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年轻军官想打个电话,但他没有零钱。于是他拦住一位过 路的老兵:“你手头有没有零钱?上士。”
“我给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扫他的钱包。
“你是这样回答少尉的吗?重来一遍。你手头有没有零钱?上士!”
“报告长官,没有!”老兵果断地答道。
顾客:“癣药,价钱多少?”店员:“每瓶3角!”顾客:
“一滴,卖多少钱?”店员:“怎么可以买一滴?起码一瓶。”
顾客:“你们广告上明明说:一滴就灵!”
有个牧师病了,临时请了一位以其没完没了的讲道而闻名的牧师来代替他。当
他在讲坛上站定,发现包括唱诗班在内的一共只来了10个信徒时,心中颇为恼怒。
事后他向那教堂执事抱怨说:“来的人实在太少,难道事先没有通知说我要来么?”
“没有。”那执事回答说,“可能是消息泄露出去了。”
期中考试卷发下来了,杰克成绩又不好。他不想见到妈妈一听
到他的成绩就愁眉苦脸的表情。所以他决定将自己汇报时的语言
稍为说得婉转些。
他一跑回家,便举着试卷对妈妈说:“我得一百分啦!”
妈妈高兴他说:“真的?哪一门?”
杰克回答:”数学23分,作文40分,历史30分,听写7分。”
一天去幼儿园采访,看见一个班的窗前放着一个金鱼缸,里面只有一些水草,便问到,
“咦!里面的金鱼呢?”
“噢!前两天,刚死掉”老师说。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个小朋友,见我满脸疑惑状,迫不急待的解释道。
从纽约飞往日内瓦时,我邻座的一个人老是纠缠和戏弄机上的空中小姐,尽管如此,空中小姐还是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要求。突然,我那讨厌的邻座对空中小姐说:‘你是我见过的耳朵最聋的人。”空中小姐不动声色地回敬道:“而你是我遇到的最可爱的先生。不过,也许我们都弄错了。”
一位猎人走过清净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鸭子在水中嬉戏,便
对站在岸边的青年说:
“我对鸭子开三枪,付你多少钱?”
“3英镑。”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过钱后,猎人便举起手中猎枪,“砰砰砰”三声,三只鸭子立
即应声倒在水面上。
“这下您可吃亏了!”猎人对青年说。
“我没吃亏!”青年回答,“鸭子又不是我的。”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昨天我们实验室搬到了新房间,计算机在屋子里摆成了几排,人们都走进去品评一番感受。
有人说:“这些计算机从后面看太丑陋了,净是乱七八糟的线。”
师兄在角落里不屑一顾的回答:“你只看到过孔雀开屏漂亮,有没有到孔雀的后面看过?”
一妇人临产前问医生:“我分娩时,丈夫可以在场吗?”
医生答道:“我赞成父亲在场看着自己的婴儿出生。”
“那就麻烦了,婴儿的父亲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相容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