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3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有一位电影明星向著名导演希区柯克唠叨摄影机的角度问题,她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务必从她最好的一边来拍摄。抱歉,做不道,希区柯克说:我们没法拍你最好的一边,因为你正把它压在椅子上.
某日上理化课,老师宣布下节课要小考。小明紧张地立即举手问老师会
不会考得很难,老师只说了一句:十分简单。乐得大家拍手叫好,可是
考完后每个人都考得惨不忍睹,怎么会简单呢?于是小明又问了老师,
只听老师说:我可没说错哦,十分简单,剩下九十分很难!
一位老翁在客人面前介绍他三个儿子。
他说:“大儿子是[上等人],因为他怕老婆;二儿子是[中等人],因为他敬老婆;三儿子是[下等人],因为他打老婆。”
客人忍不住问:“老翁是哪种人?”老翁说他是圣人,因为上中下全等来。
 卡内基音乐大厅里,大音乐家的手指美妙地弹出乐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台下一片寂静,足足有两分钟之久,终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记者连忙采访一个正往外走的听众:“请问,是否因为音乐太感人,让您太投入了,所以……”“那倒没有”,那人说,“说实在的,我一点也没听懂,又没人带头鼓掌,所以我就一直等……”
晚上,丈夫给妻子讲故事。
丈夫说:“从前有只白兔,它听说远方有一个美丽的草原,那里到处都是萝卜,于是它便出发去寻找这个草原!
它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它看到前面有只黑兔正在吃草,于是它上前问路:“先生,请问…怎么去?”,谁知黑兔是只公兔,也有男人的需求,就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想:‘它也不容易’,于是就满足了它的需求,然后顺它指的方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又迷路了,白兔见前面有只灰兔,就上去问路,谁知灰兔也是公的,它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满足了它的要求,然后继续上路。
终于,白兔来到美丽的大草原,它在这住下了,不久就生了一窝小兔………”
丈夫讲到这,对妻子说:“你猜小兔是什么颜色的?”妻子:“黑白色?”丈夫:“不对。”妻子:“灰白色?”丈夫:“也不对。”妻子:“黑白灰?”丈夫:“还是不对。”妻子:“那你说是什么色啊,你快说嘛!”丈夫一脸坏笑:“嘿嘿,想知道不难,除非……”

老师发下作文本时,问汤姆:
“你爸今年才40岁,怎么参加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呢?”
汤姆回答:“那是我爷爷。”
“可作文题目是《我的爸爸》呀。”
“没错,”汤姆回答,“它是我爸爸写的。”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在一个吹牛大赛中,参加比赛着说:
  「我非常富有,有22家电视台,22家航空公司,22家邮轮公司,80家石油公司,22家建设公司,34艘游艇,还有许多游览车及其他国际生意,比日本第一富豪还有钱。」
  「太好了!」评审说。又对第二个参赛着说:「现在轮到你了,先生。」
  那位先生说:「我是他老板!!」
主任医师大发雷霆:“这已是你这个月里损坏的第三个手术台,史密斯先生!请你以后开刀不要开得这样深!”
有夫妻俩早上卖油条,男的去小便刚回来,正巧被一来买油条的女士看见,男的要给她称,女士不愿意了,说:你小便也不洗手,还是让你媳妇给称吧。等这位女士走了以后,他媳妇说道:你小便她就嫌脏了,昨晚俺都抓了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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