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爷爷退休后学书法,开始执笔时手总抖,5岁的孙子见了,疑惑的问:“爷爷,写毛笔字真的那么吓人吗?”


女:“听说有个女孩差一点为了你而自杀啊!”
男:“对!她宁愿死也不愿嫁给我。”
 两只水母在海边相撞在一起。
  水母甲:“搞会么嘛!你游泳不长眼睛啊!”
  水母乙:“什么是眼睛啊?”
  水母甲:“我也不知道,上次和人撞到的时候他这样骂我的。”
  水母乙:“喔!是这样喔!”

某市长陪同一华侨富翁参观一旅游点,在门口看到一群乞丐,于是走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天天在这里讨饭,影响市容。”

某乞丐反驳道:“市长,咱们彼此彼此,只不过你要大的,而我们讨小的。”

“真璐,你知道吗?,如果一个人在零点,也就是在子时猝死的话,她就会变成一个厉鬼。”这是那晚漱口时,好友森森面带诡异对我说的话。我有深夜一个人在洗漱间洗衣服的习惯,听了头皮一阵发麻,旁边同寝室的林子笑骂:“死森森,别把人家真璐吓坏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疯了,送进了医院。我清楚地记得,那晚十二点半我刚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头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从寝室里出来,咕哝着说要上厕所。不久就听到洗漱间传来一声恐怖至极的尖叫:“啊---”我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只见森森晕倒在地上,旁边还有闻声赶来的林子,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
于是,有关“零点厉鬼”的传闻在楼里传得沸沸扬扬。女生们十二点以后都不敢到洗漱间,有的人还说遇到了奇怪的事,学校保卫科以为是小偷,查了几次,但都没有线索。
个星期过去了,可怜的森森在医院里还是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她总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听了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而且,我不愿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点半,我从梦中醒来,觉得肚子痛,要上厕所。虽然已听到很多流言,但是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们的厕所在洗漱间里面。从洗漱间里出来清醒了不少。这时整个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昏暗的路灯是亮的。一阵阴风吹来,树叶沙沙地响着,各种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动着,诡异而阴森。我心中一阵发毛。也许是因为气温的缘故,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这时,风停了。从走廊那一头传来一种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哒。”一阵凉意从我背后窜上来。
声音近了。我看到一个娇小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穿件红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吓了一大跳,轻呼了一声。我扭头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还没说完就已经冲进厕所了。我只好在洗漱间等她。望着边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话:“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赶到时,根本没看到任何血迹。我仰头凝思,吓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块,现在看上去觉得黑黑的大洞像个怪兽的大口。“姐姐你看这个洞洞,里面会不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呢?你怕不怕?”那个女孩已经出来了。“怕。”我说,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实往往是人吓人吓死人。”那个女孩子说。我听了心中不由一动。她继续说:“前几天那个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吓出毛病的。”我听了不由有点生气,刚想反驳她,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呜咽声……“呜呜呜……”我们都吓了一大跳,那个女孩子马上躲到我的身后,抖地说:“同学……”我本来也有点害怕,但是一看到这种嘴巴硬又胆小的脓包不由心里窝火,壮胆喝了一声:“是谁在那鬼叫?”声音突然停了,我俩互相望了一眼,过了一会儿,还是一片寂静,我们不约而同地撒开脚丫子分头跑了。
第二天,惊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经能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从厕所里出来……洗漱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问:‘同学你不冷吗?’她转过身来……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内脏!!肠子!!啊--”她又恢复成那种歇斯底里的状态,被医生强制性地注射了镇静剂。
听到这里,我不禁疑云丛生,觉得这一切有点不太对劲:如果森森看到的“厉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话,为什么我没有看到那种骇人的情景呢?而且,就凭我一声喝令,她就走了。难道我有她害怕的东西吗?那东西又是什么呢?
今天晚上十二点半。
今晚是叶华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后,叶华去晒衣处晾衣服去了,洗漱间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嗨!”探头探脑,又是那晚的女孩,还穿那件红毛衣,“又见到你了,你胆子好大哦,又是一个人。”我说呆会儿我要办件正事,你不要捣乱。她吐吐舌头,说:“那我躲起来偷偷看好了。”说完拉开窗子跳了出去,关上窗子时还冲我做了个鬼脸。我示意她蹲下,她点头照办。
“啊--”我发出一声恐怖地尖叫。寝室一间一间地亮了。首先冲进来的是叶华,不一会儿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张口就说:“你神经病啊?没事瞎叫什么?害我睡得好好的又从床上爬起来……”
“森森进了医院,你当然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冷冷地说。
林子的脸一下子变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好,那我问你,你刚刚从哪里来?”
“寝室啊。”
“叶华呢?”我问。
“我从晒衣场来。”叶华说。
“那就奇怪了。”我说,“那晚你也是说从寝室赶来的吧?而我和叶华一样是从晒衣场赶来的。从晒衣场到这里的距离好像要比寝室到这里的距离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么跑得那么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着哆嗦:“就凭这一点,你怎么能……”
“你那晚其实根本没睡,悄悄尾随森森到洗漱间,趁她在里面洗手时摆出这幅骇人的场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让她起疑……她晕过去后,你穿上衣服,踩着洗漱池把那堆恶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里--这种事只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办到……”
大家纷纷怀疑地望着她,她的脸色越来难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学们都不敢晚上来洗漱间,要取回这些东西。不巧的是,当你想来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个人在,你又装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过了,话剧团说,不久前丢了一批道具,而负责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声说道。这时,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呕的东西拿下来了。
林子再也撑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谁叫她抢我男朋友……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齿地对我吼:“真璐!就凭你一面之辞,谁会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别忘了,那天晚上还有一个人……”
“谁,还有谁?”她说。
我冷冷一笑,对着窗口说:“喂,你出来吧!”半晌,没有回应。大家愣愣地望着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脸。我只想到了一件事:这里,其实是五楼。
有一次,法国的一家报纸进行了一次有奖智力竞赛,其中有这样一个题目:如果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失火了,情况只允许抢出一幅画,你会抢哪一幅?
结果在该报收到的成千上万份答卷中,贝尔纳以最佳答案获得该题的奖金。他的回答是:“我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画。”
从前有弟兄三人,常闹别扭。
一天,老大说:“我们是同胞兄弟,整天吵吵闹闹也对不起死去的父母,还要伤神惹气,太划不来了。”
两个弟弟都说:“对,对,兄弟问最亲,从今以后我们要和睦相处,只能补台,不能拆台,谁要是再故意扭着劲儿,就罚他请客!”
转天早晨,老大说,“你们知道吗?昨晚,街东头那口水井,让西头人给偷去了。”
“没――”老二刚要说:“没那事!”忽然想起昨天的商定,赶紧改口说:“没错儿!怨不得半夜我听街上‘唏哩哗啦’一个劲地响,开始我还当是发大水,后来才听出是偷井的。”
老三把脖子一梗说:“纯粹胡诌列!井会让人偷去?”
老大说:“你看,又闹别扭了!请客!”老三只好回屋取钱。
妻子听说后,让老三赶紧上炕蒙被,由她去送钱。见了老大说:“大哥啊,你三弟回屋就闹肚子疼,竟生下个小孩来,他正坐月子,我替他把钱送来了。”
老大说,“弟媳怎么也胡说起来,男人哪有生孩子的?”
三弟媳说,“大哥,你也闹别扭了,干脆谁也别请谁了,两顶了吧!”
 一户人家鼠满为患,特地从外地找来一只号称世界上最厉害的猫。果然,成效显注!!
  随着同伴不断减少,鼠辈们深感不安,它们不断地商量对策,却还是一只只地落入猫囗……
  终于,剩下最后两只老鼠了,老鼠甲对老鼠乙说:“你趁他睡觉时偷溜出去,如果没事再叫我出去……”
  老鼠乙乖乖地出去了,过没多久,洞外传来小小的声音……“没事了,快出来吧!!”
  老鼠甲蹑手蹑脚地跑出去,没想到一踏出洞囗,就被一只大掌抓住,只见那只猫贼贼地说:“现在你知道第二种语言的重要性了吧……”

女人:
订婚前,象燕子,爱怎么飞就怎么飞。
订婚后,象鸽子,能飞,却不敢飞远。
结婚后,象鸭子,想飞,但已力不从心。
男人:
订婚前,象孙子,百依百顺。
订婚后,象儿子,学会顶嘴。
结婚后,象老子,发号施令。

太太发现丈夫和金发美女躺在床上亲热,盛怒之下,拿起烟灰缸就想朝他们扔过去。
“不要啊!你先听我解释。”丈夫求饶他说:“她不过是个在高速公路上搭便车的女人,我觉得她可怜,才拾回来的。”
太太放下烟灰缸,暂且息怒地听他说。“当时,她又饥又渴,所以带回家来喂饱她;后来看见她穿的凉鞋又破又旧,于是把你最少也有一二年不穿的凉鞋送给她了,接着我又发现她的衬衫也破了,我就把一九六九年以来你连瞧都不正眼瞧一下的旧上衣送给她,看到她的牛仔裤,又尽是补钉,所以我就送给她一条你根本不穿的旧长裤,可是,临走前她却问我还有没有你太太不用的东西,于是,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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