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彼得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因其贪玩,所以学习成绩不是很好。有一次,语文课老师问他:
“你知道《罗密欧与朱丽叶》是谁的作品?”
彼得懒洋洋地回答:“我怎么会知道呢?像我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喜欢看莎士比亚的作品!”
小王下班回家,赶到公共汽车站,一辆公共汽车刚刚开动。小王望车兴叹,后悔自己晚到一步。
下班高峰期,人多车堵,那辆公共汽车没开出多远便被堵住了,小王一看有门;便紧跑几步,想赶上这班车。谁知他刚刚追上,车又开动了。就这样,车开开停停,小王停停追追,不知不觉跑出三站地,也到家了。
进了家门,大汗淋漓的小王自嘲地告诉妻子:“今天,我算是给你省了5角车钱。”接着,便把自己追汽车的经过说了一遍。妻子听了,遗憾他说:“唉,你干嘛追公共汽车呀,你要是追的士,不就省了10元钱了。”

米洛头昏、恶心、卧床不起,睡了几天也不见好转。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住院处。
米洛对住院处的护士说:“我是个穷人,请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吗?”
“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一下吗?”护士问。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修女,也很穷。”米洛告诉护士。
护士听了后,生气地说:“修女可不穷,因为她和上帝结婚。”
米洛讲:“那好,就请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时,您把住院费的帐单给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从前有个老人死而复活好几次,有一次老人的儿子说:“爸,你怎么死来死去就是死不了呀?”
老人说:“我死不瞑目呀”
儿子说:“为什么?”
老人说:“隔壁老五家杀猪了叫邻居们去吃猪肉,最后一块肉我没吃到啊!
 于是儿子就说:“那您怎么不用筷子去夹?”
 老人说:“我是想夹呀,可我筷子上已经夹着一块肉啊
 儿子有说:“那您怎么不把筷子上夹的肉吃了然后在夹呀?”
 老人说:“我是想吃可我嘴里已经有了一块肉啊”!
 儿子又说:“那你怎么不把嘴里的肉吃下肚去?然后在夹呀?” 
 老人说:我是想吃下去可我喉咙里已经咽着一块肉叫我怎么吃下去?“
 哎,我死了也不瞑目呀!!!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毛田很小就瞎了眼睛,他真想睁开双眼看看妻子和孩子,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后来,毛田的愿望实现了,他的眼睛修复手术很成功。回家的路上,麻烦出现了,一切都是那么生疏,反而找不到家了。毛田只好闭上眼睛才跟往日一样准确无误地回到了自己的家。走到门口,睁眼一看,有个美丽的女人微笑着迎接她。
毛田很疑惑:“请问,你知道我妻子上哪去了?”
女人说:“我就是你的妻子啊!”
毛田一听,怪不好意思地说:“咱俩还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啦!”

H――housing有房子
U――understanding有心灵相通
S――sharing有分享的喜悦
B――buying有钱买想要的东西
A――and还有
N――never绝对不
D――demanding要求太高


一个牧师,在教堂上问一个孩子:“为何在祷告时求主赐给我们每日食粮,而不求它赐给我们两天、三天,甚至十天的食物?”
孩子想了想,回答:“那是为了要保持食物新鲜的缘故。”
他和她赶到体育场地,下半场的足球赛已经开始了。
他:“请问,现在场上的比分是多少?”
一位观众:“O比0。”
她:“太好了!我们一点也没耽误。”

他和她赶到体育场地,下半场的足球赛已经开始了。他:“请问,现在场上的比分是多少?”一位观众:“O比0。”她:“太好了!我们一点也没耽误。”
尼克州长参观疯人院时,见一个疯子把自己悬在房梁上,还发出“哈哈”的怪笑声,便问另一个疯子:“他干吗要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吊灯了。”

“咳,你们医院也真不负责,为什么不提醒他,让他下来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来了,就没了吊灯,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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