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在看足球比赛的时候,妻子问丈夫:
“这位观众干嘛骂他身旁那个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没有打中他吗?”
“所以他才挨骂……”
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坐在草地上。
小伙子用手指在地上划个圈,说:“我对你的爱,就像这个圆,永远没有终点。”
“我对你的爱,也和这个圆一样,没有起点!”姑娘冷冷地说。
一位绅士写信给一家旅馆预订房间,并问一下能否带他心爱的狗去。
旅馆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从没有人打电话叫警察来驱赶一条捣
乱的狗,也没有一条狗因吸烟烧着了床铺,更没有在狗的箱子里发现过一条旅馆的毛巾或毯子,我们当然欢迎狗的光临。”

小A公司近日发工资,小A高高兴兴的跑去了财务室去领工资,然后……
会计说:“你晚点来领工资吧,我这没零钱。”

有位客人点了一只北京烤鸭,服务员端上来后,客人在鸭嘴上舔了一下说:“不对,这是只南京鸭。”
服务员忙换了一只,客人舔了一下鸭嘴说:“不对,这是只湖北的鸭子。”
服务员又换了一只,客人又舔了一下鸭嘴说:“还是不对,这是只广东鸭!”
这事惊动了饭店老板,老板非常激动地跑出来,把嘴凑到客人面前说:“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生的。麻烦您也舔我一下,看看我是哪儿的人。”
儿子放学回家,一进门就见爸爸正津津有味地啃着一个油乎乎的红烧大肘子。
儿子不禁疑惑地问:“爸爸,您不是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减肥药吗?怎么现在竟……”
爸爸舔舔嘴唇,打断儿子的话说:“傻小子,老爸我要是不吃这个大肘子,恐怕就再也没有
减肥的劲头了。”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到政法学院只有一趟538车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许久都没等到。
又过了几分钟,当女人准备打的的时候,538终于出现了。这是最后一班车了。女人上了车,借着买票时开的灯光,发现在最后一排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人一边搀着中间的一个女人,除他们三人外就只有司机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只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车搭惯了,女人不觉得有什么。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个人拦车。车停了,上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灯又亮了,老头到第一排坐下,买了票,便往后面看了一眼。老头便走到女人旁边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头一眼,这时灯熄了。
车只开了一分多钟,只听见女人叫了一句:“干什么?”
老头吼道:“什么?我告诉你,别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讲道理!”
老头吼道:“那我们把道理讲清楚!”便朝着司机叫道:“师傅,停一下车!”
司机真停了车,老头便拉着女人要下车。女人不肯,死命拉着座位的栏杆。老头虽说看起来五十来岁老了点,力气倒蛮大,使劲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车。车又开走了,女人不禁大骂道:“你这个老东西!
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做这种缺德是事!”
老头摇头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继续骂道:“救我?让我半夜没车回家?这里连个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头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来,你就永远到不了终点站了!
车上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是个死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是政法学院的教授,另一个职业是法医。”
女人当然不会相信,幸好距政法学院只有两站多路,便一个人走了回去。
当女人偶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老头不见了。女人心下好奇,但总归抵不过回家的念头,便没多管。
第二天,女人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车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个消息传了开来。
在民院路终点过去的山间,发现了一辆被大火烧掉的大型客车。
里面找到了两具尸体。据客车未烧掉的部分判断,应该是那辆没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惊胆寒,到学院去找那位教授,结果院方说,政法学院十年内没有任何兼职法医的教授。很久前曾经有个老教授干过,不过那个教授已经死了十年了。
改编自一个曾在中南政法学院广为流传的鬼故事――也许只能算个死人的故事。
  女顾客进照相馆,问营业员:“我的照片可以放大吗?”
  营业员接过底片,说:“可以。要放大多少?”
  “别的不要,光眼睛放大一倍就行了。”

史密斯大太站在丈夫的坟前哭泣,一位陌生人走到她的身边说:“夫人,我为您的不幸而感到难过。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一见到你就爱上了你。”
“呸!你这个流氓,”史密斯太太喊道,“你给我滚开,不然我就叫警察了。这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
“我不是有意的,”温文尔雅的陌生人解释道,“我实在是为您无与伦比的美貌所倾倒。”
“唉,”史密斯太太转变了语调,“你应该在我不哭的时候来关心我。”

徽人狎妓,卖弄才学,临行事,待要说一成语切题。乃舒
妓两股,以其阴对己之阳曰:“此丹凤朝阳也。”妓亦
以徽人之阳对己之阴,徽人间曰:“此何故事?”妓曰:“这叫
做卵袋朝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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