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时,李士衡在馆阁任职,一次出使高丽,一名武将担任副使。高丽方面赠送了礼品财物,李士衡并不在意,只是把它交给副使管理。当时船底出现隙缝漏水,副使把李士衡得到的丝绸细绢垫放在船底,然后放上自己的东西以免弄潮。船到大海之中,风浪汹涌,船又太重,很危险,船员要求把装载的东西全部扔悼,否则船翻人亡。副使也很慌张,就急急地把船上的东西抛入大海。大约东西丢了一半,风浪平息,航船稳定了。过后检点一下,丢掉的都是副使的财物,而李上衡所得的物品由于放在船底,只是受了点潮罢了。
有一个人因为坏事做太多了,死后被判下地狱接受酷刑,判官告诉他,有三种酷刑可以选择,第一种是放在滚烫的热水中,一直滚,一直滚。那人说:“太可怕了,第二种呢?”
判官又比给他看,第二种是把一个人的头、脚、手全部用绳子绑起来,然后五马分尸。那个人看了,更害怕的说:“那...那第三种呢?”判官又带这个人去看第三种酷刑,那个人一看,看到一群人站在一个深及膝盖的粪池里,愉快的聊着天,那个人想,还好嘛,比前二个好多了,只是臭一点,他就跟判官说他选这一个。然后他就站进那个粪池里了,过了一会儿,判官过来跟大家说:“好了,午茶时间结束,现在马上换回头在下脚在上的姿势。”
妻子抱怨晚上太冷,买了一床电热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经过半天时间解释,他才肯睡这床电热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里放了一块火腿,用低温烤着,以便早上起来不必赶做早点。
到午夜后,一阵肉香飘人卧室,丈夫从梦中惊醒,跳起来,摇醒妻子说:“亲爱的,快醒来,我们被烤熟了。”
在婚姻介绍所里。
“小姐,您喜欢黄头发的男人还是黑头发的男
人?”
“我想要红头发的男人!您知道,我家所有家
具都是红色的!”
你相信梦游吗?你看过梦游的人是如何梦游的吗?你知道有个方法会让人梦游吗?我相信梦游,我也看过梦游的人,我还知道如何可能会让人梦游!
梦游是非常让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于梦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梦游。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我大学一年级时,我就看过寝室里一位寝室友梦游,当时可怕的情景,我现在还心有惊悚。
我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一天下午,我与那位寝友陈伟一起去打篮球。到了篮球场时,已经没有地方了。我们就想溜到学校附近的医院的院区篮球场去玩。那里是个旧院区,有个荒废的篮球场,四周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到了那里,只见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玩了,我们也没有方法,只好加进他们的队伍中。当时真是玩球的好天气,没有灼热阳光,天有点阴沉。可是好景不长,就玩了一会,天就突然下起了雨来,一开始我们还可以坚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渐渐就大了,我们只好散伙回家。我与陈伟也只好悻悻地往回走,还未走多远,天就像破了一个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与陈伟就抱头鼠闯跑到了医院的一个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我就想冒着雨跑回学校,可是陈伟不愿意。那时,陈伟突然好奇地往门缝里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声怪气地说:“刘小群,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抬头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房子,有点破旧了。我又往门缝瞄了一下,顿时全身汗毛坚立,这是医院的太平间,放置死人的地方。据说某些暂时无法处理的死人,都会放置在那里。我们还是走吧!我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陈伟不想走,还对我说,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时就窝了一肚子气。
“刘小群,我们进去看一下。”陈伟说。
“不会吧!我不敢!我们还是走吧!”我有点哀求他了。
“你不进去就算了!我进去!”陈伟说完,就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地开了。
陈伟身子一闪就进去了。
我只好很无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夹在风里不断地翻卷着四周的杂草,杂草中的一些蝗虫处乱飞,还有一只青蛙豉着大大的脖子,吐着浊气,一蹦一跳地往那门缝里钻去。我突然感到这个地方真够荒凉的。
突然,陈伟在里面恐怖地叫了起来,我脸皮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猫下身子,惊惶失措的蹑手蹑脚地踏了进去,我总是觉得有一股阴风往脖子后钻。我刚一进去,看了一下没有陈伟的影子,就壮着胆子压着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了,我疯狂地回头,只见陈伟在那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我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声对他喊:“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陈伟看我生气了,也愣了一下说:“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还没停!我们在这避一下,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吧!”我那时也只能静一静那狂跳不已的心!我与陈伟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厅,里面零七八乱放着几个架子,有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里那酸酸的气味。再往里还有一间间房间,都紧闭着门。我们百无聊懒地站在那,彼此对望。过了一会,陈伟就按捺不已,我提着心胆,看着陈伟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个房子门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有开,他又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着他,我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过去了,他侧了下身子进去了。
半晌,我看见他脸色发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来,我问他看到什么了,他眼光恐惧地看着我,一声不哼,就走了,我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学校第二天,陈伟就病了。过了几天后,我又问他那天看到什么了,他总是眼光恐惧地望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我与寝室里另外几个寝友在食堂吃饭,偶尔说起陈伟了,其中有个寝友说,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时,他起床上厕所,回来刚躺下时,就看见陈伟从上床铺上下来,在寝室里黑漆漆地在摸索什么似的!他觉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陈伟一声,陈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在那继续干着什么似的。那位寝友就眼睁睁盯着陈伟半天,陈伟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才又上床铺睡觉。
那个寝友刚说完,又有一个寝友说,他也看见陈伟半夜起来,好像在干什么似的!我们几个人突然想到陈伟不会是在梦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没有啊!
在晚上自习回来后,我碰见了陈伟,我问他那天看见什么了,他就与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颤抖地点了支烟,然后半晌才对我说,他当时进去时的情况:――我在走进去时,就看到里面有几张空床,可是在角落里却有一张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走了过去,我就把那个单子轻轻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了一个死人,脸色苍白,张开着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恶臭令人难以忍受!面目狰狞,眼珠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里,我一下子惊诧得想喊你,可是我发觉,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只是“吱”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我踉跄着想跑出去,谁知腿一发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来,我只好拼命地爬到门口,抓着门沿才站了起来――陈伟一边说一边颤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万分。
令我们意料不到的是,更为心有余悸的事还在后面。
我把陈伟的事告诉了寝室其他人。
就在当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陈伟睡觉之外,我们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突然只听到床铺“吱”的一声响了一下,只见陈伟一骨碌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我们几个人都有眼直直地看着陈伟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会,我们个个都害怕不敢下床,只是轻轻地喊了陈伟一声,他没有反应,我们知道陈伟又梦游了,陈伟突然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们一下就慌了,赶紧起床,想看看陈伟去哪里了。
在我们跑出去时,校园静悄悄的,陈伟已经不见了。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陈伟可能到医院的旧院区去了,我们一路跑了过去,那时医院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月光透过那茂盛的树叶斑驳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荡荡回响着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与那粗粗的呼吸声。离那个太平间还很远时,我们看到了有一个身影闪了一下进去了,我们几个还是不敢走过去,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几个人想站在树荫的黑暗处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心里直发毛,那时真是恐惧极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我们几个人有呼吸声,最后我们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了,我们挪到了门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吱”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们赶紧扶着门轻轻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我们缩成一团,到了房子的前厅,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进来,我们都蹲下身子,想静静地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声响。半晌,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指了指第二个房间,他们却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我也不敢过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过去,我们心惊肉跳地走到那门口,我刚想把门推开,有个寝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识意了一下,我们只好又离开那门口,他压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我们可以绕到外面窗口去看嘛,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跑得掉。我们就绕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泞的草地,月光在水洼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那时不知为何?在草丛里,突然有只吃饱没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声,我们顿时吓得快魂魄出窍。只见月光就照在房间里,我们悄悄地伏在那满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见里面有张床位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风微微地拂着那白色的单子角,我们吓得直颤抖,就在那时单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陈伟那张沉睡的触目惊心的脸。我们登时发疯地转身,蹬着拖鞋踏得那泥泞的草地水花四溅,一脸狼狈地跑回了学校,一刻也不敢回头。
狂奔到了寝室,我们心狂跳不已,在寝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们刚静下来时,我们把蜡烛点着了,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我们惊恐得说不出话来,那时门开了,只见陈伟走进了寝室,脱衣服,脱鞋,上床,躺下。我们个个在黑暗中惊悚地睁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陈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我们问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只好缄口沉默。
我们知道陈伟自从那天碰见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梦游,梦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据说如果告诉梦游的人,关于他梦游的事他多半会自己吓得神经分裂。你说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梦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阿凡提的妻子分娩了。国王问他:“你妻子生了个什么?”
“穷人还能生什么呢?不是女儿就是儿子呗。”阿凡提答。
“难道富人就不同了吗?”国王迷惑不解地追问。
“当然不同。富人生的是贪官、恶棍、无赖、暴虐之君。”阿凡提答道。
1、第一次开班会时一定要努力记住班主任和同班同学的模样,因为很有可能他们当中的某些人,你只有在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才能再次见到。2、第一次作自我介绍的时候,男同学的声音一定要洪亮,女同学的声音务必要温柔,否则老师会对你的性别产生怀疑的。也不用刻意准备发言的内容,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把你的发言放在心上。3、要在第一时间调查清楚本班同学的“衰哥级别”和“MM指数”,以便提前对是“在国内努力奋斗”or“到谋求海外发展”作出抉择。要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么“兔子不食窝边草”。立场一定要坚定,否则就只能期盼“毕业那天我们一起恋爱,轰轰烈烈黄昏一把”了。4、女生尤其是PLMM千万不要对食堂的饭菜产生好感。因为食堂的大厨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他们会在你打饭的时候刻意照顾你,你要1两米他会给你打3两饭,你点半粉菜他会给你偷偷加上半勺……长此以往,你的腰会变成水桶,到那时,你可就麻烦大了。5、参加校园十大歌手大赛的时候,男选手要想夺冠,演唱是声音尽量往高了走,不过不能唱摇滚和重金属,因为评委都是那些长期从事行政工作的党政领导,他们不习惯,最好是唱民歌,像什么《我爱五指山》什么的,他们最喜欢。女选手要想争第一,首选英文歌曲,而且歌词越饶口,评委越听不懂,最终的成绩越好。6、要密切注意学校周围的餐厅饭馆,一旦有什么“开业酬宾、全场3折”“周年店庆、大量馈赠”的活动,一定要踊跃参加。并且时刻谨记“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原则,要把餐厅老板“欢迎下次光临”的客套话当作耳边风。7、和宿舍的人一起吃火锅的时候一定要挑“锅底免费”的那中,最好还能是包间。等点的N盘素菜和象征性的2、3盘羊肉或肥牛上齐之后,将热情的服务员请出包间,然后再偷偷拿出背包里自己带来的挂面和速冻饺子……8、早上起晚了,可以不去上课,但一定要找固定的人帮你签到。尤其需要注意的是,万一碰到老师上课点名的情况,冒你名帮你答“到”人不能多,一定要保证有且只有一个。9、千万不要在课堂上睡觉,尤其是坐在第一排的时候。实在困得不行,眼睛都被瞌睡虫给粘主了,那也可以趴在休息一会,不过事先得找一个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帮你放哨。一旦老师有意刁难,有人给你递话可以让你不至于非常难堪。10、考试不能作弊,即使作弊也不能留下痕迹。可以左顾右盼,但那必须是在没有监视器的考场里;可以互借文具,但那必须是在监考老师转身的空当里。拿着同学的试卷不能全盘copy,要作适当的变动,故意多写或少抄几行。
幼儿园的阿姨发现班上有些孩子喜欢对别的孩子做鬼脸,于是决定想办法让他们改掉这个坏习惯。
阿姨把孩子们集中起来,亲切地对他们说:“孩子们,在我小时候,我也曾经对别人做出难看的鬼脸。我的外婆告诉我说:‘如果你把脸弄得那么难看,你长大以后也会是那个样子。’”
这时候一个孩子大声说:“啊,您一定后悔那时没有听话了吧?”
这世上如果有一种东西,是人类谈的最多,却了解最少,又对日常生活影响最大的,那大概就是「爱」的。
不论是动人的爱残酷的爱、或是血淋的爱,在人类的历史中,总是不断出现。有情人成不了眷属,会不满意、会痛苦;成了眷属,还是不满意、还是会痛苦。那麽,没有情人呢?依然依人烦恼、痛苦。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爱情像个顽皮的精灵,在人世间撤野,带来乐趣,更带来做不完的课题。
当爱情无法持续时,情人之间就会面临分手的问题。双方共识的分手,固然也有痛苦;但总不如单方提出分手,所可能带来的杀伤力强大。即使双方是在被动的状况下分手,例如:父母反对、死亡等等,分手仍然是难做的功课,别说圆满,想及格都难。
「有梦就去追」的迷思
现代的人,即使是女性,都受到成就取向的影响,对自己有许多期许或梦想。「有梦就去追」,是我们的社会中常用来鼓励、激发〖能和行动力的口号。这样的口号,如果没有伴随情感和情绪教育,就难达到内心平衡发展,而容易变成偏颇、不健全的人。这样的人,会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或是为了达成目标而可能不择手段。
一个过於标榜物质或外在成就的社会,固然是对於人类的文明和生活的进步,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忽略了人类其他层面的需求和对生命的关照,是很难产生使人觉得安稳详和的归属感。更甚者,如果将追求卓越和成就的梦想,也带入亲密关系〖,以为这是生命中唯一的游戏规则,就很容造成痛苦和悲剧。
要进入爱情的国度〖,就得学习新的「规则」,虽然爱情的真面目,仍是扑朔迷离;不过,对於爱情可能产生的负向驱策力,却不应掉以轻心。其实两人相爱并不容易,而要长期相处更难,至於分手,则就更难。
为何分手会造成失败感?
亲密关系是一种私密且信任的关系。身在其中的双方,多多少少都会向对方流露或透露出不为其他人所知的感觉、观念和行为。不论是由於爱情的浪漫力量或是对爱人的信任,我们都会有相当程度的开放,会撒除某些防卫措失,打开内心世界的某些门窗,来接纳爱人。然而,我们在享受有了心灵伴侣,减少了孤独寂莫之苦的同时,依然留存着隐隐的不安。
这些不安是来自何方呢?
它是人类古老的、原始的不安-担心生命会受到威胁,而难以持续。这些不安,有时难以觉察,却隐隐在内心深层发出讯息。一旦外在环境,有了改变,被认为不再可信时,不安全感立刻由内心深处窜起,此时,不但要自我防卫,并且预备对外来侵犯 展开还击。
在亲密关系中,这种不安的讯息,有时看似消失,其实它是一直存在的。我们对於亲密的人,虽有较多开放,也有较多的期望。期望一多,也往往忽略去检查是否合乎实际;失望和冲突,自然会增多。这种状况,不但造成疏离,更加强原本的不安。因为爱人己经「知道的太多」,换句话说,爱人手上掌握了许多我们的弱点,可用以攻击我们。情场此时逐渐转变成了「战场」,爱人变成了「敌人」。当爱情引起内心的攻防战时,自然就会开始计较输赢。
即使爱人对我们没有「文攻武吓」,而只是关闭了他原本对我们开放的私密世界,将我们排拒在他的世界之外,都会勾起受骗、被背叛的感觉。因为爱人曾「骗」开了我们心内的门,「骗」走了我们的弱点和信任,却又认为我们不够好,这些都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而使我们不但觉得被「敌人」拿走了太多,更怀疑起自己的价值。自信心和价值感的降低,挫败感自然升起,而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
「行为等同价值」的迷思
在自我价值的判断上,我们很容易以外在的成就和行为,做为判断标准。那是因为我们十分狭隘的将「成就」和「行为」视同「价值」所致。例如:一个小偷并非毫无价值的人,他的行为是错误,或者可以说是无价值的;但是「行为」并不等同他这个「人」。我们可以否定他的行为,而不能否定他做为人的价值。否则,我们何必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可见我们即使在情场上,做了错误的判断,犯了许多错误,因而造成分手,我们仍是有价值的人。只要我们经过检讨、学习和改正,我们会因而更好、更成熟,反而更可增加自我价值感,。这难道是失败吗?
失恋分手,就像走在人的路上未留神而摔了跤,可以擦了药,爬起来再走,还是能继续朝向自己的目标迈进。如果只坐在地上器,那才是失败。所以,分手也可以算是失败;就全看你自己要如何选择、如何去做了。
自然老师问道:“我们从大自然认识到许多事实,许多例子,比如说:由于直觉的性能,一种动物不喜欢另一种动物,或者仇恨另一种动物,例如说,狗不喜欢猫,狐狸追捉母鸡,蜘蛛是苍蝇的敌人等等……有谁还能给我们举些例子呢?”
小安娜举手回答:“例如学生和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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