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3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本人美国公民,有待偷渡成功;
堂堂七尺男儿,仅觅女性配偶;
年龄正值青春,六十还未出头;
离异两年已整,错误不在于我;
未曾生育儿女,也非俺之原由;
本科文化程度,文凭早年弄丢;
职业十分理想,专业修理地球;
家有黄金万两,白日梦中所想;
狂热文学青年,会诌歪诗半首;
曾撰长篇巨著,付于老妈引火;
琴棋书画精通,只是未曾上手;
貌若潘安风流,五官件件俱有;
更有最大特长,举步即能行走;
不抽香烟一根,要抽整盒方休;
不沾白酒一滴,满杯才会入口;
要求对方不高,德才容貌皆有;
脸蛋不必太好,天使模样即可;
身材更无苛求,魔鬼那样将就;
不敢心存奢望,只求应者如流;
所言句句是实,撒谎不是小狗;
本帖纯属搞笑,也想唬一丫头
有位美国朋友访问了中国后,对翻译说:“你们的中国太奇妙了,尤其是文字语文方面。譬如:‘中国队大胜美国队’,是说中国队胜了;而‘中国队大败美国队’,又是中国队胜了。总之,胜利永远属于你们。”
从前有一地主,有三个女儿分别嫁给了秀才,铁匠,淘大粪的。话说这天地主过生日,三个女婿便来祝寿,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来潮想让几个女婿为他的寿辰做几首诗,诗的题目就是地主马棚里的那匹千里马。其实呢这个地主最瞧不上他这个三女婿了,知道他是个大老粗,也想让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断便说:“我有一首。”便摇头晃脑的说道:“大雪如鹅毛,快马走南桥。快马回来了,鹅毛水上飘。”丈人一听连连称赞说道:“好好,马跑了个来回这雪花还在水上未化,不错。”
二女婿不服气说道:“我又有了。”便说:“铁棍水里扔,快马跑东京。快马回来了,铁棍仍未沉。”地主听后摇着头说道:“差强人意没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脸红脖子粗的,一时没词。地主便斜着眼问:“你说不上来了吧?”说完突然放了个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来:“有了!”
且听他说道:“丈人放个屁,快马向西去。快马回来了,屁门还没闭。”
地主听完气得晕了过去了!
甲:“您男人穿上新西服后,看上去挺潇洒的!”
乙:“这衣服是旧的,人是新的。”

1.哲别高叫“弓箭手,冲啊!”
(评:弓箭手用来冲锋!?)
2.江南七怪见到骷髅头大惊,韩小莹叫着:“大哥大哥,快来看阿……”
(评:柯镇恶能看到吗?)
3.洪七公嫌郭靖太笨,郭靖说“七公,以前在草原,我七位师父也是这么说我的,不
过,后来……”
洪七公:“后来怎么了?后来你长进了?”
郭靖说:“后来我也没长进,他们习惯了……”
洪七公当场faint……
(评:周星驰too)
4.完颜兄弟来册封成吉思汗,“奉天承运,大金皇帝诏曰……”
(评:且不说女真语是不是这么说的――书上册封是用蒙古女真语说的。
皇帝前加地点修饰?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一个天子),这才是所谓正统,皇帝只会认为他的国家才是唯一国家,加个定语修饰是说明有能力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的只有大宋皇帝?)
5.王府简管家让黄蓉扭断手,他跑去找杨康,杨康说“我给你写张条子……”
(评:中国特色!十足的中国特色!)
6.七公说起梁子翁年少曾经破了很多少女的身,黄蓉问起破身的意思,追问很久以后:“那是不是毁了她们的容阿?”黄蓉不解地问郭靖:我爸说我是他的脚趾头变的,怎么我数了他的脚趾头没少呢?中。。。。
(评:书上黄蓉很clever的,洪七公再一提马上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好,就住口不问了?怎么就被导成两个弱智讨论生理卫生了?)
7.郭靖初次碰到黄河四鬼,说“久仰久仰,不过我从来没听说过……”
(评:这句对白告诉我们李亚鹏版的郭靖绝对不是木纳憨厚,是十足的弱智!)
8.裘千丈的经典告白
“记住,学物之人最忌招摇,就算你日后练成了老夫这样的盖世武功,也不可随意招摇哟,况且,练成了盖世武功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盖世的孤独盖世的寂寞,不怕你们笑话,有时候午夜梦回怎么也睡不着,深深的失眠,这个时候我就想能够在月光下找个对手切磋一下,可是想来想去把整个武林成名人物想了一个遍,硬是寻不出一个对手,只能,只能长叹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呀!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气候愈来愈反常,香港更出现落雹的罕见自然现象。这不其然使人联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间世道日坏。每天打开报纸,每多车祸、凶杀、自杀、**事件登上头版,其中不乏鲜血淋漓,死状可怖的照片。这样做能否满足读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过,把死者照片共诸於世,亡灵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记者茶聚时,就有人讲这样一个报界鬼故事。
  ***
  话说,志良在香港某大报当记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负责跑每日港闻,每逢凶杀跳楼、天灾人祸,总之有特发新闻便第一时间到达现场拍照。在同行业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尽百宝,每多能拍摄许多难得的照片,故此,甚得当时权倾报馆的李姓老总器重。
  所有事情的开端,应该由那个星期日开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当天北角发生车祸,志良接了李老总电话务必去访,以便作翌日的头条新闻。於是志良叫妻子驾车载志良父母及6岁的儿子先到赤柱,待他办完公事后再与家人会合。北角车祸的访完毕,正当志良乘坐公司车从柴湾道入赤柱之时,监听警察通讯频道的收音机响起,原来在大潭道发生交通意外。志良见反正顺路,於是促司机快马加鞭,汽车在依山势伸延的道路上飞驰,不久果然见到山谷凹位之处,有辆的士(即计程车)卡在山崖边,车头已凌空,车身摇摇欲堕,看来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见机不可失,远处已用长镜头拍摄着失事的汽车。直到公司车到达现场,司机见状立即跑去失事汽车的车头看看,然后再检查车尾的油箱有没有漏油。志良仍手不离相机,把司机救人的情况一一拍摄下来。
  当志良走近失事汽车的时候,吓得连相机也跌落地上,原来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车箱内。妻儿见到志良立刻激动起来,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险,把身体伸入车箱,想抱儿子出来。汽车那里经不起摇晃,一下子滑到深谷里。一声隆然巨响,的士发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边呆呆地看着山谷下燃烧着的汽车。不久,警车、救伤车纷纷赶到,可惜已没有人能救活了。
  事发后,志良在警局录完口供后回报社交差。李老总一见到志良便问:「大潭道车祸,影到甚么相?赶上头版,几时交稿?」志良顿失家人,那有心情写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惨死的相片刊载在报纸上。李老总:「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写,只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赶着排版。」拗不过李老坚,他只好把菲林交出,跟着再请了一个星期大假。休假回来的志良工作热忱已大不如前,没过几天便辞职。
  事后,志良有一点不明白。本来,妻子应该驾驶自己的汽车才对,为甚么会一家坐的士。家人理应一早已入赤柱,其间又有发生甚么事使行程延迟?在离职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写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时,晒部派人送来一叠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没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丢进废纸箱之际,瞥见其中一张照片,令他大惊失色。
  那一张相片是当天志良在远处拍摄出事汽车车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对焦不准,有点模糊,但明显见有一个人影按住车尾。志良记得当时现场没有旁人,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阅其他相片,发现所有远处拍摄得照片都有这个人影,但是近摄的相片,这人影却不见了。看真一点,那人影的动作像是在推着车尾,像是想令车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给看同事,如果志良说明,同事还以为真有其人。
  自从志良离开了大报以后,再没有人见过志良。有人说他在某专爆名人阴私的杂当记者,有人说他已移民外国。随着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渐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报馆均收到匿名传真,说有某酒店在半夜将会有大事发生,请派员到场访。结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发生,主角竟是李老总。
  原来,李老总一直向妻子佯称到外地公干,其实暗中在酒店幽会情妇。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总又想照办煮碗,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但今次却被发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间捉奸在床。李老总一手推开揽在怀里的情妇,正想向妻子解释时,妻子二话不说已夺门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总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纠缠之际,一大班记者忽然涌现,把李老总夫妻团团围住追问何事。李老总妻子见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记者揭露李老总的奸情。
  李老总为了摆脱记者的纠缠,返回报社避避风头,思巧对策。此时,整层写字楼黑漆漆一片,只有座落一隅的老总办公室还亮着灯。李老总好生奇怪,这个时候员工早该下班,还会谁胆敢闯入老总房。李老总推开房门,赫然看见大班椅上坐着一人。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李老总认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说:「『大报老总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酿伦常惨案』这标题上头版如何?你曾说过许多人想见报都求之不得,今次轮到你呢!」
  李老总说:「是你害我吗?我跟你有甚么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关照,我才有如此下场。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会拍那么多死人相,结果一家不得善终。」
  「这是甚么意思?」
  「你记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车祸吗?」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记得那么多呢!」
  「那场车祸我全家死光却不是意外!其实,我所作的孽应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发甚么神经?报甚么应?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没有叫你访那单新闻?你说不想跟那单新闻,我又没有为难你,我们也支足薪金给你。你要明白吃得鱼抵得渴嘛,做传媒就是这样子,怪不得谁!你快点走,要不然我叫警卫你走。」
  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正想按警卫室内线。一只手轻轻触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阵寒意冒起,连忙缩手;瞥见志良面无血色的脸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接着志良说:「别忙着,我还未说完。那天的车祸是给我拍过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经由你属意登在头版,让大众看到他们惨死模样。现在他们就在你身后,你可以跟他们打过招呼。」
  李老总回头一看,看到在灯光微弱的不远处,无声无色的团团围着几十人,有些是穿西装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盘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学生、护士、运输工人,诸色人等。他们全都木无表情,眼睛都集中看着李老总。
  「那么,做场法事,超渡他们,好不好?」
  「太迟了,他们已变成游魂野鬼,一心想报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担,正如我一样,灾祸已延及你的家人。」
  说罢,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到李老总跟前,开口说:「爸爸!你为甚么要对不起妈妈?他很快来找你。」
  突然间,电话响起。李老总拿起电话筒接听,电话另一端的人说:
  「李老总?我是记者陈,刚收到警方的无线电通讯,说你家里发生命案。你太太杀了你儿子,然后割脉自杀。你太太现在抢救当中,你快些赶来看看….」
“剧”――火狂霹篇(16)
某年6月6日,国家航天局准备登陆月球,于是挑选合格的航天员,火狂霹和另外两名航天员被选中,要从他们3个人中最后挑选一位登陆月球,航天局的领导亲自过来问话挑选,因为限于技术问题,登陆月球的宇航员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三位宇航员也心里有数,所以,局长准备做个测验,考考3位宇航员,首先问第一个人:“如果给你100万,你将怎么做?”第一个人回答道:“我将把它送给我的家人,然后再去月球。”再问第二个人:“如果给你200万,你将怎么做?”第二个人回答道:“我将给家人100万,再捐给母校100万。”最后问火狂霹:“如果给你300万,你将怎么做?”火狂霹想了想回答道:“我自己要100万,再给你100万,再把最后100万给第一个人,让他到月球去吧。”局长听了三个人的回答,心想:今日的这个测验,真是六六大顺啊,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们的想法,这样看来,还是派火狂霹到月球去吧,谁叫他最想留下呢,还想害别人回不来,先让他自己回不来吧。

“嗯,亲爱的,”他在穿衣服时说,“我想你昨夜告诉我房间里有贼,是真的。”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上床睡觉时放在口袋里的钱都不见了。”
“嗯,如果你昨晚勇敢地起来杀死那个卑鄙的家伙,你的钱就不会丢了。”
“这是可能的,但是那样我就成了鳏夫了。”

有一个人死了以后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经客满。于是上帝就对他说:“现在天堂客满,这样吧,我有18层地狱,随便你挑一层好了。”
这人一听“18层?那好吧!”
于是,管理员就带他走了。
到了第一层,他看到那里的人都破衣烂衫,嘴里都喊着“饿~饿~饿!”心想,这里一定都吃不饱,穿不暖,不能在这里待着。
于是又到了第二层,这里的人个个带着大铁链,睡在大街上,还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着又到了第三层,大门一开“哇!”这里好热闹,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只不过是坐在一个大粪池里。“恩,这里不错,我就在这住了!”
管理员看了他一眼:“不变了?”
“不变了。”
管理员走了。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休息时间过!大头冲下!”……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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