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教授讲课:人死了变成蝴蝶,是浪漫主义。被马面请走,是古典主义。被火化,是现实主义。被冷冻等复活,是超现实主义。还有,大家想不到我已经死了吧?这是荒诞主义……
Mike是个南方人,年轻时参加内战,是个标准的南方种族主义拥护者。
後来Mike得了癌症,驾鹤西归前,神父来到他面前。
神父:“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上帝讲的?”
Mike:“他妈的,我一生南征北战,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只有一个愿望。”
神父:“什么愿望你说,没有关系。”
Mike:“临死前我只想移居北方,作个北方人。”
神父:“什么!你这样子对得起民族,对得起国家吗?你不是最痛恨北方人的吗?”
Mike:“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他们死一个少一个。”
幼儿园阿姨对小朋友们说:“爸爸妈妈有没有亲过你们呀?”
小朋友们异口同声到:“有!”
“那爷爷奶奶呢?”
“有!”
“好,现在请大家好好想想都有哪些人亲过你们,最多的呢会得到一朵小红花,说明他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
几分钟后,小明掰着手指说:“我的最多,除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常亲妈妈的李叔叔和爸爸常亲的张阿姨。。。。。”
“妈妈,别吸烟卷了。”
“为什么?”
“那会把肚里的小弟弟熏黑的。”
小红把男朋友带回家,向父母介绍。
“他是本城最著名的球星,每场比赛进球最多。”
“那他踢哪个位置?”“他是守门员。”
某日刚念小学的小仁回到家
爸爸:小仁,你在学校有没有乖呀?
小仁:还好,老师说我很调皮。
爸爸:哦,那你要乖一点哟。
小仁:好,我尽量。
爸爸:那你知道怎么做吗?
小仁:我知道,放两颗「劲量」电池在身上就可以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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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人称白天为“日头”,上海人称太阳也叫“日头”,苏州一带称为“日脚’。
有人提出疑问道:“我听说太阳是火球,既然是球,当然是圆体。我们从地面上观看
它,也明明是圆体,怎么会有头有脚?说有头有脚,为啥我们看不见?假使说:‘太阳没
有头脚,说太阳有头脚全是一派胡言乱语’,可是为什么广东、上海、苏州万口同声,都这
样说呢?”
另一个人说:“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不能相信的。”
唉!万民同声的说法,有人还斥之为“无稽之谈”,难怪今天政府的官吏们做事从来不
管什么社会公众的舆论了!
期中考试卷发下来了,杰克成绩又不好。他不想见到妈妈一听
到他的成绩就愁眉苦脸的表情。所以他决定将自己汇报时的语言
稍为说得婉转些。
他一跑回家,便举着试卷对妈妈说:“我得一百分啦!”
妈妈高兴他说:“真的?哪一门?”
杰克回答:”数学23分,作文40分,历史30分,听写7分。”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纪,身体有点不好,老是说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来后还不想起床,外公对果果说:“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带你去公园玩儿!”
果果说:“我不起床,我腰疼!”
那时刚好下着雨,舅父独自坐在冷巷。那条既暗又残旧的小巷,委实阴森可怖。他是单身人士,住在四楼,邻家是一家两口的母子,据舅父说,那母子俩经常躲在家中,平时甚少外出门,性格古怪,但和舅父的关系颇好。母亲年纪已老,七十有二,儿子才得二十四岁,还是一名哑巴。
就在当晚,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哑仔开门出来,舅父问他干什么,他用手语回应,大概是去买油。时间已近深夜,仍未回来,究竟他往什么地方去呢?不久哑妈出来问舅父,为什么他仍未回来,因已去了四小时。舅父说:「得啦!放心吧,他这么大个人,又孝顺,总之不会做坏事啦!可能去他朋友家里玩呢,你进去睡一觉吧,他回来我会叫醒你啦!」但等了又等,已是凌晨一点正,此时舅父开始打瞌睡,而雨越下越大。顷刻之间行雷闪电,风雨如晦。在舅父睡与醒之际,忽然听到一阵阵的悲哭声,缓缓的脚步声,就像逐步逐步由地下往上来似的。一步、一步、再一步,看见了,朦胧间,舅父看到一个胖子,酷似哑仔,心想:「哑仔终于回来了。」醒来,四周却是空无一人,难道是他看错,然而舅父真正睡着了。一会儿后,感觉到有人按他膊头,说:「德叔,以后妈妈就由你照顾,我以后也不会回来了,求你代我照顾妈妈,拜托你了,多谢!」舅父听了后觉得很奇怪:「这不是哑仔吗?为何他会说话的?」在梦中看见哑仔刚刚被货车撞倒,卧倒在冷湿湿的路面上,浑身是血。此际舅父顿时弹起来,然后望向对面马路,不禁毛骨悚然,缓缓地闭了眼,接着便晕倒。直至早上八时正才清醒,立刻起来望向对面马路,只见车来车往,和以往般,就像造了场梦似的。
他不知怎和哑妈说,走去哑仔屋敲门,敲了很久,终于开门了,但却是空屋一间,一个人也没有,但为何门会开?而哑妈在哪里?舅父吓得连忙往楼下跑,不敢孤单一人留在此屋,着实震惊。一切一切也显得扑朔迷离,就像梦境般,永远仅存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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