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中,电话铃声狂作,一看号码不熟悉,但区号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随即接听,我的一声:你好。对方立刻说:打错了。刚刚挂了机,这个号码再次打来,没等他说话,我就告诉他打错了,对方再次道歉。1分钟不到,这个号码又打来了,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会回事?你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稳住了在拨号。这次对方没有道歉,而是试探性地问: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医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龙女?我听了一惊:你是谁?对方说:这不好说呀。我生气的说道:难道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对方说:我是宝宝,你的外甥,我打我妈的电话,不知怎么把你的电话给接通了,连续几次都是如此,看来是我妈妈的电话设置了呼叫转移。结果还真的如宝宝所说,姐姐的确无意中把我的电话设置为呼叫转移电话。
女儿对肚脐很好奇,就问爸爸,爸爸把脐带连着胎儿与母体的道理简单地讲了一下,说,婴儿离开母体之后,医生把脐带减断,并打了一个结,后来就成了肚脐。
女儿说:那医生为什么不打个蝴蝶结?
医生做不出诊断,于是小心翼翼地问病人:
“请告诉我,这毛病您以前也有过?”
“是的。”病人答,
医生说:“那么就清楚了,您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天,豆豆去他表弟家做客,他最不愿意听表弟弹琴了,等表弟弹完一支曲子问豆豆:“我弹得怎么样?”
豆豆回答说:“我觉得你应该上电视。”
表弟高兴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弹得很不错了!”
“不”,豆豆说:“你要是上了电视,我就可以把它关掉了。”
一位喜剧演员向人说起,年幼时每次向母亲要钱,母亲总是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银行?”
“其实,”这位演员说:“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父母本来就是银行。要是真的自己去银行向人家要钱,出纳准会说:‘你以为我像什么,像你妈?’”
一天傍晚,我在客厅光着脚走来走去。一回头,我发现老婆瞪着眼睛看着我。我问:“你看我干什么?”老婆用手指了指我的脚,说:“你的拖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光脚,然后又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拖鞋,说:“它在门口趴活儿呢。”
诊所门前坐着两个小男孩。“小朋友,你哪儿不舒服?”护士问。
“我吞下了一个玻璃球。”
“你呢?”护士问另一个。
“那个玻璃球是我的。”
当我结婚的时候,我向我的妻子说:“达令,每吻你一次,我就给你一块钱。”
我们结婚以后,我每吻她一次仍给她一块钱,她就把这些钱放进木箱。有一次我带着妻子的照片去旅行。于是当我每吻她的照片的时候,我就寄给她一块钱。我回家后,问我的妻子:
“达令,你把箱子打开让我看看,里边有多少钱了。”我把木箱打开的时候,发现里面有百元的,五元以及十元的钞票,和一些帽子,衣服,鞋子等,于是我问她:“达令,这是什么?我每次只给你一元钱啊!”她说:“是的,但是别人并不像你那样吝啬啊!”
青年医生:我明天就要挂牌营业了,您能否向我传授一些经验?
中年医生:账单要写得清楚些,而药方不妨写得潦草一点。
老妇闲来无事,擦拭在阁楼找到的尘封油灯,她心爱的猫挨在她身旁躺着。擦拭间,一个妖怪从灯里跳了出来,说会达成她三个愿望。老妇想也不想就说:“我要有钱,要恢复青春活力,要把我的猫变成英俊王子。”
一团烟雾过后,她发现自己变得年轻貌美,周围尽是财宝。猫不见了,
一个英俊的王子站在她身旁,楼着她。她陶醉在王子的怀抱中,觉得整个人都幸福地融化掉了。
王子在她的耳边温柔细语:“你阉了我,现在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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