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一个男人告诉他的朋友这样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我妻子不认识的女人的电话,妻子对此疑心重重,今天吃早饭时,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澄清这件事,我问她,“亲爱的,你是个女权主义者吗?”她说,“我当然是。”“你支持男女有同样的工作权利吗?”她说。“是的,当然。”我问她,“你相信女人有机会从事过去全由男人从事的工作吗?”她答,‘你知道我相信的。”这时我说,“那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有一个叫玛丽・里普斯的股票掮客呢?”

一个孩子问父亲:“爸爸,做父亲的总是比儿子知道得多吗?”
“是的。”
“蒸汽机是谁发明的?”孩子又问。
“瓦特。”父亲神气地回答。
“那么,为什么瓦特的父亲不发明蒸汽机呢?”
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住进一家客店.晚上新郎正要关灯,新娘不安地问新郎:“屋里会不会有窃听器?“
“不会有,亲爱的.“新郎安慰她.
“万一有窃听器,那多难堪!“
新郎四处查看.最后掀开地毯,果然发现一个小巧的玩艺儿.新郎拧开外圈,除去中间的硬块后上床去了.
第二天早上侍者叫醒了这对夫妻,问他们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谢谢!“新郎不满地问,“干么这么早来打搅我们?“
“非常抱歉!“侍者说,“因为住在你们楼下的夫妻昨晚发觉有只吊灯落在他们身上!“
当医生的丈夫常常在妻子面前夸耀自己的医术。
“我知道你是个非常成功的医生,病人没什么毛病,你也有办法告诉他有什么毛病。”妻子对丈夫说。
“那算什么!”丈夫显得很得意,“我的成功是因为我是个专科医生,我能训练病人在我的诊所里生病。”



汤米:“教师,拉宾刚才骂我,让我见魔鬼去吧。”
老师:“那么,你做了什么?”
汤米:“我就到这儿来了,老师。”
有一顾客到一家商场买烟。买后就抽起来。
营业员对他说:“对不起,这是无烟商场,请不要在这儿抽烟!”
  顾客不高兴了:“我在这买烟还不让我在这儿抽?”
  营业员听罢,冷笑一声说:“哼!我们这儿还卖手纸,那你敢在这儿用吗?”
女性好友生日,我们四个人商量零点发一条“生日快乐”给她,一人发一个字,我领到了第二个。
结果,他们都没发。

一人戏将数珠挂猫项间,群鼠私相贺曰:“猫老官已持斋
念佛,定然不吃我们的了。”遂欢跃于庭,猫一见,连哺数个。
众鼠奔走,背地语曰:“吾等以他念佛心慈了,原来是假意修
行。”一答曰:“你不知,如今世上修行念佛的,比寻常人的心
肠更狠十倍。”
  我从来就是个无神论者,绝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妖魂与鬼魅。可是由于她,我不得不信了。
  认识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网上,我们聊的投机,互留了OICQ的号码之后,便渐渐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晓芸,起初与她的相识到也正常,只觉得她是个内向、不大爱说话的女孩,这与她在网上那活泼、洒脱的性格孑然相对。
  可是一日,事情变了。记得是在凌晨三点多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真该死,忘了关手机了,什么时侯不能打电话,偏在这会儿,我真想揍那骚扰的家伙一顿。我没去接,以为响几声就会停的,可那该死的东西就压根响个没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烦死你。
  “他妈的谁呀!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我是气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呜!呜!你马上能来吗?我想见你,我害怕。”晓芸一边抽泣着一边挂上了电话。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会议,决定由谁当担下一届办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继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晓芸,她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我找到点感觉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赶往晓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糊涂心思。
  正当脑海里呈现出与晓芸缠绵的景象时,我已看见晓芸就站在她家的门口,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几乎都快看不到一丝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着我,我也就呆呆的望着她。
  “你一打电话我就赶来了,怎么还不上来亲我一下。”我的语气很缓和。
  她还是站在那发呆,就好像没看见我这个人。
  “我不…不敢……”过了半晌才从她嘴中蹦出这四个字。
  “不敢什么?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他的名字,我保证让他看不见新世纪第一缕阳光。”我说的那么快,感觉就像预先排练过似的。
  她还是没张嘴,仍旧呆呆的望着我。
  “快说呀!真把人急死了。别害怕,宝贝,我在你身边,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跑上前,冲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给丢掉。
  “哈!一个恶梦而已,不要大惊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会忘了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觉得晓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个梦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独处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晓芸把我抱的更紧了。
  我已有些烦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气,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儿,早就要发作了。“晓芸,听我说,梦就是梦,它不会影响你的现实生活的。你瞧,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晓芸听了我的回答后很激动,“我象是在胡闹吗?是我重要还是你的会议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说这话时我几乎都不要经过大脑过滤,这三个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不许离开半步。”
  “这怎么可能,我还要上班呢!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作了个什么样的恶梦?我帮你解析一下。”
  “我…我说出来,你可别害怕。”
  “吃!我会怕?”
  她便把作梦的整个过程给我详述了一遍,原来在梦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只要一回头,便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你回头看过了吗?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涨了起来。
  “没有,我不敢……我不敢回头看!我真的不敢回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我紧紧的搂着你,你慢慢的把头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见到什么。
  我保护着你,不用害怕。“
  “我还是不敢。”
  “振作些,大胆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与你打招乎,你连头都不回,像话吗?”
  晓芸极不情愿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后方转,每往后转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而后的生死抉择。
  “把头全部转过去,我一直在瞧着你转头的方向,我也没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当晓芸把脖子完全转到后方时,我笑着说,“瞧,没什么吧,一场虚惊而已。该放心……”
  我的话还没说完,已听见了晓芸那刺耳的近乎疯狂的惨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
  “我…我说不出来…总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头,就……”
  “你的脑子有问题了,我马上送你去脑科医院。”
  “我没有病,刚才那一回头,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现在冷静多了,只要不回头,就没有危险。”
  “你让我有紧张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医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女孩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敢回头吗?”她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不禁凉了半截,哆嗦了几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胆现下到给她吓跑了七八分。我的身体已在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就连紧闭的双牙也在咯咯作响了。
  我在犹豫着,到底向不向后看,我什么时候也变的如此胆小了。
  不过,我还是把头扭过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后方。
  很遗憾!除了街对面闪着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没看见任何让我能感到哪怕丝毫的一点恐怖之物。
  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头转向晓芸的方向,却发现她人――不见了。
  “晓芸,别跟我开玩笑,人吓人,吓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后面――你――敢――回头吗?”
  我把头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还是没发现晓芸。坏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看,我在这呢。”
  “不要闹了,这都是你的恶作剧吧,晓芸,不要闹了。”我这时已不敢再扭头回看了。
  “真胆小,我又不是鬼,你还怕我不成?”晓芸微笑着对我说。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头,路上要是有旁观者看到这个场面的话,准会以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这话是我说的,我已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我没看见别的,我只看见了晓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里正一点一点的向外吐着白沫,她的脸色变的比煤炭还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红色,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色,对了,简直就是透明的,还有,她的鼻孔里正喷着鲜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狰狞,一点不亚于电影里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称其为手了,是爪,像鸡一样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还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烂泥,上面爬着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哑又阴沉的声音问我,“你敢回头吗?”
               
  我真的被吓呆了,我开始在马路上狂奔,我咆哮着,想把刚才的恐惧全都挣脱掉,可是行吗?……
  此事过去已经半年了,这半年来,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头,因为我在任何时候都不敢回头,每每一回头,晓芸那狰狞恐怖的全貌就会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我快要崩溃了,多么可怕的女孩!多么可怕的网络啊!诸位同仁,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一个垂死的人要说的三个字――莫回头。
  千万莫回头――危险就在你后头!
我有一同事,性格内向,平素寡言少语,不善于应酬。与外面这个花花世界基本处于隔绝状态。
前两天(当天温度比较低),一朋友请其吃饭,酒足饭饱,朋友请他泡脚。按照他的性格原本会拒绝,但他感觉那天比较冷,所以就说“咱们去洗澡吧”。
他们去的澡堂档次比较低,几个淋浴喷头,一个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毕,感觉有点累,就穿着浴室的衣服,拿着香烟,到大厅休息。
大厅里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着不少人。同事因为不爱热闹,所以就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当时最后一排没有人)。
两人躺下抽烟、聊天、看电视。刚抽了半支烟,他朋友内急,就去了洗手间。
同事一个人躺在那儿看电视。
这时,过来一个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同事就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当然,说话的时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务员,大厅里灯光很暗,看不清长相,但是同事对服务员的衣着很意外:她仅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连衣裙。同事很纳闷:虽然大厅开了空调,但外面毕竟很冷,自己还穿着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吗?”
“恩?”
“要包房吗?”
“包房多少钱?”
“包房不要钱。”
包房不要钱?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费?”
服务员好象也很意外,“什么费用都没有。”
“那,房间里面有什么?”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带我去吧。”
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屋里就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床被子。
服务员进了房间,随手关了门。
同事看没有椅子,就随便坐在床沿。
“服务员,这里怎么没有电视机?”
“要电视机干什么?”
“当然是看了。”
“那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电视的你还是第一个。”
“怎么会没有心情看电视呢?我现在就想躺在床上看电视。”
“想看黄色的吧?”
听见一个女孩说这话,同事立即脸都红了,他原本就是想看电视,谁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说这话,他当时不知所措。
服务员看他不吱声,就开始拉上身的拉链。等到同事反应过来的时候,服务员的咪咪已经露出了半边。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服务员,“你,你干什么?”
服务员满脸疑惑,“我脱衣服呀!”
“你怎么可以脱衣服呢?”
服务员更疑惑了,“不脱衣服怎么办?”
“你怎么可以当我的面脱衣服?”
“那我在哪儿脱衣服?”
“要脱衣服你回家脱去。”
“回家?”服务员似乎明白了,“哦,原来是个白斩鸡,那我今天给你打五折。”
“五折?什么意思?”
“五折就是买一送一,让你射两次,我只收一次的钱。”
“射两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来是个“卖肉”的,他不等服务员再说话,拉开房门,直奔大厅,身后传来了放荡的笑声还有骂娘的声音。
同事跟我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讪讪地说:“现在我明白了,服务员就是做那个的,包房就是做那个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某位老兄说的“不是色狼不进厨房,不是狐狸精不进餐厅”,也许,有一天,酒店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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