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2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这天,学校食堂的大门上贴出这样一则启示:"失物招领:本人在教师公寓内拾到一个皮夹,内有现金若干......"
第二天再看,却发现这则启示的标题变成了"师勿招领"!
夫妻俩常常发生争论,而每次争论的结果,总是妻子赢。每当争论到最激烈的时刻,丈夫就会退出争论而走到地下室去。在那里,保留着一个练习拳击用的吊袋。每次走到那里,他总要对准了吊袋猛击它15分钟,把怒气发泄出去,然后就觉得心情舒畅了。
有一天,形势变了,争论的结果,丈夫赢了。这位丈夫感觉到他那位妻子快要大发脾气了,就建议去试一试他的那个吊袋。妻子接受了他的意见,来到地下室,一连十几分钟的猛击猛捶之后,她回到了楼上,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丈夫问她:“怎么这样高兴?”
她回答说:“我为什么不应该高兴?我在第三轮就把你打得昏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有三个小孩在一起聊天说什么东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红又痒。”小孩乙“黄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黄蜂蛰了一下脸,现在还是又肿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肿的又圆又大。”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吗?或许谁都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但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它们总是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不经意的用某种方式提醒我它们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个下着大雪的冬天,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彻骨的寒冷让每个人都只是希望能够躲在被窝里或是火炉边,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再好的歌舞团来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着剧院里面寥寥无几的人时,团长不禁有些恼火“他娘的,这种鬼天气!”娟子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袄走过来,一边用手哈着气一边说着“团长,今晚还演吗?”
  “废话,马上开始!”
  虽然人少的可怜,可是这场演出的气氛却出奇的好,几乎所有的演员都是哼着小曲卸妆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问题却让他们开始头痛起来,这个剧院不知已荒废了多久,唯一的一个房间是在二楼,他们白天去看过的,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面铺着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于长时间的没人睡,已成稀巴烂,而且房间还有一种腐烂的让人想吐的气味,但是有床睡总比打地铺好,这种腐烂的味道在这个时候却不能让人拒绝,经过再三考虑,他们还是决定把这个优厚的待遇让给娟子夫妇,因为娟子已经有身孕,也算是团里面的重点保护对象了!
  他们颤颤的走在楼梯上,楼梯已经非常的不牢固,随着他们的脚步“吱呀”的摇晃着,好象随时都会断裂一样,同事的调戏声从刘阳后面传来,“刘阳,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可别弄出什么声音来呀!”“去你的!”刘阳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随即便推开房间,顿时,那股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娟子不仅捂住嘴弯下身子。
“娟,你没事吧?”
  娟子摇了摇头,胃里面一阵翻滚,这气味实在让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于赶场太累,刘阳躺下就睡着了,可娟子却怎样也睡不着,除了那种恶心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东西让她感到恐惧,她不仅往刘阳身边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边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这个声音仍在不断的重复着“背靠背真舒服.....”一声比一声凄凉,娟子只觉得全身的神经绷成一块,这不是丈夫的声音,一定不是!娟子想,这房间不止他们夫妻两人,这个声音和他们在同一个房间,这念头令她不寒而栗,她摇了摇刘阳“刘阳,你听,有人在说话。”刘阳动了动身体,听了一下“没有啊,别乱想,睡吧!”说完又倒头睡了!
  可是娟子却真的是听到了这个声音,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来自哪里,但一定在这个房间。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个微弱,凄凉的声音又来了,仿佛一个幽灵,来自无底深渊!娟子猛的摇醒了刘阳,声音带着哭腔“刘阳,你起来,你听呀,真的有个声音在说话,真的!”
  刘阳翻身坐了起来,他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娟子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肯定有事,他听了半响,可是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体太虚了才会这样?突然,那个声音来了,带着凄凉,带着空洞,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一声接着一声“背靠背真舒服.....”
  刘阳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他拉起娟子就往楼下跑,他们的举动惊醒了所有的人。
  “你们搞什么?三更半夜的!”
  “楼上的房间,房间有问题,里面,里面有声音!”刘阳仍然惊魂未定,声音颤抖的非常厉害,再看娟子,她一脸的煞白,全是汗水,她只是死命的抓着刘阳的手。
  “闹鬼?怎么可能?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来就没遇上这挡子事,有床给你们睡还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陈一蹦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老陈,别,真的不要上去,我没有骗你,真的有人说话!”
  “怕什么?我也就这么一把老骨头了,还真的想看看什么鬼魂呢。”说完他真的向楼上走去,老陈是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只负责烧饭的事情,闹鬼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嘲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一进到房间,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来,他不禁一颤,说不出的感觉,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于是他和衣躺了下来,睡梦中一声哀怨,凄凉的声音传了出来“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确实有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是那么苍凉,直凉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扫视着房间的每个角落,什么也没有,听听,仿佛来自床底,于是他壮着胆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没有东西,蓦的,他忽然发现在床板-----
在床板上钉着一个人,一个死人,一个接近腐烂的人,被钉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陈的双目呈死鱼型,忽然,他发出一种野兽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冲了上去,团长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滩倒在地的老陈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从来就没有看到,我希望我什么也看不到!”而于此同时他的双手正向那双几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双眼睛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因为血管早在那瞬间蹦裂了,只有那稠稠的液体,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脑浆......
IBM:IBlameMicrosoft(我责备微软)
BASIC:Bill’’sAttempttoSeizeIndustryControl(比尔的企图:夺取工业控制)
ISDN:ItStillDoesNothing(它仍然什么都不做)
DOS:DefunctOperatingSystem(已死亡的操作系统)
MACINTOSH:MostApplicationsCrash;IfNot,TheOperatingSystemHangs(大部分功能崩溃,如果没有,则操作系统挂起)
WINDOWS:WillInstallNeedlessDataOnWholeSystem(将在所有系统中安装无用数据)
MICROSOFT:MostIntelligentCustomersRealizeOurSoftwareOnlyFoolsTeenagers
(大部分聪明的用户认识到我们的软件仅仅欺骗年轻人)
  一个严寒的冬天,一名小偷偷了一件棉大衣,在法庭上,法官问他:“你在偷这件大衣时,心里想过什么没有?”
  “想过。”小偷回答,“我想,如果这次没被抓住,我就有棉大衣暖和身子了;万一这次被抓住了,我也会有暖和的房子住了。”
有一天,5岁的侄女小惠望着姑姑的脸说:“姑姑,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姑姑高兴地抱着她左亲有亲,并问:“是怎么像的?”小侄女天真的回答:“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巴西某小礼品店有条别出心裁的店规:凡是各界名人前来购物,一律不必付钱,只需以他的拿手绝招来证明他的身份即可。
一天,贝利来到这家店里,为了证明自己确是贝利,他就顺子拿起店里的一只球放到地上,用脚轻轻一勾,又飞起一脚,把球不偏不倚踢在门铃上,门铃声叮当未绝,又见他用头一顶,把刚要落下来的球顶到原来的地方,位置竟丝毫不差。老板马上招呼贝利,请他挑选所需物品,不必付钱。
接着,又来了一个人,自称是巴西前总统。老板仍是照章办事,请他以绝招来证明身份。但来人说自己并无绝招。老板退一步说:“那你随便做些什么都行。”
来人尴尬不堪他说:“说真话,我什么都不会,”
老板马上恭恭敬敬地请来人坐下,并连声说:“这就对了,这不对了!您确是前总统了。东西您随便挑吧!”
1888年,美国第23届总统竞选之日,候选人本杰明?哈里森
(1833――1901年)很平静地在等候最终的结果。他的主要兴趣似乎在印第
安那州。
印第安那州的竞选结果宣布时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哈里森在此之
前早已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夜里给他打过祝贺电话的朋友问他
为什么睡这么早。哈里森解释说:“熬夜并不能改变结果。如果我当选,我
知道我前面的路会很难走。所以不管怎么说,休息好不失为是明智的选
择。”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