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丈夫对妻子养的猫忍无可忍,抓起猫走进树林扔了,回家一看猫却安逸的趴在家门口还满意的对他发出轻轻的呼噜声,丈夫气坏了,把猫塞进麻袋就出了门,走了10公里再向左走了15公里,又折向东北走12公里向西走了20公里,把猫放了出来就自己走了,一个小时后,丈夫用手机打回家问妻子:"猫回家了吗?"
"对,5分钟前就回来了,亲爱的,你问这干吗?"
"你让那畜生接电话,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一位推销员正在推销他那些“折不断的”梳子。为了消除围观者的怀疑,他捏着一把梳子的两端使它弯曲起来。突然啪地一声,那位推俏员只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手中的那两截塑料断片了。
终于,他把它们高高地举了起来,对围观着的人群说:“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看,这就是这种柔软的梳子的内部结构。”

看台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球迷争了起来。
“甲队准赢。说错了,就把我的姓倒写!”
“甲队准输。否则,把我的姓横写。”
“你贵姓?”
“姓田。你呢?”
“姓王。”
某甲娶了个非常漂亮的妻子。
过了两年,他跟老婆、孩子一起去岳丈家走亲戚,岳父、岳母高兴得不得了,好好招待他们。
但是,回家以后,某甲却把妻子休弃了。妻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这次到你家去,见到你老母亲那满脸皱纹的样子,恐怕你将来老了也是这个模样,所以还是及早休了你好!”

  情人节当天下午至第二天清晨,所有电影院、影视厅,全部上演一部片子《秦香莲与陈世美》,地方剧院一律演出《铡美案》,所有歌城,每隔十分钟就放一遍秦香莲对包公哭诉的段子。叫那些想偷情的婚外情人们找不到一个娱乐的地方。

有个财主,请一位画家为他画一幅法老和法老的军队淹死在红海之中的画,但他不肯多出钱,和画家争了半天,最后才答应付半价。过了两天,画家来见财主,打开画卷一看,画面上全涂着红颜色,没有一个人。财主吼道:“这就是我叫你画的画吗?”“是的。”画家说,“你看,这一片红的就是红海。”“以色列人在哪里?”“渡过红海了。”“法老和法老的军队呢?”“淹到海里了。”
在一个街头咖啡厅里,丽娜表扬丈夫说:“你现在这样还过得去,只是对漂亮的女人看上一眼,而不是对谁都不放过的那种角色。”

甲太大对乙太太埋怨说“喂!虽然咱们是邻居,但礼不可废呀!昨晚上我半夜起床上厕所时,顺便探头往对窗一看,你和你先生两个人正在办事,可是连个窗帘也不遮挡,可真是十足的春光外泄啊!”乙太太听完楞住了,她回道:“你恐怕是眼花了吧!昨晚我是住在娘家的!”
搬来这幢已有七十多年历史的别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觉到这幢别墅有点不对劲,但感觉是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这幢别墅虽有七十多年的历史,但屋内细部的装潢是不同於外的现代化!房子是我大学同学忆伶家的别墅,平时极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调派到附近就职,於是忆伶立刻二话不说将房子租我,房租更只需一千块意思意思。没想到搬来后才发现…天啊!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维持不过三天。这房子似乎…有点不对劲。搬来之后,常会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闷或突如其来地感到凉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热天呀。诸如此类的事,不时地在我身边发生。如往常地,一进家门的我立即放下皮包冲入浴室,想要藉由冲澡来舒解应酬时沾染的酒气。我轻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缚,扭开水龙头、调好适温,就着莲蓬头开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轻适的水流缓缓滑过身体的每寸肌肤,洗净疲的情绪。轻松之际,突然耳边传来了声音,一种奇异的声音,起初我并不在意,但持续了段时间,我也不免觉得有些怀疑、害怕和烦了,我开始专注倾听……
  四周渐渐地静止下来,凝结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声音传来,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种硬物极力穿越窄处的声音,诡异、邪魅的,带着急促的节奏。
  关上水龙头再披着浴巾,转过身,我翼翼地拉开遮帘,想清楚明白声音的来源……
  「呜啊啊啊~~」
  这…这是什么?!
  浴室的排水管内,某种不知名的物体正挣扎着想要穿越而出。带着惊惧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脚步却无法移动。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脚。
  物体穿越的速度愈来愈快,它的顶端已经渐渐地钻出排水管,并且发出类似男女交错嘶吼的尖刺声。这种景况吓得我全身发软,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异常僵硬,无力动弹。
  物体钻出排水管后,窄长发臭的物体居然开始膨胀,缓缓地、缓缓地…形成一颗腐烂人头。无数蛆虫正扭动着细小的身躯,穿越在已然腐烂殆尽的头颅间,在头骨关节的隙缝处钻动。更可怖的是,这样的头颅不只一颗,而是一颗接续一颗…
  下一颗头颅紧紧地咬住上一颗头颅的裂颈处,接连环地结成一炼,枯糙燥黄的稀疏落发纠缠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举声尖叫地,想要引起邻居的注意,可是这幢房子实在太大了,回应我的只有回声……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头颅炼紧紧地缠住我的身体,最后,我竟听到忆伶的声音「你也来了呀!」
  「谁?是谁?忆伶吗?」我极力地寻找着。
  「没错!我是忆伶」其中一颗头颅回答了我。
  「你?!你是忆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谁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你会明白的……」
  之后,我只记得我被拖进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只能以我那已经扭曲的眼球,眼睁睁地望着跟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扮演着我的角色。原来……
  这就是所谓的…找替身……
黄昏的时候,我在产业道路上慢跑。
  有一个年轻人从我后面跑上来,在我耳边急促地叫着:“快跑!”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身旁的年轻人。
  “赶快跑。”年轻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后,气喘吁吁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轻人丢下我,自顾自往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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