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6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男人追求女人,如隔着一座山----难;
  女人追求男人,像隔着一层纸----易.
  尽管如此,实际生活中男人往往能追到他的女人,而女人却得不到她爱恋的男人.
  原因是:男人不怕翻山越岭,女人却怕伤了手指头。
  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茶不思,饭不想呢?是不是紧张的要命,每天都很注意他(她)的一言一行,却又不敢告诉他(她)你的心事呢?
  怕被拒绝?
  男人大丈夫,很觉得脸面是最重要的,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流血不流泪”。尽管英雄难过美人关,但凡不到万不得以之时,对于心爱的女人,他们是不会发出电波的。
  很简单,男子汉的自尊心让他们不敢尝试,怕被拒绝。或许作为一个男性,如果感情上不成功,便可以用事业上的成功来弥补。多少姻缘都断送于此。
  女人,从社会学角度来看,她们由于从小到大受到社会习俗的影响,相对男人而言,比较的含蓄与羞涩(这正是男人们所喜欢的)。社会一般是不支持女性对自己倾心的对象说出“爱”这个字,她们往往是处于被爱的地位,当然也有的地方情况不同,比方说,北方的姑娘,像虎妞一样,天生的直爽,“俺要你,你要俺不?”,这种话对她们而言并不很难,但同样的话,如果从一个南方的女子口中出来,难度系数就上了n阶层。
  很多事情都是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如果你今天不开口,等到明天你要表白的时候,说不定人家早已接受了另一份感情。所以不要迟疑,立即行动吧。
在一场天主教学院和哈人的足球赛中,老明星马克斯韦尔担任哈佛大学队的教练。比赛时,双方争执了起来,天主这院队的一名前锋竟咬下了哈佛大学队一个队员的一截手指。“明――明――明年;我们安排在星期五比赛。”口吃的马克斯韦尔对受伤的队员说,“因为那天他们不――不――不吃肉。”
一个英国商人在立遗瞩,死后他要火葬。有人问他如何处理他的骨灰,他回答道:“把骨灰装在一个信 套 里,送给财政大臣,同时附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现在全部交给您了。’”




妈妈:大呆,把手洗干净才能弹琴!
大呆:没关系啦,我只弹黑键就行了!


我姐夫布鲁斯在地方电话公司上班。有一天,他到一个客户家装二线,这是那家人要送给他们即将上大学的女儿的生日礼物――自己卧室里的电话。布鲁斯刚刚装好,那个爸爸就冲了进来女孩的卧室:“她回来了!”他叫到。“你快躲到壁橱里。”
然后家人叫女孩到卧室去看她的生日礼物。女孩没看到床头柜上的电话,却向壁橱走来,打开了柜门。看到我英俊的姐夫向她微笑,她非常兴奋的叫了出来。“不,孩子。”她爸爸迅速把她引向电话。“这才是你的生日礼物。”
一老妇人对站在面前的乞丐说、“这条裤还是满好的,用上个把钟头缝
一缝,会跟新的一样。”
“多谢了,太太,”乞丐说:“那我过一个小时来拿,怎么样?”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妻子:钥匙带了没有?
  丈夫:带了。
  妻子:钱包呢?
  丈夫:带了。
  妻子:阳台窗户关了吗?
  丈夫:关了。
  妻子:手机带了吗?
  丈夫:带了。我说你烦不烦啊!
  妻子:烦什么烦?我这是在给你打预防针!
  丈夫:打什么打?都满屁股针眼了。

 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
  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
  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甲、乙两个即将出世的双胞胎为了谁当老大而争论。
甲说:“我要当老大。”
乙说:“凭什么你当老大,我要当老大。”
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甲说:“嘘!咱爸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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