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从各方面看,我都强于你,唯有一点我不如你。
夫:哪一点不如我呢?
妻:我的配偶不如你的配偶。
女房东气势汹汹地冲进了画家的房间:“先生,我今天的话可是对你的最后通牒,你的房租决不能再拖欠了!”
“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正在埋头绘画的画家回答说,“老实告诉你,我住在你的房间对你是莫大的光荣!你知道,以后当我不再住在这里的时候,人们将会说:‘这房间曾经住过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这不就是你的光荣吗?”
“我也老实告诉你,”女房东没有退缩,“假如你今晚还不付给我房租,那么我明天便可以得到这种光荣。”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甲:你说为什么外国的酒是黑色的?
酒厂经理:这还不简单,要是有老鼠屎掉进去,就发现不了了!
甲:那中国酒为什么是白的??
酒厂经理:这更简单了,就是有老鼠屎掉进去了,我们就说那是酒糟呗!
婚姻介绍所职员:“小姐,因为你爱唠叨,所以找了一个姓聂的先生配你。”
年轻的医生检查完毕,还不能诊断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你以前得过这种病吗?”
“是的,医生。”
“啊,对了,你现在又复发了。”
黑人问上帝:“上帝,你为什么给我黑皮肤?”
上帝回答说:“为了帮你黑夜在非洲莽丛打猎,不容易让猛兽见到,还保护你抵御非常灼热的阳光。”
“那为什么我的头发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头发卷曲,是为了让你在灌木中间跑起来不致给树木缠住。”
“我明白了,”黑人说,“可是为什么让我生在美国呢?
上帝:“。。。。。”
从前有个木匠和教书先生住在一起。木匠看不起先生,经常从古碑上查出一些难字来戏弄先生。有一天,他发现“荼”字比“茶”字多一横,便写了个“荼壶”去问先生。先生不知是计,随便念成“茶壶”,木匠哈哈大笑:“连个‘荼’字都不认识还教书哩!”
过了几天,先生从院子里找见一个破扫帚,他把扫帚圪锯下来刻成一个小毛猴,问木匠这个毛猴是用什么木料刻成的?木匠看了半天答不上来,先生笑道:“原来你当了一辈
子木匠,也有不认得的木料!”
小花去自动拍照机拍半身照。
她进了亭子,拍了照,便等着照片自动冲洗。
过没多久,照片洗出来了。
惊叫道:「我的天!照得像只猴子!」
哪知道后面有个妇人没好气的说:
「对不起,那是我的......
靓妹一回头,街边倒下一栋楼。
靓妹二回头,长江之水往地球。
靓妹三回头,哈雷慧星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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