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应该都知道帆船社长的故事吧!
曾听过学长说过一些关于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觉得应该还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个田径社的社员深夜在田径场练跑.
结果看到一个头在黑暗中上下晃动.他吓得脚软,想跑却又跑不动.接着,那颗头不动了,停在空中,还一直看着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无力.慢慢地,那颗头转了方向,飘走了.飘到亮一点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着跳绳...: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个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读完书后,觉得很累.看看钟,已经一点多了.
听学姐说晚上的相思湖很美,于是想散步到那里去看看.到了湖边,忽然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那个女生说:学妹,我没有脚...,小学妹不自觉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脚...!真的没有!小学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着她,并在耳边一直阴森森地说:我没有脚...我没有脚...,小学妹觉得很烦,刚好又到宿舍附近了,于是就转过去对女鬼大叫:没有脚又怎样,我没有胸!!!
(女性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只是为了保留原学长告诉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从前交大有帆船社,他们都利用竹湖来活动.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长告诉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还没有回来,室友也不觉得奇怪,认为他可能顺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没回来,室友开始觉得奇怪.但是没有报告学校.一个礼拜过了,他仍然没有回来,室友报告学校,但还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从社长失踪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铺都湿湿地,而且湿得痕迹很像一个人形.看到这个情况,室友心里有了不详的感觉......学校决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后来,在水闸中发现淹死的帆船社社长.之后,那个房间的那个床一直都会有人形的水印,也许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有人向天文教授请教他对天堂的看法。
他回答:“我毕生研究存在与宇宙的奥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会说:‘好了,我认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希望得到答案。”
有一次,卓别林带着一大笔现款走在路上。突然,从路旁草丛里跃出一个蒙面强盗。强盗威胁着要卓别林交出钱款。卓别林答应了,并对他说:“请在我帽子上开两枪吧,我好回去向主人交代!”强盗“叭叭”两声,照他的话做了。“再在我的衣襟上开两枪吧!”卓别林又说。“叭叭”两声,强盗又照做了。“最后,请您再在我的裤腿上打两个洞,拜托了!”强盗一听,不耐烦地提起枪,又在裤腿上给了两枪。卓别林知道强盗的手枪里再也没有子弹了,便一脚把他绊倒,飞也似地跑了。
情人节当晚,所有餐馆不得设双人桌,不得使用烛光。凡有男女两人进餐之食客,有三道菜为必点菜。
一是把心里美花心萝卜切成条,用滚油煎了配杏仁上盘,取名“油炸花心人”。
二是用嫩南瓜雕成房子状上笼蒸熟,周围配以糯米团、汤圆,取名“家庭团圆”。
三是当归炖乳鸽,上菜时,需把乳鸽直立,鸽头遥望远方,取名“望夫归”。
要让那些想偷偷与情人共进烛光晚餐的家伙们吃得毛骨悚然、心惊肉跳、悔恨成堆、潸然泪下!
从医院妇产科病房里有句标语:“生命的最初5分钟是最危险的。”有人在后面加了一句:“最后5分钟也十分危险。”
外科解剖学期末考试亨瑞不及格,补考他又不及格。教授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不及格。亨瑞在宿舍当着同学的面发誓,如果下次再考不及格,他就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大家都很惊慌,教授镇静地说:“别担心,他根本找不到心脏在哪。”
在上大学时,宿舍里往往按岁数排大小,我们宿舍老大为衡水人。
老大为人极健谈,从家长里短到国家大事无不专长,我们经常面露崇拜之色聆听教诲。
一日老大谈起女友,从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国色天香一般,那是万里挑一之人选。听得我等均露艳羡之情,都说老大好福气。
老大谦虚“没啥!有机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气质,什么叫美。”
到大二的下学期,一日晚自习后回到宿舍,见有一女人站于老大床边,手扶上铺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们,过来见过你们嫂子。”
再一看,确实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只是一脸的豆豆,站在那里成s形。
老大得意的说“怎么样,气质不错吧?”我们连忙称是,然后慌不择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现今,一准说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后来,有一舍弟非常有才,归纳出老大的女人“气质”为何物,就是“脚气加痔疮!”
再后来“气质”广为流传,我们经常夸别人“有气质”。
或问:“世间何物不怕冷?”曰:“鼻涕,天寒即出。”又
问:“何物最怕冷?”曰:“屁,才离窟臀,又向鼻孔里钻进。”
一天,某村民请村长吃饭。村长来了,入座后,村民为其拿杯子口碟等餐具,刚要为村长到酒,发现村长的口碟有点脏,于是他把村长的口碟拿过来,用衣襟擦了擦,见没有擦干净,就朝口碟上吐了一小口唾沫,然后又用衣襟擦了擦,咧了咧嘴,对村长说:“可以了……”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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