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7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在我父母结婚50周年纪念的时候,父亲愉快地回忆起他们的婚恋过程。“那时候,我们都没太多的钱。”他告诉我们,“而且当时我正面临着这样一个选择:是让我的汽车换一次轮胎呢,还是平平淡淡地去结婚。”父亲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现在我认为自己的投资方向是正确的,因为再结实的轮胎也用不到50年呀!”
 青年:“我的信…你有没有交给你姐姐了。”
  孩子:“我姐姐不在家…我交给我爸爸了。”
  青年:“哇咧!!那你爸爸怎么说呢??”
  孩子:“我爸很生气…叫我退还给你。”
  青年:“那信呢??”
  孩子:“昨天你不在家…又交给你爸爸了。”
  青年:“@!#$@!”
女士:“警察先生,一年前我丈夫上街去买土豆,从那以后再没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警察:“嘿,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就别等他的土豆了,改做别的菜吧。”

 国中时是男女合班,一天上健康教育时,老师把班上女生全叫到教室外,还吩咐她们不可以偷听。等女生全部出去后,偷偷告诉我们说:"女生上面的口越大则下面的口也越大,两者呈正比关系",并要我们保证不讲出去,讲完后把女生叫进来,还很担心的询问女生说:"你们有没有偷听?"
老王带著小儿子上山打猎,并一路吹嘘自己如何神准。突然小儿子发现天上正有只枭盘踞不去,急忙叫著:“爸爸!快拉弓箭!”
只见老王死命拉弓射箭,但枭依然飞在天上。老王故做惊讶,对小儿子说:“没想到,今天看到奇迹,一只被射中的鸟还能飞!”
原曲:心太软
原唱:任贤齐
词曲:作词小虫作曲小虫
改编歌词:
它总是没人来没人来
不管我做的是那么精彩
我无怨无悔的建着那个网
我知道我还是要有点坚强
它总是没人来没人来
所有的问题我都不明白
别人总是简单,自己太难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强
夜深了我还不想睡
我还在想它吗?
我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会给我安慰
只不过想好好做一个网
可惜总达不到满分
分秒的牺牲让我心疼
你是否应该做个好人
哦算了吧就这样忘了吧
该放就放再想也没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会来
我总该去上床去睡觉
两个同性恋者同居在一起,第一个人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我躲起来, 你找到我的话,我就替你吹箫。”
另一位问:“如果我找不到你咋办?” 第一个人说:“我会躲在钢琴后面。”

有一位长得非常漂亮非常淑女,但是因为她有一个缺点所以总不能找到如意郎君,她就想到去婚姻介绍所。人家给她介绍了一位非常有才气的男朋友,两人在谈时淑女告诉这位男友说,她有一个缺点就是胸有点小。男友说:“有没有馒头大呀”,淑女说:“当然有了”。男友说那就行了。于是乎两人就结婚了在当天晚上男友突然从屋内跑出对天长叹“天哪!旺仔小馒头!”只听屋内淑女说“旺仔小馒头也是馒头呀!”哈哈!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