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3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酒吧中喝酒的两个男士,其中一位瞥见酒吧另一角落也坐着两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见我的太太和情妇正坐在那边角落的椅子上。”这位男士突然脸色仓白地对他的同伴说。
第二个男士顺着第一个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脸色也马上变了。“奇怪,怎么我的太太跟情妇也正坐在那里?”

日本电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爱恋一位姑娘,但不知说什么好.有一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对姑娘说:"不知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变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听后,忍不住笑了,接着又羞答答地点点头.
  我这一生过得平平淡淡,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雨。不过,有件事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虽然事隔多年,但印象还是十分的深刻。那年,我因为公事而必须出国一趟。按照时间,我从家里到机场,大约只需半个钟头。飞机将在下午四点钟起飞,两点四十五分左右我就驾车离家,前往机场。这次出国三天,我会把车子寄放在机场的停车场。当车子来到三叉路口,我将驾驶盘旋向左方时,视线忽然被一个小孩吸引住了。他就坐在路堤,双手掩住脸,好像在哭泣。我停了车,下车来,对那个小孩说:“小朋友,别坐在路堤,很危险的。”他放开手,一刹间,我心里涌起一丝好奇怪的感觉,我仿佛在哪儿见过这张脸。这是一张很秀气的脸,脸上都是泪痕。“你怎么啦?是不是被人家欺负了?”  他摇摇头,说:“叔叔,我迷路了,找不到家。”  “你住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那……要怎么找呢?”  “我记得我家外面那条街。”  “远不远?”  “不……”  “上车吧。”我说,希望能尽快把他送回家,这样大概也不会耽误我上机的时间。  我驾着车子朝前奔驰,脑海里仍有一些迷惑。我肯定见过这个小孩,只是一时想不起。车子奔驰了一段路,小孩仍没什么动静。  “小朋友,到了吗?”  “再往前走。”  “你真的记得吗?”  “真的!右转!右转!”  我只好右转。过了一会,那小孩又喊了起来:  “左转!左转!”  我依言左转,但忽然觉得,这一条路的尽处就是往机场相反方向的高速公路。我稍稍犹疑了一下。  “没错,往前走吧。”  “你不是骗我吧?”  他格格地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你笑什么?”  他不说话,忽然打开车门,纵身一跳,我的心也好像跟他一起跳出车外。等我定过神来,那小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闭了闭眼,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遇到的不是活生生的人?但他对我并没恶意……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迷迷蒙蒙中醒过来,赶紧踏足油门,冲向机场,但飞机已起飞了……  当天夜里,就听到我原本欲乘搭的那架班机出事,飞机上的人无一幸免。后来,在整理旧书报时,无意中发现一张旧报纸,一张小孩的脸闪入眼帘,我差点叫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小孩吗?我回忆起来了,十年前,我目睹一宗交通事故,亲自将一个受伤的小孩送去医院,至于他有没有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
有个教堂的牧师不得人心。一个礼拜天,他对教徒们宣布:“上帝对我说,他在另一个教堂有工作要我去做,所以我马上得走。”一听这话,全体教徒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并齐声唱道:“上帝真是我们的好朋友。”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某领导叫新来的女秘书写一份报告。

女秘书写好后递给领导。

领导举起公文说:你这个嘛,上面还可以,中间两点也比较突出,就是下面有个漏洞,日后再说。

上算术课的时候,老师问低能儿絮花道:“1加1是多少?”
絮花想了一想,回道:“先生!我不知道。”
老师气了,说:“你真是只饭桶!连这个题目也算不出来。我再问你:譬如我和你是多少呢?”
絮花道:“这个我知道,两只饭桶。”
历史课,老师问:“八国联军是日、美、英、法、德、俄以及哪两国?来,小明,你说!”
完全不懂的小明正不知怎么办时,一旁的小华偷偷的捏了小明,小明一痛之下说:“咿(意)!”
接着,小华又踢了他一脚,小明就叫了一声:“噢(奥)!”
老师很高兴地说:“很好!全对!”
  老万去北京看儿子前,村里人跟他说,城里管茅房叫洗手间,千万别找不着。到了太原,老万住在招待所里,夜里上厕所,看到楼道里挂着盥洗室,老万认得一个洗字,便进去解手,岂料水池太高,老万踮起脚也够不着,只好到楼下找了块砖头垫上才尿到了池子里。回了万荣,老万逢人就说:“城里人就是尿得高,就我这个头,还得垫上块砖头才能够见。”

一位穿迷你裙的小姐走进洗衣店,年轻的老板立刻直直地看着她。这位小姐笑盈盈地对他说:“年轻人,做你自己的事吧!”
  老板说:“说老实话,小姐,我是关心本店的名誉,裙子不是我们店洗缩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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