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你在办公室里老放响屁,同事忍不住说你能不能不出声。然后便见你坐在那里摇来晃去抖个不停,问你在干什么,你回答说我调成震动的了! 
牛奶商对雇员说:
“看到我在做什么吗?”
“您在把水倒进牛奶里。”雇员说。
“不,不,我是在把牛奶倒进水里;如果有人问你我是否把水倒
进牛奶里,你要如实回答说没有。”牛奶商说,“作弊已够糟糕,要
是撒谎可就更坏了。”
美国奥克拉州一个小镇,有一位男孩,名叫泽安德逊(JeremyAnbderson),从两岁开始,就时常讲些奇奇怪怪的“前生”事情。
  有时候他对祖父说:“我好痛呀!我痛死了!我是痛死的!我从前痛死的时候,比现在年龄还大一点。”
  小孩又对祖父说:“我驾着汽车,开得好快好快,像子弹那么快!后来给一辆大货车撞碰了,我就给撞死了!”
  小男孩时常讲这些怪话,祖父祖母和父母都不由不觉得奇怪,也不由不联想到小男孩的小舅舅詹美。
  小舅舅詹美郝塞(JamesHouser),是小泽利的母亲的小弟弟,十四岁时被货车撞死,那是在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
  小泽利一九七六年才出生。家里从来没有人对他提起过小舅舅车祸身亡的事,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请医生帮忙
  祖父决定寻求专家的研究,于是请了在奥克拉荷马州捕鱼鸟市(Kingfisher)的沙芬堡研究基金会(ShaferbergResearchFoundation)的班纳纪博士(Dr.H.N.Banerjee)帮忙,班纳纪是一位精神医生。
  班纳纪博士对小男孩施予催眠,问他是谁叫甚么名字。
  小泽利说:“我叫詹美郝塞。”“你几岁?”“我死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
  “你记得你的出生日期吗?”“我一九五二年八月廿二日生,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被车撞死。”
  “在什么地方撞死?”“在奥克拉荷马州通卡华,就是我出生的家乡。”
  博士问:“我们到通卡华去,你能带路吗?”“我能!”
  熟悉小舅的事
  博士就带着小男孩和父母一同开车去通卡华,一进了市区,小孩就立即指出道路来,他非常熟悉街道,好像居住过似的。事实上,他从未到过这个小舅舅生长的地方。这时候,小泽利才不过四岁。
  博士后来在研究报告书上说:“小泽利在催眠之后,完全能记忆前生的事。在汽车上,他坐在我身边,非常快乐指出哪一条街道是甚么地方,哪一个同学住在那一座房医院,他上的学校。”
  “他又带路来到一家百货店,他说他的祖母在该店做工,他每天放学后必来该店找祖母。他又带我们去一家理发店,说是他祖父的理发店。果然,那是他小舅舅詹美赫塞的祖父开的店。”
  “他又带路去郊外,指出一处树林,说他用长枪在该处打猎,这些也都符合詹美的生前事迹。后来,我们开车驶向詹美被撞死的地点。”
  “一到了那里,小泽利就不肯指路前进了,他不肯下车,他大哭了起来,我们硬把他拖下车,走到詹美惨死的地点,小泽利倒在地面痛哭不止,不住哭叫好痛好痛!”
  “后来,我们抱他回到车上,我们驾车经过一处公墓坟场。小泽利含泪指着坟场说,我就是给埋葬在那边!”“那果然是小舅舅詹美埋骨之地。”
  下了车,小泽利十分熟悉,一直领路带众人到小舅舅的墓碑前面来,指着说:“这就是我的坟墓!我躺在那下面,好冷!好冷!”那一点也没错,正是小舅舅的坟墓!而小泽利才四岁,从未来过,也不认得字!
  小孩哭泣着,他的母亲也大哭。
  没有人分析得出,小孩才四岁,怎么就知道小舅舅生前的事,怎么就能带路找到小舅舅的坟墓?!
  这件真事,轰动了全美的心灵界和精神研究者。有人说,小孩真的是小舅舅的再生,有人说不是,只是他母亲心中怀念着小舅舅,把一切在无意中传心传给了他。
原曲:笑脸
原唱:谢东
词曲:
改编歌词:
常常的想,网上的你
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
可是可是我,却搞不清
你离我是近还是远?
但我仍然,仍然相信
你和我今生一定有缘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
可是我现在就想把你手儿牵
听说过许多山盟海誓的表演
网络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突然想看看你,那么纯真的笑脸。。。
常常的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

某个高居山上的修道院里住着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们每日都得骑脚踏车下山采购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们喧哗声,聚集大家训话说:“要是你们谁谁谁骑脚踏车下山还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脚踏车的椅垫给装回去!!!”
有一对老夫妻,他们想重新回顾一下当年约会时的情景,于是遍约好第二天见。
次日老先生手捧一束鲜艳的玫瑰花,象当年一样来到小河边等待着情人的到来。可等了一天也不见老太太的人影,晚上老先生非常生气的回到家,问:“为什么不来?”只见老太太爬在床上,将脸掩在枕头下撒娇地说:“妈妈不让我去。”
老先生:“……”
 一游客入深山老屋避雨,有鬼作势加害,恰逢大风摧垮老屋,人鬼皆逃。
  人扪胸道:吓死我了!鬼也扪胸道:吓死我了!
  人怪之:你死什么?鬼惭乃去。

病人顽固地反对做手术。他说:“既然上帝把盲肠放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当然,”医生回答道,“上帝给你盲肠,就是为了我能够把它拿出来呀!”
甲:”你喜欢稀里糊涂的女人吗?”
乙:”不喜欢。”
甲:”你喜欢整天抽烟喝酒的女人吗?”
乙:“也不喜欢。”
甲:“连饭也不会做的女人呢?”
乙:“更不喜欢。”
甲:“那么你一定喜欢整天唠唠叨叨的女人了?”
乙:“胡说,我讨厌。”
甲:“这就奇怪了。你为什么那么热情地讨好我的
老婆呢?”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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