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殷安对薛黄门说:“自古圣贤,数不过5人。代羲攀天梯,定八封,第一个;神农种百谷,济万民,第二个;周公制礼乐,百代行,第三个;孔子出类拔萃,学问渊博,第四个。”他每说一个名字,屈一个手指。屈了4只手指后,停下半天才说:“从此以后,便没有能屈得手指的人了。”又过了好久,才说:“加上我,就是5个了。”他屈完了5个手指。

“哎!老总真不是人!这么晚还让人加班,幸亏我带了晚餐!”正在大声抱怨的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同事陡然战栗了一下。这时,十二点的钟声悄然响起。“对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问着身边一直默不出声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啊――”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哎呀!老妈你干什么呀!”我使劲挣脱老妈的“魔手”,“最近夜里不太安宁,听说又有人失踪了!好象还是你们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给你求了个护身符。”老妈一边说着一边将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别迷信了!”我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这就行了,不许把它拿下来,否则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我只好将它藏进衣内,聊以自慰的想没人看见就好。
  “哎!听说了吗?又有一个人失踪了呢!”“哈哈!该不会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无聊!我撇撇嘴,这帮人一天到晚传闲话,就不嫌无聊吗?
  “呵――”我伸了一下懒腰,总算做完了。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呀!十一点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家了。突然,一阵恶寒从我的脊梁骨爬起,脑门冷汗津津的。我缓缓转过头,“原来是你呀!志均!怎么默不出声的,吓死我了!”我笑骂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没听过的平板的声音说着,看着志均那泛着幽蓝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体内升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有点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两个人平时也只是点头之交,怎么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点着急的看了一下墙上的钟。我晃了晃头,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灯昏黄昏黄的,四周一片寂静,黑暗在远处张开了大口,意图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想缓解一下这莫名怪异的气氛。“那个……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话,他们只会瞎传闲话,就算你是跟他最后走的又怎样,发生那种事谁也说不准嘛!”我顿了顿,看了他没反应的脸一眼,又开始找话题,“那个……”这时我手机的定点报时响了,“都十二点了呢!哦对了!你吃过晚餐没?”“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什么?你……”我猛的转过头,看见他的眼眸陡然蓝光大盛,一只苍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过来,全身一片冰凉,动也动不了,张大的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那只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经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要死了吗?原来真的有鬼,原来真的……我的眼前逐渐黑暗,快要失去知觉了。“啊――”一声尖厉的嚎叫让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为灰烬,“志均”捧着一只发黑的胳膊尖叫。我连忙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奔向黑暗。
  身后,“呼呼”的声音渐渐的近了,我的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样,黑暗中只剩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的喘息声像打鼓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突然,从水沟中钻出了什么一把擒住我的脚腕,我惊竦的看见已失踪的同事纷纷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经不是人了!他们的眼睛,鼻子,心脏和皮肤已经不见了,内脏上到处布满了咬噬的痕印,污水从身上各个地方流出来,一阵阵的恶臭传来。我捂住快要呕吐的嘴,挣脱掉他们的手,向巷子的另一头跑去。身后,剧烈的喘息声、骨头运动的声音,还有污水滴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惧。
  我睁大惊恐的眸子寻找生存的希望,光!远处,一点光亮给了我希望,我奔过去,死命的拍着那户人家的门,夜,仿佛死了一样,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无人回应我。那阵杂乱的脚步声又从我身后响起,我扑向另一处,使劲拍打着:“开门哪!开门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户又一户,天哪!这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没人回应我?天――救命![原文章转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脚步声近了,近得我已经能听见“志均”的呼吸声,听见其他同事磨牙时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冷气吹在我的颈背上,濡湿的感觉从脖子上蔓延开来……
  “啊――”我从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一轮明月挂在夜空。我喘着气,摸了一把汗。刚才……只是幻觉吧?不知怎么了,居然在地上睡着了!我骂了自己一声神经病,快步走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儿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着热水的洗礼,这种湿湿粘粘的感觉,真舒服……湿湿粘粘?我惊讶的睁开眼睛,血!满池的血,不停地从我胸口涌出,铺天盖地起来,灯也昏暗了,在我头上摇啊摇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周一下子显得空旷起来,又响起了那令人恐惧的脚步声,“啊――”我一声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脑门上冷汗淋漓,门外传来老妈的叫声,“没事!”我连忙从微凉的水中站起,走到镜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错觉吗?我看见我的眼睛里发出一种幽蓝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来,刚开始只是一丝丝的往外流,最后变成一股股的往外汹涌而出,眼前一阵血红。“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志均”那平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早上,我脸色苍白的从楼上下来,老妈招呼我吃早饭,无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么有个黑色的手印?还有,你的护身符哪去了?”老妈凶狠的瞪着我问,我低头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记,喃喃的说:“没……没事。”“你……怎么了?从昨天就不对劲了!”我挥开老妈伸过来的手,转身欲离去。“等等,我就知道你会把护身符弄掉,这给你!”我颤抖着看着老妈手上的耶酥像,惊恐莫名。“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触了一下,顿时一种灼烧感从指间蔓延开来,我猛的退后一步,转身跑了出去。身后,老妈的眼睛中蓝光一闪,“我的孩子呀!去发展我们的同伴吧!”手轻轻一握,耶酥像顿时化为灰烬。
  “璇烨,听说了吗?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好象是企划部的志均……”我默不出声的做着手中的事。“真无趣!”同事转身离去,“哎!不过听说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远处几个同事在议论纷纷,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仿佛人类的感情已经消失了一样。
  十一点的钟声响起,我猛的抬起头,望着远处还在忙碌的同事,从喉咙深处升起一种欲望,同事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向我发出血的邀请,我走向他,用着连我也没想到的平板的声音说话,那是那个时候“志均”的声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点了!你晚餐吃了没?……”“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边呀――”“啊――”……
  夜半十二点的晚餐,你吃过没?
“今天早上地铁里,我差点被挤成照片...” “照片有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和恶心的男人搞成合影!”
  一堂生理课上,老师气愤的训斥班上不守纪律的学生:“要是下次再让我抓住你们不尊守纪律,我将不分男女,全部……”话音未落,一名学生站起来说:“老师,你男女不分怎么做我们的生理卫生老师呢?”
  漆黑的夜里。温暖的屋子。我一个人在屋子里,想着刚才邻居说的话。“很可怕啊!整个人的脖子都割开了。那血象水一样多啊,哗哗的流出来了。他死的时候还是穿白衣的。听说肠子都流出来了”“靠想吓我啊!门都没有。他带那么多钱干什么,打劫的话给就是了,害的自己连命都没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怕的。几个小时以后,我在公司的保安室里出现了。今天我值夜班。说实话,我觉得我现在象一个打经的老头。“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个人吗?”我在屋子里大喊到。还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这大屋子我一个人不怕才怪。该死的邻居还说什么凶杀案能不怕吗?没人回答。现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着寒风。有雪花飘落,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个时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气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的一切。很无聊,也在担心会发生什么怕人的事。摘下眼镜。我的视线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无意间一挥手。我听见我的可怜的眼镜很响的摔在地上。不用说了。我得花钱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骂了一句。啊!倒底还是来了。跑啊!我没命的跑着。那个被打劫割断喉咙的死人从地上的血污里站起来,追了过来。身形踉跄。一只手垂在身边一只手伸向我。那满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么了。抬不起来啊。他。他。他。他追上来了。啊,抓到我了。脸上还滴着血。脖子上的伤口暴露着。向外喷着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气管、断的骨头――。“喂,喂,喂。不是我杀的你,你推我干什么?不好啊。”“啊?推你干什么?你杀我?什么啊?快起来!”我被推起来了。揉揉眼睛。哦?原来睡着了。一抬头。看见一张脸不满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么时候来的?”“好什么好?你又睡觉啦?!”“哦是的。没什么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里暗骂)“MT比我早来几天就处处管着我。”没办法。我站起来。出去了。楼道里一盏暗暗而昏黄的灯在亮着。没了眼镜我看什么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后,老李大叫“门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自言自语。怎么上面还有一层报纸盖着啊?一股腥味散发出来。倒底是什么东西?别看啊。多埋汰啊(东北话脏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风吹在脸上很冷。我两只手拎着垃圾筐一步一回头的走着。为什么?怕鬼啊!脚下的雪吱吱咯咯的响着。我不会就这么倒霉吧?应该没什么事的。我自己心里暗想。又一次回头。哦。不用怕了。这个时候居然也还有人出来。我一回头看见一团白影在我身后不远处晃动。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来干什么啊。也倒垃圾?一边想一边走。我故意放慢脚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阵寒风吹过。垃圾筐上的报纸被掀开了。虽然我的眼睛很近视。我还是看明白了。这是一筐内脏!一筐血淋淋的内脏啊!妈呀!这、这、这、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几倍。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也赶了上来。“喂,等等”我下意识的又一次回头。没什么事再能要我吃惊了。因为我看见了那个被打劫后又被杀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张着嘴!要咬我吗?我一把把垃圾象他头上扣去。一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想喊。但是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想跑快点。就是腿不听话。“你、你给我站住!”身后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声音越来越近!我跑!!!脚下一滑我踩到一块冰。我终于喊出来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后我的头也和我的眼镜一样很响的摔在地上。再然后。我就只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许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在床上了。头疼的象要裂开。不过我可顾不得这些。一翻身,我坐起来了。“鬼呢?它哪里?”一只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吗?”“什么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见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头!你看刚买的新风衣就这样啦!要不是我去WC看见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来。人家就要报警啦!把那些鸡肠子倒了一地。明天扫大街的又要骂街啦!你说你~~~~~~~~~~~~”我向他身后看去。那个白衣人双手揉搓着脖子上的红领带。一脸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点烟啊。你发什么脾气啊?你看这多不好,没摔出事吧?~~~~~~~~~~~~~~~”我看着他的被污染的白风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镜。一定!一定!
时候,爸爸看我写作文。有个很简单的字写错了,爸爸笑着跟我妈说:“我发现你的儿子很笨。”

我急了,大声跟我爸说:“你的儿子才笨!” -_-b


刚认识你好开心,
没想到你好花心,
被你迷得好伤心,
被你骗得好痛心,
以前对你好真心,
玩完就走好狠心,
爱上你我好神经。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过无法解释的经历,但或许我的经历是比较少见的。从小到大,从不曾看过,听过,因为我不曾接触,所以根本不相信有灵异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满周岁既夭折的弟弟来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场车祸。车子毁了,幸运的是全身上下只受轻伤,但因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医院打上石膏,拿药。车祸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点,想帮我把置物箱的东西带回家,他意外的发现我的护身符掉在地上,便顺手捡起,一并带回去。而後我在急诊室,看来看去,好像就属我的伤最轻虽然自己的脚仍在隐引做痛,但看到其它来挂号的伤患,只好让医生先处理。就这样,我在急诊室里待了近一个小时,才轮到我,那时早已痛的没知觉了,医生看一下我的脚,说要打钢钉,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么久了,不差那几根钉子......爸爸便赶去办手续。晚上7点多出车祸,竟到9点半才打完石膏,现在的医院都这样吗??况且帮我手术的好像还是个实习医生......
回家後,爸爸问起我出事时护身符有没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骗他,便答:放在车箱里,爸爸便觉的奇怪,因为椅座垫并没有断啊!那护身符又是怎么掉出来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对......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脚都有打钢钉)一拐拐地走到对面的城煌庙拜神去,於是又帮我求一张平安符挂身上,虽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辞。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帮我,所以只好早早入睡罗。11点12分,一阵巨烈的晃动把我摇醒,揉揉眼......却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头灯转开,看看时钟......便倒头在睡......至於刚刚的那一阵晃动,我只当是地震罢了......才闭眼不到1分钟......那阵摇晃几乎要把我摇到床下。睁眼想把脚重新放好时,赫然发现寝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约20岁出头的白衣女子,心里一楞,并不会有太大的恐惧感,但她好像愈飘愈近,这令我不得不打个冷颤,全身从头到尾窜过一阵寒意。渐渐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难....她也已经飘到我的面前,这使我不得不将头往侧边转过去......她的脸是绿色的,跟电影的一样......我开始使尽力气想爬出房间,但就是爬不动,想喊也喊不出声......就这样争扎了几秒後......她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最後她抓住我的脚......我的右脚,天啊!!她想拉我走......双手紧紧扳住床头......却又感觉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显的比那个女的来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尽了,无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认不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又为何会找上我呢??眼中的愤怒不由自主的瞪视他们,嘴巴以无力说话,但心里骂的全是脏话......就这样......那个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从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个女的也不见了......恢复平静後,只剩下一身的疲备与狼狈......开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门口......用力敲了父母卧室的门,之後便完全没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发现我睡在爸妈的中间(好丢脸),爸爸说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样话也不说......连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滞。所以打算带我去给师父看看......从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带我们全家人去“指南宫”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钱,进而熟识了几位法师,法师口中念念有辞......说是在帮我收惊......於是爸爸便和法师走到一旁,他们所谈的我一字都没听到,之後的一个礼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妈妈,弟弟~~~他们来找我是因为想我,况且他们都还不能轮回,他们必须等到修完上辈子的业障......才允投胎。
师父说我这次的车祸能够平安无事,是因为我的前世母亲和弟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实在有无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们能尽快把上辈子的业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一位医生不学无术,病家花费了不少医药费,总是治不好病,主人就叫仆人去臭骂一通,出出怨气。
仆人去了半天才回来,主人问骂过了没有,仆人说:“没有。”
问:“为啥不骂?”答:“我走到医家那里,看到打他骂他的人簇拥了一大堆,我挤不上去,没骂成哩。”
 张三是个药店售货员,不过,他干得实在不怎么样,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卖出去一瓶药了。老板问他为什么不卖药给顾客,张三回答说:“那些来买药的病人都只告诉我他们要什么药,我怎么卖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张三说:“如果下一个病人来,你还不把药卖给他的话,你就不要再来工作了!”偏偏这时来了一个人,咳嗽得非常历害,好像连肺都要咳嗽出来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张三跟前,问他有没有治咳嗽的药卖。
  张三虽然心里面七上八下,可嘴里却一口应承道:“有有有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话没说完,他就转身到货柜里面乱找起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么治咳嗽药,他想回头跟那人说找不到,可是却看风老板正盯着他。张三把心一横,拿了一瓶泻药给那个人,用非常肯定的,只有专家级的医生才会使用的口吻对那人说:“立刻把这药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听他这么说,想都没想,甚至连药瓶上的说明都没看一眼,就把药给吃了,付完钱便急急地回去了,刚刚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着一根电线杆一动不动了。
  老板对张三说:“不错,看来你还是会有进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轻啊,你卖了什么药给他?”
  “泻药。”
  “什么?”老板大吃一惊,“泻药治得好咳嗽吗?”
  “你看,老板!”张三指着外面那个人说,“他这么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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