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喝了酒,回家晚了,总是受妻子的数落。
这天,他回来比平时更晚,他先在门口小心翼翼脱掉鞋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孩子的摇篮边,哼着催眠曲,一下一下推着摇篮。
妻子听到他的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呀?”
“唉,你真不像样子!”他责怪妻子,“你怎么当妈妈的?孩子哭了一个多钟头,都哭累了。我一直坐着摇他。”
“你骗谁?”妻子大声说,“孩子睡在我身边已经两个多钟头了。”
昨天晚上我裸着就穿一内裤躺床上,边喝酸奶边上网,不小心酸奶滴
到身上了,我正在擦,我爸突然进来了,居然以为我在手淫什么话也
没说扭头又关门出去了。What a f**king day!
我LP过生日,我很想让她过得开心,精心筹划了一整天,给她买了新
鞋,去吃300多的西餐,在后海玩了一晚上,回到家打开QQ,看见她签
名更新,写着:“无聊的一天,睡觉去” What a f**king day!
今天我从我15岁的女儿电脑上搜出来一部A片,藏在“未来的职业”文
件夹里,未来的职业!What a f**king day!
我19岁的女朋友今天甩了我,因为她觉得我不成熟,我靠,我都30
了!What a f**king day!
昨天在我男朋友电脑上翻出来几张半裸的女人照片,而且穿着我的裙
子!没有拍头,但不可能是我。我简直崩溃了,正强压着怒火准备去
质问他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那不是其他女人,那是他!What a
f**king day!
今天趁老婆睡觉的时候看黄片,怕她听见所以戴着耳机,等到她从卧
室出来,我才发现耳机插错口了。What a f**king day!
昨天晚上在酒吧一个很漂亮的mm过来直接问我要号码,我受宠若惊,
立刻给了她,然后就看她回到她朋友那儿,把我电话号码给了她一个
男性朋友,那哥们还朝我挥手。What a f**king day!
昨天在沃尔玛,突然闹肚子,强忍着冲进卫生间,刚一蹲下就开始惊
天动地的喷发,结果隔壁的小孩大哭起来,她妈问她怎么了,她说,
臭~~ What a f**king day!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四只鸟吹牛!
麻雀说:“我是老鹰里吸毒的!
乌鸦说:“我是孔雀里烧锅炉的!
烤鸭说:“我是练功自焚的!
笼子里的鹦鹉说:”你们算个屁!我是非典被隔离的!
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在打靶的时后正好想上厕所……报告班长:我想上一号……班长大喊:一号给我过来……有人想上你……
朋友的妻子是金鱼,能看不能吃;
街上的小姐是河豚鱼,有毒素不能吃;
自已的老婆是咸鱼,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一个学生收到他父亲的信,信上说:“你以后写家信,应该多写
一些生活的情况,不要只知道要钱。这次寄10块钱给你,附带告诉
你犯的一点小错误,用阿拉伯数字写10的时候,只能写一个零,不
能写两个。”
一次,有位总统去拜访另一个国家的女王。女王与他同乘皇室的马车在首都巡游,马车由6匹纯种皇家牧马拉着。突然,其中一匹马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臭味很快弥漫了整个马车车厢。车厢里面的女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一脸尴尬。
“对于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过了片刻,女王难为情地说,“你知道,即使作为女王,我也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噢,没关系,”总统若无其事地说,“不过,在你解释之前,我还以为是马……”
父亲:“你负责教好你弟弟。”
儿子:“如果他不听我的话呢?”
父亲:“那就证明你无能。”
儿于:“如果不听你的话呢?”
父亲:“那就证明……”
又某日,与朋友上白云山,路边休息的时候见到客户公司的两位美女,过去打了一下招呼,又瞎扯了一会。转过身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两位美女不约而同地问道:“这人是谁?”崩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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