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的吸烟室里,一位住客吹嘘自己这也能办到那也能办到,使大家烦透了。
“好了!”一个人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说说看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吧,这是有我去替你办!”
“谢谢!”那位住客说,“我付不起房租!”
丈夫提早出差回家,在门口遇见两位陌生的年轻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疑惑地问道。
“没有什么事。”其中一位年轻人轻描淡写地说,“先是他,然后是我,现在又来了你,懂了吗?”
一位姑娘感慨地对女友说:“我非当兵的不嫁,而且非等他复员后才嫁。”
女友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在军队中最主要的是学会了服从命令。”
男:“亲爱的!你知道我的心吗?”
女:“在我知道你的心之前,你应该先知道我的
心,何必多问呢?”
由于无聊,前几天在163网站里制定了一个同城约会,响应的人很多,也许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样在无聊着吧。
通过几次电话聊天,选了一个感觉上比较风趣的男人,准备赴约了。
约会地点定在一个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烦恼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这里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这样一个地方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谁知道没见过面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要万一他对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么样。
天正下着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所以不到九点钟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连辆的士都难找。不过,幸好我住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于是走路去了。
横穿一条街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辆东风货车。可能是开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这样,车祸发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机开车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来,动动胳膊腿,咦,还好,都还在,全身似乎也没感觉到哪儿疼,真是谢天谢地了,要不有我受的。“这个该死的司机,真希望等一下他见鬼。”我捡起伞诅咒道。可是经刚才的一撞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去见他,太狼狈了吧。
犹豫之中,电话响了,他打的。
“等你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没事,我刚才被雨淋湿了,样子很狼狈,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就刚才能耽误几分钟,我出门的时候还提前了十分钟呢。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9:35分,唉,真过这么久了吗?
因为台风的原因吧,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正准备和那些服务生打招呼,他们却象没看见我一样,真是势利眼,衣服湿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可能因为我全身湿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认了出来,过来招呼我。
坐了下来,才细细打量他。长得不错,1。78米左右的个子,很有些男人味。不过看他的年龄应该是结了婚的吧。
“你要喝点什么?”他问到。
“随便吧。”
“那就啤酒。服务生,来四扎啤酒。”
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却只拿了一个酒杯。
他生气了:“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没见我们两个人吗?一个酒杯叫我们怎么喝酒?再去拿一个过来,顺便把色盅拿过来。”
服务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过来,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这酒吧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我们喝酒,玩色盅。起初,他还挺老实。两扎酒下肚后,他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唉,早知道这样的约会难碰到什么真正的好人了。
借着酒劲,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象冰块一样,好冷。”冰凉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缩回来。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嘴里喷着酒气:“你知道吗?从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脸色好苍白,一定没人疼你,我会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吗?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经结了婚,只是想出来寻找一夜情而已。我强忍着恶心。
近距离看着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着的动脉,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咬断他的脖子,他那新鲜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陪着他喝下了最后两扎酒。还好,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拉上他的车,非要我去他家。
经过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街,在我刚才被车撞倒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好象还有交警。
难道又有谁这么倒霉被车撞了?我心里暗暗想,决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车,叫我在外面等着,别进去,要是真是被车撞死了的人样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梦。他自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车旁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瘫坐在地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了,很恐怖吗?”我问。
他闭着眼睛大叫:“鬼呀,别过来,你快点走开。”
“干吗要我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你家的吗?”我对着他笑。
明亮的路灯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一绺绺黏在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在一家美术馆里,有个女人站在一幅画像前,那幅画画的是一个
衣衫褴楼的流浪汉。“想想吧!”她高声说,“连买件像样衣服的钱
也没有,却还能够请得起人给他画像。”
十年前,一位少年曾这样描述自己的梦想:“人们看到我写的东西都满怀悲愤,痛苦不已,所以将来我要做一个悲剧作家。”
十年后,他成为了微软公司的一名职员,专门负责编写Windows错误信息。
一耗鼠在出近者倪良久曰“咦一穿貂裘的大老官。”
鼠人入。少刻又一大洞扒出近曰“你行穿貂业闹翰诺眠M
去又差出披甲兵了。”
有人问一位讽刺家什么是医治受创伤的药方,讽刺家说:“饥饿是一
种妙方,时间更好一些。”
进入九十年代后期,网络已成为一种时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识水平,有一定的消费能力的年轻人,都有上网的经历。
有很多机构都有对上网者的调查。男女比例在8:2的样子。学历结构大专以上占总数的95%。年龄结构在20至30岁之间占总数的60%。而在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占这个年龄范围总数的38%。
而20至25岁之间的女生上网有聊天经历的占这个范围总数的99%。(很惊人吧,但这是事实!)那这些来聊天的女孩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呢?网络聊天室究竟给她们了什么收获呢?上网一个多月的老段准备就此课题进行深入分析。经过一段时间和她们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触。斗胆整理,归纳如下。一、聊天室里人员结构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种情况:
一种是电信局的年轻人,她们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上网比较方便,至少不用考虑钞票,也不用怕没时间(她们上班就是上网),这两者让上网者最是头痛的难题,对她们都不是问题。所以她们占了很大比例。但她们收获不多,因为她们上网的随意性和方便,她们不太珍惜网络的机会,而且她们大多数很年轻。有花销不完的青春。所以她们不断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进去。
另一种是学生,有刚毕业的,有在校的,都是20岁左右的样子。她们有好奇,有对自己的自信。她们相信网络能给她们另一种生活。她们大都还没有交男朋友,或者她们没有到热恋的阶段。她们来的时候少,因为时间和金钱。但她们很珍惜在网上的机会,她们并不是要通过网络得到什么,我说她们珍惜的是从网络认识的朋友那里学一些她们在其它地方学不到的东西。她们占不小的比例。
最后一种,就是前两种以外的补充了,占比例很小。她们的目的和来历都不是老段想讨论的重点。所以不准备细说,但有这么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么?
上网的女孩聊什么?她们和什么样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个菜市场,里面什么都有,看你要什么,喜欢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学五笔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长裙一样,因为这是她们在聊天室一展风采的工具,刚进去后总是不知该和谁聊,对每一个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总是有男孩来打招呼的,然后就慢慢地老练,慢慢地矜持起来,名字不好听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时遇上两个以上的熟人,她们也就同时进行。不小心把对甲的话说给乙听,听的人莫名其妙,问说什么呀?女孩心里说哎呀,手里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后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爱情和友谊。不同的人有很多种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热情。有的活泼。有的羞涩。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静的女孩,在网上可能很泼辣,满嘴的土话。而腰粗脸圆的姑娘却吐气如兰,文绉绉,慢吞吞。网络是个平等的舞台。每个人都可以去表演,只要你愿意。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坐在那里,面对的是一个14或者15的屏幕。手里按着的是相同的键盘。所以网络在某种意义上是现实中最平等的一个场所。
每个女孩都知道网上没有白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总是把那些名字特别,发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帅。她们也知道是虚幻的。但她们就是喜欢这种虚幻。聊天的过程是一个对别人对自己再了解的过程。很多的女孩其实在聊天的时候都希望能遇到一个象痞子蔡的人。她们都希望能和那个想像中的人对出一篇电影对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许不是你身边的人,你可能会更信任一个陌生的人。每个人天生都有表达的欲望,只不过是没有遇到最合适的听众,网络提供了一样一个最好的场所。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在意你的长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你只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锐的思维。你就会大受欢迎。有时候我们是多么渴望能表现一下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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