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即景-----某男打电话
“阿媚,今天晚上想和你去‘烛光晚餐’,下班后我去接你”
……咦!怎么是男的接电话?
(天啊!情人节被“飞”是多么痛苦啊!)
“先生,求求你,叫阿媚听一下电话吧!我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啊!不认识我。别这样,求求你,叫阿媚听一下电话吧!啊!没这个人!?我拨的号码是3838438,哦!你不是,错了错了,sorry!sorry!不好意思。”
(挂电话,长舒一口气,再拨电话)
刚结婚三天,新娘就要把婆婆赶出去。新郎嫌她不孝顺寡母,于是就提出离婚。新娘说:“结婚三天就想离婚,没这么便宜――我不同意。”
新郎说:“你不孝顺婆婆,我非跟你离婚不可!”
新娘说:“不行!要我答应离婚,除非你依我三个条件。”
新郎说:“你提条件吧!只要办得到,我全依你。”
新娘说:“第一,结婚的新房归我。”
“行!”新郎满口答应。
“第二,房子里的家具归我。”
“行!”新郎也满口答应。
“第三个条件,你得离婚不离家,每月工资交给我,晚上还得在家住。其他一切,给我也不要。怎么样?”
“啊!”新郎恍然大悟地说:“那不还是把我妈撵出去吗?”
一天去幼儿园采访,看见一个班的窗前放着一个金鱼缸,里面只有一些水草,便问到,“咦!里面的金鱼呢?”
“噢!前两天,刚死掉”老师说。
“他是淹死的!”身旁一个小朋友,见我满脸疑惑状,迫不急待的解释道。
一位外国朋友请我吃饭时说:
“你们中国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骄傲,自大了”
我一听有些莫名其妙,说道:
“中国人都是以含蓄著称,你怎么说中国人骄傲自大呢?”
外国朋友说道:
“哦~朋友,你不要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昨天我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看见路边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中国工商很行’开了一会又看见一块牌子写着‘中国建设很行’还有‘中国农业很行’‘中国很行’‘江苏很行’我承认中国很强大,但你们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写出来”
我:。。。。
某高校数学系一男生,得知其同班女生宿舍502按年龄排成大姐、二姐、三姐。。。。。八姐。可二姐满面痘痘容貌丑陋,与几个姐妹相比真是“鹤立鸡群”。这男生得此消息后无比兴奋,当晚夜话如实向本宿公报。舍长发话:“我们建立个一一对应,大姐漂亮,我是大姐夫。”全舍大笑,接着宿舍一阵骚乱。个个争做个姐夫。可就没有做二姐夫的,舍长急道:“谁是二姐夫?”
妻子:“你昨夜回来时,钟敲了两下。”
丈夫:“其实是11点钟,我恐怕打得多了,妨碍你睡眠,所以打
了两下,就把它弄停了。”
某日,一年轻男生因便秘到医院求医,医生很快对一个年轻的护士吩咐给那个男生做灌肠。忙碌的护士突然转生用命令的语气大声说:“先生!把裤子脱下来,在床上等我!”
有一个酒徒,每次饮酒必醉,醉了就到处呕吐。一日酒醉,经过
一家公馆门口,酒涌上来,便直向那门口吐去。守门的喝道:“你这
酒鬼,怎么对着人家门口吐?”酒徒道:“谁叫你的门口正对我的
口?”守门人不觉失笑道:“我的门口做了很久,并不是今天才开来
对你的口的。”酒徒指着自己的嘴巴:“老子这口也有二十年了。”
一位丈夫送他的妻子坐火车回娘家。妻子说:“你不必到月台上送我了,那要花两便士买站台票的。”
“没关系,”丈夫答:“只花这么少的代价,就能送你走,真是太值得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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