宁和高立要挨个去给长辈敬酒。敬到表姨婆那里时,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里的杯子,闹得特别尴尬。
  闲话少说,周日上午10点,苏宁准时到了伟民律师事务所。
  一个微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上来:“苏宁小姐是吧?我是冯伟民。既然您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
  遗嘱宣读完后,苏宁有些发楞,她没想到一辈子住在乡下古宅,从不愿出门的表姨婆居然有价值几百万的珠宝,更没想到表姨婆竟把这些珠宝留给了她。
  “你还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从宫里头出来的,这些都是她祖传的宝贝。”冯律师好像看穿了苏宁的心。“还有,”他走到角落边,搬出一个纸箱子:“遗嘱里特别交代,要你把这个东西摆在屋中。否则,你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
  
  “什么,镜子?!”高立不可思议地大叫起来。
  纸箱子里的确是一面镜子。但,是个古镜。镜子是青铜打磨的,光洁如水。镜把上镶嵌着宝石,十分精致美丽。苏宁把古镜摆在了客厅了。
  怪事渐渐地发生了……
  一天,苏宁半夜醒来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苏宁经过客厅时隐隐听到了哭声。寂静的夜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悲凄和糁人。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细细的,仿佛藏了无限的悲苦。
  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苏宁突然发现,那哭声是从古镜那里传来的。她战战兢兢地望过去,正好看见月光照在古镜上,镜面像在翻滚。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卧室。
  高立看着她不禁笑了:“怎么跑成这样!”
  苏宁苍白着脸:“你有没有听见?客厅里有女人的哭声!”
  “不会吧。”高立疑惑地说:“我连楼下的虫叫都听见了,哪有什么女人哭!你肯定是产生了幻觉了。”
  苏宁躺了下来,摇摇头想,或许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又一个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单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个项目,经常去单位加班。苏宁打扫完卫生后,躺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纠缠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声。
  苏宁猛然醒了过来。已经是黄昏了,橘色的夕阳缓缓下沉,给屋里的一切都笼上一层猩红的色彩。古镜静静地立在那里,镜面上的夕阳流动着,竟是如此光怪陆离。
  果然有细细的哭声,就在古镜的背后。一个女人凄凄惨惨地哭着,和上次不同的是,哭声中隐隐约约有诉说的声音:“呜呜呜……我的儿啊……他们把你扔到了井里……是为娘的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那帮太监都是畜生……畜生……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的儿啊……可怜你才出生,就没了命……”
  忽然,女人的声音大了起来:“我要你们还我儿子的命!”
  苏宁“啊”地一声惨叫起来,她冲上前抱起古镜,接着就往大门外冲。她要扔了这个东西,老辈人说古物一般有魂灵附着,她以前还嘲笑,现在是彻底信了!
  高立正好从单位回来,见状赶紧拦住她:“你要干嘛!”
  “难道你听不见哭声吗?”苏宁疯了一样地叫着。可高立却皱起眉:“够了,不要胡闹了!屋里哪有什么声音!”他一把夺过镜子:“别忘了这是接收遗产的条件,丢了它也就丢了几百万!”
  
  苏宁失眠了。屋子里还是有女人和婴儿的哭声。
  都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来,她天天晚上都做噩梦,每天都会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可是高立却始终听不到。是的,因为这镜子是姨婆给她的,那诅咒也是针对她。苏宁变得神思恍惚,好几次在上班时走神,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里议论她的神经有问题。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苏宁忽然想起。她站起身,冲出单位,她要坐车回乡下去。
  几小时后,老家到了。苏宁没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坟上。她跪在坟前,泣不成声:“表姨婆,你放过我吧……那面镜子我受够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苏宁惊恐地回头,却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站在她背后:“哎,你怎么这么伤心?”
  年轻人自称叫齐皓,是表姨婆从前的邻居。他们聊了一下午,苏宁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这是头一次,别人不把她当神经错乱。
  回到家,高立拿着一张纸,兴致勃勃地向她走来:“嘿,苏宁,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这面镜子的来历,你猜怎么着?是个清朝后妃用过的呢!那个后妃本来很得宠,这面镜子就是咸丰帝专门赐给她的,但后来咸丰宠幸了别的妃子,这个后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宫里一个侍卫勾搭上了,还生了个私生子。可惜啊,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被太监们给扔到了井里。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个风雨夜抱着镜子上吊自尽了。”
  婴儿……太监……井……原来,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
  苏宁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她捂住嘴,身体不断地颤抖。一定是这样,那个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镜子,她要向每个镜子的主人报复!
  半夜两点,高立已经呼呼地睡着了,苏宁从床上爬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抱起镜子一口气冲到楼道里,把镜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宝了,几百万的钞票再多,也买不回一条命!
  回来后,苏宁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脸:“我去上班了。我给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着睡。”苏宁坐起来一口喝完牛奶,又接着睡了下去。
  醒来时已是早上10点,苏宁摇摇头,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厅里,她突然愣住了!
  古镜还在那里!还在那个柜子上!
  苏宁的头晕眩起来,耳边似乎又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一下,两下……
  镜子里的脸变了。那是个妩媚的清装美人,正拿着木梳,梳她的“把子头”。她的口里轻轻地唱着小曲,她很开心,因为刚刚和侍卫偷欢回来:“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张含春的笑脸变得怨毒:“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镜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宁:“以命还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里?苏宁转过身,啊,窗户已经变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进去,一了白了……苏宁慢慢地走近窗户,踩了上去……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把她拖了下来。她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苏宁发现自己躺在“伟民律师事务所”的沙发上。
  冯律师微笑着:“怎么样?舒服一些了没?”
  “我没死?”苏宁疑惑地问。
  冯律师大笑起来:“你没死,而且,那个古镜也没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捣的鬼,他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离婚却又贪图你的钱。于是他想出了这个方法:在放古镜的柜子背后安置小型录音机,放古装电影的片断来吓唬你,而且声称自己没听到。这样一来,你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而旁人也坚信是你有问题。最后,他索性在你的牛奶里放了一些毒素。别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炼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让你产生足够的幻觉。那天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可能就真没命了。”
  “谢谢你,冯律师。”苏宁有些伤感地说,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不要谢我,谢齐皓吧。”冯律师摆摆手:“是他打电话来提
醒我的。”
  下楼后,天已经黑了。苏宁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处,一个年轻人走向她:“嗨,现在没事了。”苏宁欣喜地看着齐皓:“你怎么会知道真相?”齐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见到高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于是她嘱托我,让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苏宁,脸红了:“其实,当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绍给你的。”
  “啊,原来是你!”苏宁惊喜地叫起来:“表姨婆对我提过,她还说,你是留洋回来的化学博士。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再没提了。”她低下头,轻轻地说:“现在……还来得及吗?”
  齐皓的神情忽然变得很黯淡:“太迟了,原谅我……”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
  苏宁的泪落了下来。一阵大风刮过,刮起了几张糊墙的报纸。苏宁没有看到,其中一张几年前的小报上有着这样的标题:“山路车祸博士身亡”,旁边是齐皓那张灿烂的笑脸。
 孩子:“爸爸,这冒烟的是什么?”
  爸爸:“记住,冒烟的是烟囱。”
  孩子:“唤,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为什么不叫烟囱呢?”
  爸爸:“……”
把电脑抱回家后按入网说明逐次设置,然后兴奋地鼠标一点,上网了!咦?密码错误!重新设置,还是密码错误。无奈蹬车去数据局求教,服务小姐问:“你在输入用户名前放P了没有?”这才明白还有这么个规矩,想上网,得先在自己的名字前放屁(P)。

在地铁里,一位男子发现扒手正在掏他的钱包,便幽默地说:“老兄,你来晚了!我今天虽然领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大学生军训,教官训话时发现有人传阅纸条,遂索来一阅,内容如下:“早晨出操:<<黎明之砧>>,吃饭:<<吞食天地>>,站军姿:<<异形计划>>,
五公里越野:<<死亡地带>>,战术课:<<生化悍将>>,挖战壕:<<粘土世界>>,会操:<<魔兽争霸>>,站夜岗:<<遁入黑暗>>
操课:<<命令与征服>>.”教官不怒反笑,问:“那我是什么?”有人不假思索,脱口道:“整人专家!”
教官大怒,“谁说的?”同一个声音回答道:“无悔的十字军战士!”
西德有一个人,对于违犯交通规则的罚款制度发生兴趣,故意把车子停在不应停车的地方,他一共收到三张传票。他衣冠楚楚的拿了第一张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三个马克。

第二次他穿著乞丐似的衣服拿第二传票去见法官,法官罚了他两个马克。

他又叫他美丽的妻子,拿了第三张传票去见法官,结果,法官只罚了他一个马克。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