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教堂按照殖民时期英国的风俗做了一次主日礼拜。牧师穿着长袍和灯笼裤,教徒则按性别分开:男人在左边,女人在右边。
到捐款时,牧师宣布这也要按过去的方式办,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来把钱放在供坛上。男人们立刻站了起来,有趣的是许多人跨过走道去向他们的妻子要钱。
父亲:“小孩子不应该撒谎,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从来没撒过谎!”
孩子:“那你是多大开始撒谎的呢?”
甲:“还有什么比你咬苹果时发现里面有一条虫子更糟糕的事吗?”
乙:“有!发现里面只有半条虫子了。”
“你今天为什么衣冠楚楚的,查理?”
“庆祝金婚纪念日。”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结婚五年。”
“可它对我来说就像整整50年!”
真真:“妈,咱家的女仆是夜光眼吧?”
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真真:“昨晚在黑乎乎的厨房里,女仆对爸爸说:‘你没刮胡子!’”
性格放荡不羁并一贯讥讽当时大人物的伏尔泰,有一天将一名同辈作家赞扬了一番。他的一位朋友当即指出:“听到您这样慷慨地赞扬这位先生,我真遗憾。要知道,就是这位先生在背后经常说您的不是。”
“这样看来,我们两个人都说错了。”伏尔泰说道。
局机关召开“反腐倡廉自纠自查对照会”,局长在讲话末尾说了这么一句:“这次会议,大家一定要端正态度,认真对待,不走过场。先说我吧,我就在关于反腐倡廉的……嗯……嗯……的‘性方面’存在着问题……”
局长下面又讲了些什么,大家已没心思听了,都琢磨局长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性方面存在问题”是出于什么动机。尤其是那些接下来要自纠自查的干部,心理更是忐忑:看来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连局长都实话实说了,自己再不交代出点事实,可别想蒙混过关了。
轮到处长自查:“这个,这个……我的问题也是严重的。去年随考察团到泰国的时候,曾陪局长去过两次……这个……这个……那种地方。”
接下来是办公室主任:“我的事大家基本上也全知道了,就是上次在……咖啡屋……被查夜的巡警抓住,罚款……是已办公费的名义报的……”
这下会场可乱了套。
坐在台下的局长秘书悄声对身边的人说:“局长的讲话稿上写的是‘关于反腐倡廉的韧性方面存在问题。’局长不认识‘韧’字,给跳过去了。”
一个老女人饲养一对鹦鹉作伴,但她搞不清楚哪只是雄的?哪只是雌的?于是打电话向兽医求教。兽医建议道:“你只要观察一下它们的交配行为,骑在上面的就是雄鸟。然后,你在雄鸟的身上作记号,就不会弄混了。”第二天凌晨,她依照兽医的指示,当鹦鹉交配时,在雄鹦鹉的脖子上贴了白色胶布以示区别。当天下午,教会的牧师前来做客,当鹦鹉看见牧师袍上的白衣时,便大叫:“噢!我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瞧!你也被作记号了。”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给你留下这张纸条,将几件事情交待一下,请务必按以下吩咐办理。三号台那几个男男女女,是给老太太过生日,从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来,没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费心招呼。厨房后面有块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酱油和糖红烧,多放点胡椒粉,以盖住异味,然后切几片芋头放到盘子里,就说是人参炖虎肉。老太太身边坐了个戴眼镜的家伙,像个知识分子,这种人就爱挑三拣四,如果他要提出质疑,就不妨采取专政手段,可先从祖宗三代骂起,然后往其脸上吐唾沫,直到把他们轰出店外。
六号台的那几个胖子是用公款消费的,收费时可加价150%,反正这笔钱由国家财政支出,不用他们个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农贸市场买一节猪大肠,里面塞上肉泥,当驴鞭给他们端上去。至于猴脑,可用猪脑代替,拌上蜂蜜什么的,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濒临绝种的非洲猪猴之脑,珍贵无比。他们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槟加白酒兑配,反正他们已经喝醉了,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八号台是个检查团,要小心招呼,别把他们惹翻了。这些人权大着呢,搞不好就会给门上贴封条,停业整顿。可用拷机把咪咪小姐呼来,她陪客有经验,让她最好能在10分钟之内把这些人灌晕乎,以保证他们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厨房墙角的那只死老鼠,千万不可扔掉。说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将此鼠剥皮后,下锅装盘,告之以“少年时代的穿山甲”最补,保证能把人唬住。还要强调的是,我常教导你们的对于每一个进店的顾客,切记不能搞“好人主义”。须知对客人的仁慈就是对钱包的犯罪。本店地处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么“回头客”。必须坚持“进门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经营特色,以保证我店持续200%的高额利润。胆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一醉汉踉踉跄跄地钻进汽车,坐在了方向盆后,交通警察赶忙跑到他的车前,对他说:“先生,您这样可不允许开车。”“那……那……我的两只脚……也不能……扛着,你……你说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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