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4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医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发生了关系。
神父:是吗?不用担心,最近有很多医生都有这种事情,上帝会原谅你的。
医生:听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谢谢您!
神父:不过我还是很担心,那些医生和你不一样,他们不是兽医。

我平时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後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於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麽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後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後来又睡着後,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後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麽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麽一句话之後,好诡异哦!!!!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老师说:「一座房子,如果一个人要花上十二天盖好,十二个人就只要一天。」「二百八十八人只要一小时就够了,」
一个学生接著说:「一万七千二百八十人只要一分钟,一百零三万六千八百人只要一秒钟。
此外,如果一艘轮船横渡大西洋要六天,六艘轮船只要一天就够了。
数字是不会骗人的!」四杯25度的水加在一起就变开水了!
科大有个学生,马上大四毕业了,依然没有工作,没有女友。于是,他去算命。
“你啊,将一直穷困潦倒,直到四十岁……”学生听了眼睛一亮,心想有转机,于是问:“然后呢?”
“然后你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
毛毛、明明、惠惠、莉莉在一起夸耀各自的叔叔。
毛毛:我叔叔在服装店工作,他神通广大,身上穿的衣服天天翻花样,说是试穿。
明明: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叔叔在饭店做厨师,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天天尝鲜,说是试吃。
惠惠:这有什么稀奇。我叔叔在百货商店做经理,家里家用电器应有尽有,说是试用。
莉莉:真是少见多怪。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我叔叔在婚姻介绍所工作,来找他的小姑娘真多,最近他已经同一个女青年同居,说是试婚。
1786年以后,约翰・威尔克斯从拥护维新转向守旧,成为王权的拥护者,因而遭受到维新党的嘲笑,骂他反复无常。在一次晚宴上,王储给他朗诵了一段爱尔兰作家孽利敦的讽刺小品。开头几句刚好是“约翰尼”是“约翰”的爱称,这段话完全是在咒骂威尔克斯,但他不动声色,伺机报复。待王储招呼要面包时,他才有了机会。威尔克斯知道王储仇恨父王,对父王患病幸灾乐祸,于是亲自给他送上面包,并说:“祝国王健康长寿。”“从何时起,你对家父的健康又关心起来了?”王储以嘲讽的口气冷冷地说。威尔克斯很礼貌地鞠了一躬,回答道:“自从我有幸认识阁下以后。”
一位年过半百的贵妇问萧伯纳:“您看我有多大年纪?”
“看您晶莹的牙齿,像18岁;看您蓬松的卷发,有19岁;看您扭捏的腰肢,顶多14岁。”萧伯纳一本正经他说。
贵妇人高兴得跳了起来:“您能否准确他说出我的年龄?”
“请把我刚才说的三个数字加起来!”
 太太抱怨先生:“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总不愿意讲我爱听的。”
  先生:“好嘛,你爱听什么就提醒一下吧。”
  太太:“至少称呼得改一改,不要老叫‘老婆’,叫三个字的,亲昵一些的。”
  先生:“我明白了,老太婆。”

一天,老张与老吴下班的时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喇叭声,只见老张神色紧张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吴不解地问道:
「你怕什么?我们在人行道上,车子撞不到我们呀!」
老张抚着怦怦乱跳的胸口解释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个月前,我老婆跟一个计程车司机跑了,自此以后,每当我听到喇叭声就会吓一大跳,深怕那个计程车司机又将我的老婆送回来!」
 上班中,电话铃声狂作,一看号码不熟悉,但区号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随即接听,我的一声:你好。对方立刻说:打错了。刚刚挂了机,这个号码再次打来,没等他说话,我就告诉他打错了,对方再次道歉。1分钟不到,这个号码又打来了,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会回事?你把眼睛睁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稳住了在拨号。这次对方没有道歉,而是试探性地问: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医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龙女?我听了一惊:你是谁?对方说:这不好说呀。我生气的说道:难道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对方说:我是宝宝,你的外甥,我打我妈的电话,不知怎么把你的电话给接通了,连续几次都是如此,看来是我妈妈的电话设置了呼叫转移。结果还真的如宝宝所说,姐姐的确无意中把我的电话设置为呼叫转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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