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男人最爱占别人的便宜。大家互相告诫,谁也不敢拿着
东西从他门口过。
有一回,有个人拿了一块磨刀石,心想:带一块磨刀石从他家
门前过,总不会有啥事吧。于是,也没有绕道儿,就从他门口走过去
了。谁想,这个人一见,就急忙跑回家拿出一把切菜刀来,一把夺过
磨刀石,在上头磨了又磨,然后对拿磨刀石的人说:
“行了,你可以走了!”
一位女士来到她的性治疗师的办公室,告诉她说,她丈夫不是一个好的“爱人”,他们已经不再做爱了,并且要求治疗师给她一个建议。治疗师说可以给他试一下伟哥。她让这病人今晚给她丈夫1粒,然后明天再回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这位女士来到了办公室,对治疗师说,这药起作用了,她和她丈夫的性爱比任何时候都好。她又问治疗师,如果她给她丈夫2粒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治疗师说她不知道,但可以试验一下。
第三天,这位女士又来了,她告诉治疗师,比起前晚要“精彩”多了。她又问,如果给她丈夫服5粒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治疗师说她不知道,但可以试验一下。
这位女士又来说,事情变得越来越好,她问治疗师,如果把剩下的大半瓶伟哥全部给她的丈夫服用,会有什么情况发生?治疗师仍然说她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试过。这位女士一声不吭地离开了治疗师的办公室。回到家中,把剩下的药丸一古脑儿倒进了丈夫的咖啡杯中……
一星期以后,一个小男孩来到了治疗师的办公室。他问道:“是你给我妈妈试验用的药物吗?”“是啊,小伙子,是我给的,怎么了?”治疗师回答道。“这可好啊,妈妈死了,姐姐怀孕了,我受伤了。爸爸还站在角落里对着猫叫着:‘来啊,小可爱……’”…………
有一户华人在美国开了一家中国餐馆,爸爸管账,儿子跑堂,妈妈掌厨。
一天,一个老外来吃东本但看不懂菜单。儿了见他只是一个人就推荐了一碗牛肉面。
没想到面热把老外的嘴烫了,碗也打碎了。
妈妈问:怎么了?儿子答道:碗打了。
老外听成了“onedollar",以为让他赔钱,于是拿出了1美元;
妈妈又问:谁打的?
老外听成了“threedollar",于是又拿了2美元;
儿子答道:他打的。
老外听成了"tendollar",吓得扔下美元就跑了。
一位父衣很想知道他儿子将选择什么样的职业,于是问道:“我想知道你喜欢干什么?现在是你选择的时候了。”
“我所喜欢干的?爸爸,这很简单,”年轻人说道,“我想整天坐着汽车兜风而且口袋里装满了钱。”
“你的职业总算是找到了。”父亲宣布说,“你将是一位公共汽车售票员。”
蜘蛛爱上了蝴蝶,蝴蝶却拒绝了它。
蜘蛛问:“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蝴蝶说:“我妈说了,整天在网上混的都不是好人。”
查尔斯・爱迪生在竞选州长时,不想利用父亲(大发明家爱迪生)的声誉来抬高自己。在作自我介绍时这样解释说:“我不想让人认为我是在利用爱迪生的名望。我宁愿让你们知道,我只不过是我的父亲早期实验的结果之一。”
曾经有一条RAM放系我面前,可是我没有买,直到RAM价瀑涨之后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dup春既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对个Sales说"我要买!"如果非要在这条RAM加上一个保养期,我希望是..一百年..
享利:“你每天晚上只喝两杯白酒,今天怎么要了四杯?”
鲍勃:“我自己觉得喝两杯已经很够了,可我老婆还是不满意。”
享利:“她怎么不满意。”
鲍勃:“每天我一到家,她总是埋怨我,真该死,又喝个半醉!”
妇人:“我要投诉!你们医院的护士骂人!”
医生:“谁骂你了?”
妇人:“刚才那护士对我说,动了腹部手术,要等排气之后才可以吃饭;我问她什么叫排气,她说:‘放屁!’”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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